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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星期，莫輕語來找我了。
直接在公司樓下等的我。
莫輕語看到我，笑了一下。
“齊妍，上次同學聚會都冇有好好跟你聊聊，方便坐坐嗎？”
我想了想，帶她去了不遠處的咖啡廳。
她的第一句話是：“齊妍，你和顧君沛在一起了七年，對吧？”
我冇有否認。
她笑了笑，挽了挽耳邊的頭髮。
“他其實跟我提過你，不過提得不多。”
她笑容裡有著些許譏諷。
“我聽到你們冇有公開的時候還覺得挺奇怪的，顧君沛這個人你也知道的，他不是會藏著掖著的性格，就像高中，他喜歡我，全校都知道。”
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所以，你們不公開的原因，是因為什麼呢？”
我喝了一口咖啡，如她所願說：“所以，你想告訴我，他其實不喜歡我。”
莫輕語笑著搖頭，“他隻是更喜歡我。”
頓了頓，她強調：“最喜歡我。”
“你大概不知道，我們半年前其實就重逢了，是他主動讓我加入專案組的。”
“他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觀察我的表情。
我冇有任何表情，挑眉示意她繼續。
她臉色暗了一瞬，挑著嘴角說。
“他幫我搬家，還幫我安裝了傢俱。”
“我生病的時候，他陪我在醫院待了四個小時，從掛號到取藥，全程冇有離開過，護士以為他是我丈夫，他冇有否認。”
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見我依舊無動於衷，她終於沉不住氣一樣湊近我。
“齊妍，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要炫耀什麼。”
她語氣裡分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歉意。
“我隻是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顧君沛這個人，他不太會說謊，但他也不太會做決定。他在你和我之間搖擺了很久，這對你不公平。”
“對我不公平，”我重複了一遍，“所以你是來替我主持公道的？”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莫輕語看著我，似乎冇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咬了咬嘴唇又說：
“齊妍，我知道你很難過——”
“我不難過。”
她噎了一下。
我喝下最後一杯咖啡，問她：“你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無聊。”
說完，我拿起包往外走。
莫輕語拉住了我，麵上偽裝的笑意終於消失無蹤。
“你不會原諒顧君沛的吧？”
我挑眉。
她麵無表情站起來看著我。
“我知道他在求你複合，甚至還買了戒指要跟你求婚。”
她嗤笑一聲。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嗎？”
她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我離過婚了。”
我也愣在了原地。
莫輕語紅了眼眶，看上去有些難堪。
“同學聚會，我們遇到了我前夫的朋友，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結過婚。”
“那天之後，顧君沛就再也冇主動給我發過資訊。”
我瞭然點頭：“所以，他回過頭來找我了。”
莫輕語點頭，看著我又問了一遍。
“齊妍，你不會回頭的，對吧？”
我看了有些緊張的莫輕語兩秒，然後譏誚地笑了。
“當然不會，我祝福你們。”
她肉眼可見鬆了一口氣，頗為真心地朝我笑了笑。
“齊妍，對不起。”
“但是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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