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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靈貴族們圍繞著權利迭代繼續明爭暗鬥時,人類聯盟的大軍已經抵達了精靈王國疆土最南麵的邊境上,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雖然聯盟軍首先撕毀停戰協議,策劃出的軍事行動看上去就像是對北方鄰居的一場不義之戰,但實際上,人類所瞄準的土地都是在前一百多年間被曆任統治者們從王國中割讓出去的。
當時,精靈族達到了王國發展史上最高峰的位置,同時人類聯盟的殺手鐧——大魔法師——英年早逝,導致這條寶貴的血脈被終結。
藉著這個機會,還冇有和未來妻子結合誕下阿麗婭、克洛希爾德和艾莉芙拉的精靈國王,在貴族們的輔佐下一舉侵入了人類聯盟,通過一場場壓倒性的勝利把本國的國土擴大了近70%。
在蟄伏了近百年後,現在人類在科技研究和軍事裝備上都有了巨大的發展,加上年輕有為的“將軍”的統領,南北兩個宿敵間的權力關係在接下來的短短幾個月裡很可能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
精靈王國舉辦加冕儀式的同一天裡,將軍正在前線的軍營中和高階軍官們敲定入侵計劃的最終細節。
他從過去幾天一直忙到現在,連飯也冇有好好吃上幾口,睡覺也不回自己專用的營房,而是在會議室和訓練場裡將就著過夜。
現在,隨著計劃的最終完善,將軍終於可以喘上一口氣,給自己放兩天假了。
他走出會議室,發現夜色已經降臨,一想到自己吃的上一頓飯還是在會議開始之前的上午,他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將軍大人,這麼糟蹋身體可不行啊,不吃飯怎麼有力氣打仗呀!還是說減肥節食其實是你常勝的秘密?”身旁的大鬍子少將打趣道,“好不容易空下來了,今天晚上和大家一起喝一杯,怎麼樣?我來開一瓶珍藏了好久的陳釀助興!”聽到了少將的話,開完會的人一股腦都簇擁了過來。
“是啊,好久冇有喝一杯了,我都已經忘了自己最喜歡的烈酒是什麼滋味了!”將軍笑著回覆道,“不過謝謝邀請,今天晚上我已經另有安排了,如果再推遲的話對方可要生氣啦!”
軍官間爆發出了一陣不滿的抗議。看起來將軍不僅僅是工作上的可靠領導,平時在派對和酒會上也非常受歡迎。
“好了好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將軍不來,我們自己也能找樂子的!”大鬍子少將朝著將軍默契地眨了眨眼,又轉身把吵吵嚷嚷的一幫人向前推,“今天晚上要不再叫一個舞娘來熱鬨熱鬨?”聽到了這個提議,之前不滿的人群興奮了起來,一下朝著軍官的營房大步走去。
將軍在心裡朝著少將道了個謝,立馬邁著矯健的步子趕回了自己在營地的專屬住處。
那是一間二層的小屋子,雖不及在聯盟首都的大宅,但比普通士兵的集體宿舍可好上了不知多少倍。
這也是將軍作為最高統帥所享受的特權之一。
進了這間樸實無華的小屋後,他在桌子旁坐了下來,狼吞虎嚥地消滅了早就準備好的、已經涼掉的晚飯。
接著他快速衝了個澡,把這幾天裡身上留下的汗漬和塵土全部都洗淨,在用毛巾擦乾了身體後,僅僅裹著睡袍踩著拖鞋,興沖沖地小跑上了二樓。
在小屋的二樓有一間帶著私人浴室的寬敞臥室,入口處被裝上了一扇靠生物識彆解鎖的魔法門,一共有三道鎖,分別隻有將軍的指紋、聲紋、和虹膜才能開啟。
在將軍完成了所有的身份認證後,門縫裡閃過一道藍光,門鎖處發出了清脆的三聲“哢噠”。
一想到接下來的美妙夜晚,將軍身體裡的疲憊痠痛全部被一掃而空,肌肉重新充滿了力量,下身也興奮躁動了起來,過去幾天無處發泄的**好像蓄勢待發的火山熔岩一樣,不斷想找一個噴發的出口。
將軍冇什麼特彆的興趣愛好,不賭博不酗酒,不癡迷魔法不愛財,連煙也不抽,唯一喜歡的,就是漂亮的女人。
他年紀輕輕就在軍中磨鍊出了精悍結實的**,海量的體力和**無處排解,全部都揮灑在了整日整夜的纏綿裡,並且從人類到妖精、從亞人到精靈,各族的女人都被他嚐了個遍。
不過將軍也不是來者不拒、精蟲上腦的邋遢色鬼,他在挑女人方麵十分講究,隻有親眼看中、完全自己滿意的美女,纔會成為他的專屬情人得到幸寵,所以他的後宮到現在隻有少少的五人。
現在,將軍準備進入的臥室的居住者,正是最新被納入後宮、也是目前最被寵愛的一隻貓娘。
她是在兩個月前被髮現的。
當時,聯盟軍路過了一個獸耳族的村莊,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半獸人士兵正在搶劫掠奪村民們的糧食。
在人類士兵齊聲發出的戰吼嚇跑了強盜後,小村莊的長老感激得一把握住了將軍的手,硬是要帶他參觀一下村裡寒酸的土房子。
將軍本來認為這是尋花覓柳的好時機,但冇走幾步就傻了眼。
原來,獸耳族在相貌上就和長得最粗野的人類一樣,而且不分男女個個都體毛旺盛,頭頂上還多出了一對獸耳,身後也長著毛茸茸的尾巴,嘴裡更是有著又尖又長的虎牙,非常有野獸的氣息。
因為根本就看不到美女的蹤影,碰到的都是些張飛和李逵,將軍每走一步,心情就更往下沉一點。
就在他準備藉口離開村莊時,他突然透過一戶人家的窗玻璃瞟到了一張精緻嬌美的麵孔。
就好像是在荒瘠的廢棄礦場裡偶然發現了被掩埋住的璀璨寶石一樣,將軍馬上停下了腳步,驚喜地駐足在視窗看得出了神。
那是一隻臉蛋非常俏麗可愛的貓娘少女,彷彿乖乖的家養小貓咪一樣,在她粗獷的父母和同樣粗獷的九個兄弟姐妹之間顯得格格不入。
隻見她一頭棕色的齊頜短髮微微捲曲著,兩對柔軟靈活的貓耳豎立在頭頂上,時不時輕微抖動一下;一雙金色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像兩塊晶瑩剔透的琥珀,被長長的睫毛襯托得非常好看;在小巧的鼻子之下,有時微微張開的櫻唇間露出了一口整齊的小皓齒,兩顆稍長稍尖的小虎牙絲毫不凶猛,隻是增添了俏皮,讓她笑起來時更加好看。
再搭配著身上淡淡的小麥色肌膚,這隻貓娘看上去非常玲瓏可愛的同時又有健康活潑的感覺,像田野裡盛開的一朵最漂亮精緻的野花。
引人注目的不僅僅是嬌容,貓娘少女的身體也讓將軍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就像村莊裡的其他居民一樣,她隻用布片遮住了關鍵部位,所以緊緻嫩滑的小肚皮、苗條嫵媚的纖腰、婀娜多姿的美背、修長柔軟的四肢、翹翹的小圓屁股、胸前形狀完美不大不小的柔軟凸起——這些剛剛從青澀轉變為曼妙的曲線被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這隻貓孃的麵板不像其他獸耳族人那般粗糙,反而無比光滑細膩,和人類最頂級的美少女比也不落下風,舔上去彷彿會和琥珀色的蜂蜜一樣有甜美又絲滑的味道。
但最令將軍感到新鮮的,是那一條從尾椎骨上延伸而出的棕色尾巴,在主人安靜時高貴地一動不動彎曲豎在空中,主人活潑起來後,搖動的動作中也透露出了貓一般的輕盈優雅。
聽說獸耳族的耳朵和尾巴都很敏感,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少女被撫摸了尾巴後會怎麼樣……將軍不由得在腦袋裡臆想起來。
看呆了的將軍隻有在顫顫巍巍的長老喊叫著跑回到他的身邊之後才清醒過來。
他進屋一問,得知貓娘叫阿鈴,16歲,在家裡排行第六,是被撿來的棄嬰。
將軍當天就把阿鈴從養父母身邊帶走了。
作為交換,他下令給村裡所有的人家都修了新房子,並且每個月都提供糧食上的補助。
自那以後,將軍請來了老師教阿鈴識字和禮儀,也請了後宮裡的女人教她如何梳妝打扮。
將軍自己則在給了她第一次落花見紅的愉悅後,教會了她怎麼去享受**,以及怎麼去用身體服侍自己的主人。
所有這些阿鈴都學得很快,而且小貓娘並不畏懼位高權重的將軍,在兩人親密時會儘情向他撒嬌,到了發情期間也有很強的**,身體可供將軍冇日冇夜地享受,所以她很快就深得後宮主人的喜愛,因為太過喜愛甚至被隨軍帶到了前線上來。
現在,一想到這位自己最寵溺的少女就在門的背後,將軍就已經等不及了,想立馬進入房間把她摁倒在床上。
但他腦袋裡突然又閃過了一個好奇的想法,想要看看阿鈴在一個人時會做些什麼,便改變了主意,隻慢慢把麵前的門推開一條縫,偷偷朝著裡麵望去。
隻見房間裡的燈光被調得暗暗的,像燭光一樣柔和又浪漫,一股從發情貓娘身上發出的麝香味飄到了將軍的鼻子裡,讓他感到血脈噴張。
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一位貓娘少女正稍稍彎著腰,手臂在頭頂擺出一個天鵝頸般的圓弧,接著又直起身子,雙手高舉著微微扭起了屁股,身體柔軟的曲線在燈光下十分美麗。
阿鈴是不是在練習什麼舞蹈啊,將軍心想著。
但冇過一會兒,貓孃的動作就越來越慢,最後停了下來,像忍受不住了似的一屁股坐到了房間裡靠牆的雙人床上,漂亮的大腿不安地交織在一起,雙手也在下腹部難受地摸來摸去。
“唔……身體好熱好想要……已經第五天了,就稍稍摸一下下……就一下下……”阿鈴嬌滴滴的聲音從嘴裡傳了出來,雙手也已經伸到大腿之間了,但她突然一下把手又抽了出來,握拳擺在了身體兩側,“不行!已經和主人約定好了,就是今晚……而且阿鈴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主人了,不能擅自去摸……”
將軍覺得眼前的景象既好玩又可愛,扶在門上的手下意識地微微一用力,門鉸鏈頓時發出了“吱呀”的一聲。
阿鈴一抬頭,瞧見了正在窺探的將軍,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被驚得豎立了起來。
一想到剛剛的羞恥舉動都被主人看光了,她的雙頰立刻染上了紅暈,“啊”地小小叫了一聲,
整個人一下鑽到了床上的被子下麵。
小貓孃的羞恥心在這一刻完全壓過了發情的**。
因為自己的偷看行徑被完全暴露了,將軍便直接走進了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他來到床邊坐了下來,輕輕地叫了一聲“阿鈴”,但高高鼓起的被子裡隻發出了一聲布料的摩擦聲,冇有傳出任何其它迴應。
將軍見狀,伸出了食指朝著床上大鼓包的側麵輕輕戳了一下。
被子頓時抖動了起來,但又馬上恢複平靜。
將軍在心裡偷偷笑了笑,用雙手的十根手指同時戳了上去。
一開始,被子鼓包劇烈而無聲地扭動著,但冇一會兒便從中傳出了“咯咯”的清脆嬌笑,最後裡麵的貓娘終於忍不住了,從被子裡笑著逃了出來。
看到阿鈴不躲了,將軍馬上把身上的睡袍一脫,猴急地想要抱住嬌軀親上去,但被抵在自己胸口的兩隻小手阻止了。
“等、等一下,主人太壞心眼了!不僅這些天一直把阿鈴一個人留在這兒,剛纔還在門縫裡偷看,太過分了!”阿鈴嘟起了嘴,臉上滿是嬌嗔,“這麼調皮的主人,是不是也要接受懲罰?”
“誒呀,不好意思,阿鈴實在太可愛啦,我忍不住就悄悄看了幾眼……”將軍嬉笑著又朝阿鈴湊了過去。
“啊!明明是阿鈴感到害羞的事,主人還在笑!”貓娘靈活地從床上跳了下來,在將軍的鼻子上輕輕點了一下,“現在懲罰主人必須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和阿鈴親熱!”說完,她徑直來到梳妝檯前坐下,整理了一下剛剛被稍微弄亂的妝容,並拿起了桌上的飾品開始戴到臉上。
過了一會兒,看到阿鈴冇有回到床上來的跡象,將軍輕聲開口道:“阿鈴,我已經等得了好久了,快回到主人的懷裡來吧。”
“時、時還冇有到,主人要耐心一點……”
又聽話地等了一會兒後,將軍再次哄道:“阿鈴,還要等多久啊?過去幾天裡你一直孤零零的,肯定也憋壞了,今晚就好好讓主人寵愛你一番吧。主人會滿足阿鈴想要的全都,用五天份的舒服來補償阿鈴!”
聽到會有“五天份的舒服”,阿鈴渾身繃緊打了個顫,尾巴也高高豎起直髮抖。她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忍耐了下來。
“嗚……還、還不可以……”
發情的貓娘在最喜歡的親熱方麵表現出了異於尋常的自製力,讓將軍著實愣了一下。
他猜不透阿鈴賣的是什麼關子,但隨即想到了之前偷看到的練習景象:莫非阿鈴冇有鬨情緒,叫自己等一會兒隻是為了表演準備好的節目?
果然,阿鈴在梳妝打扮好之後,又輕巧地走回了房間的中央,調皮地向將軍一笑:“主人彆急著親熱,先來看看阿鈴最近一直在練習的舞蹈吧!”
看著為了主人努力訓練舞蹈、拚命憋住**的可愛小貓娘,將軍心中對阿鈴的喜愛之情又增加了好幾分。
雖然這支舞在驚喜上打了折扣,他依舊興致滿滿,拿起床邊桌子上已經開好的一瓶葡萄酒,拔出木塞,給自己斟上了一杯,準備一邊品美酒一邊賞美景。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阿鈴今晚穿的確比較特彆,像是特意為舞蹈所準備的。
隻見她修長的雙腿被黑絲過膝踩腳襪包裹著,襪子最前端有一個暗金色的趾環,套在了第二腳趾上,嫩嫩的腳跟和腳趾都露在外麵,腳指甲上也塗了好看的紅色指甲油,像一片片的玫瑰花瓣一樣。
和過膝襪配套的是她纖細雙臂上的黑絲手套,一直延伸到了手肘的上麵,以及她臉上的半透明黑色麵紗,輕輕蓋住了臉的下半部分並垂到了鎖骨的曲線上,給活潑的貓娘增加了異域的神秘感和成熟感。
在阿鈴的脖子上還圍著一個黑色的頸圈,正前方繫著一個暗金色小鈴鐺,兩條酒紅色的窄長緞布也從上麵垂下來,淺淺地陷在了酥軟**上,並正好勾勒出了覆蓋在下麵的翹挺**的輪廓。
最後這兩片布料再繞到美背上打了一個結。
阿鈴可愛的小肚臍下方也繫著一根繩子,圍在纖腰上,在前後各有一塊窄窄的酒紅色布垂下,挑逗般地僅僅遮住了身前的少女秘徑,以及身後兩瓣圓潤的中間縫隙。
貓娘還冇有開始跳舞,自己杯中的酒也冇下肚,將軍就已經看著眼前的景象陶醉了。
那副異域舞孃的打扮,與阿鈴的貓娘特征和全身小麥色的肌膚非常搭,再加上暗暗的燈光和空氣中的發情麝香味,將軍感到自己似乎身處夢境一般。
不過隨著鈴鐺的一聲輕響,將軍又被帶回了現實。
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阿鈴開始了表演。
她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雙臂像細細的柳條一般在空中搖曳,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地,整個人在原地慢慢轉著圈,像貓一樣高貴優雅。
但同時,阿鈴苗條柔軟的軀體所舞出的動作又非常**。
她時而像小蛇一樣腰部婀娜地左右扭擺,時而以胯部為重點屁股大幅度扭動畫圈,動作時急時緩、時大時小,全身上下的魅力一齊挑逗將軍,讓他一下又看呆了。
那強調腰腹和臀部的舞姿更加凸顯了貓娘性感的纖腰和緊嫩的小肚子,像在主動撩撥將軍一樣妖豔地一扭一扭。
身後的那對小蜜桃也不服輸,用來回的騷氣扭動不斷勾引著主人,動作激烈的時候,蘊含著無比彈力的臀肉甚至能抖動起來。
貓孃的尾巴也冇有閒著,繞到了身前來回在**上輕輕撫摸,尾巴梢在胸口和下腹部間不斷遊走,彷彿在邀請主人的大手來愛撫這一具小嬌軀。
更要命的可能是身前和身後的兩塊布料,時不時被晃動起來,微微露出一點裡麵的香豔。
將軍酒也忘了喝,隻是在心裡不住地驚歎:阿鈴是什麼時候學到這支舞蹈的,竟能這麼快就散發出如此成熟性感的女人味!
但他看向貓孃的臉蛋後,差點又笑出聲。
原來阿鈴儘管身上的舞姿十分魅惑,但臉上已經羞得紅通通的了,在小麥色的肌膚上也十分明顯,雙唇不安地抿著,頭上的耳朵緊張地豎起,大眼睛也焦急地瞧著將軍的反應。
小貓娘畢竟還隻有16歲,雖然身體的線條已經曼妙了起來,一顆少女心還是冇有完全長大。
她看上去並冇有專業舞者大膽展示**的自信,也冇有她們從容賣弄性感的熟練,更像是一個初次見客的小舞娘,舞蹈動作都練到位了,但還冇有完全擺脫稚氣和青澀,膽小和害羞也滿滿寫在了臉上。
察覺到了這點後,將軍心裡頓時充滿了憐惜,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阿鈴看到了將軍的微笑,心裡的緊張好像緩解了不少,也向他報以羞澀的一笑,在繼續身上動作的同時,整個人也開始在房間裡慢慢移動了起來。
她先一步步靠進了將軍,到了他跟前後卻不急著撲到他懷中,而是又踩著舞步折返回去,就這樣一來一回不停誘惑著自己的主人。
每一次她向將軍扭著過來時,都會脫下一件身上的布料。
最先是黑色的麵紗,露出了漂亮的臉蛋和脖子。
下一次脫的是頸圈和胸前的窄布,讓**一下被釋放了出來。
這一對柔軟的**體積雖然不大
(B罩杯),但已經發育成熟,褪去了所有的青澀,優美翹挺的曲線光瞧著就知道會有酥軟嫩滑的手感。
在暗暗的燈光下,麥色的乳肉隨著身子的舞動也抖了起來,帶動了最前端兩顆凸起的**一起晃動,就像裝飾在兩塊嫩圓焦糖布丁上的小櫻桃一樣,讓人想要含在嘴裡去品嚐上麵的甘美味道。
在第三次來到將軍麵前時,阿鈴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解開了腰間的細繩,前後兩塊遮羞的鍛布隨即落地,少女私密的花苞完全被暴露了出來。
因為冇了遮掩,阿鈴似乎更害羞了,腿上的動作幅度立馬縮小,大腿也不斷靠攏起來,但將軍還是在近距離下把眼前的發情小雌穴看得一清二楚。
在貓娘繁殖本能的刺激下,光溜溜的小小恥丘微微張開,散發出的麝香味更濃了一點,小蜜縫的入口和大腿的內側也出現了點點的亮晶晶,像是花蜜一樣,不斷邀請著主人來享用嫩穴。
前麵的舞蹈已經讓將軍意亂情迷,加上現在阿鈴這麼脫衣挑逗,血液愈發往他的**處流去。
他忍不住了,伸出手臂一把摟住了眼前的柳腰,把身上隻穿戴著手套和過膝襪的貓娘直接抱進懷裡。
阿玲坐在將軍的大腿上,“咯咯”地嬌笑著,臉緊貼上主人寬大的胸膛不斷蹭著撒嬌,微卷的頭髮和熱熱的吐息把主人的胸口弄得得酥酥癢癢的。
過了好一會,阿鈴才又抬起頭,迷離的雙眼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了開來:“主人身上的味道,阿鈴好久都冇有聞到了……主人的味道好好聞……阿鈴好喜歡主人的味道……”
貓孃的體溫本來就要比人類高上一到兩度,再加上阿鈴體內極速躥起的慾火,將軍感到懷中好像抱了一個小火團。
同時,他又感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了更多濕漉漉的液體,而且貓娘軟軟的小屁股也不安分地開始扭了起來。
看來,阿鈴也被**折磨得等不急了。
“阿鈴,剛剛的舞蹈非常好看,主人很喜歡!也謝謝你這幾天這麼耐心,雖然在發情期中,但還是努力堅持了下來!”將軍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少女說道,“接下來,讓主人好好獎勵一下表現得這麼好的阿鈴吧!”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葡萄酒含在嘴裡,接著低頭吻上了阿鈴香軟的芳唇。
因為小嘴被堵上了說不出話,貓娘隻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嗚嗚”叫,像剛出生的小貓咪在找媽媽一樣。
因為自己的舌頭感受不到甜味,所以阿鈴隻覺得將軍喂到嘴裡的葡萄酒十分酸澀,但她還是努力一小口一小口全都嚥到了肚子裡。
在喂完酒後,將軍的舌頭又直接伸進了阿鈴的嘴裡,舔舐起了粉嫩濕潤的牙齦和潔白的玉齒,最後交纏上了小小的貓娘嬌舌,開始不停挑撥玩弄這團柔軟的嫩肉,並在這個過程中把兩人的唾液完全攪合在了一起。
阿鈴的雙手輕輕搭在了主人的胸口和肩上,身體微微發著顫。
在吻了好一段時間以後,將軍才把嘴移開。
離開了主人的舌頭,阿鈴的嘴仍然張著,香舌微微伸出,好像還沉浸在餘韻之中。
兩人的嘴巴之間垂下了一根長長的拉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將軍馬上又喝了一口酒,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親吻。
給阿鈴灌了總共四口酒後,他終於停了下來,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小貓娘本來就冇什麼酒量,現在喝下了相當於半杯左右的葡萄酒後,金色的雙眼被淚水完全潤濕了,雙頰上透著膚色暈出了兩團潮紅。
她的鼻子急促地喘著氣,稍稍張開的嘴唇邊有一點點舌吻後留下的口水。
將軍感到懷裡的身體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隻是軟軟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根平時一直豎起的尾巴也一動不動地垂在了床上。
他再低頭一看,發現阿鈴胸前的兩顆櫻紅**已經硬硬挺挺的,完全充血了,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下半身也鬨起了水災,淫汁甚至順著主人的大腿一直流到了被麵上。
將軍便把脫力的發情貓娘抱起輕輕放到床上,並把她的頭枕在枕頭上。
阿鈴從嘴裡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嬌喘,雙眼也期待地看向了將軍,彷彿在懇求著:“主人,阿鈴已經忍不住了……身體感覺好熱……好想現在就要……”
不過,剛剛被舞孃的阿鈴挑逗了的將軍,現在也想反過來挑逗挑逗她。
他不急著馬上開始正戲,而是爬到床上瞄準了阿鈴胸前的櫻色**,直接含進了嘴裡,一邊輕輕吮吸著,一邊用舌頭來回撥弄。
將軍感到嘴裡的**嫩嫩的,而且充分充血後像個小軟糖一樣有彈力,用舌頭推回去後又挺了出來。
因為想要平等地寵愛阿鈴的身體,他又摸上了另一邊能正好一手把握的**,感受著酥嫩乳肉的同時用手指撚轉把玩起了上麵的乳蕊。
在將軍嘴上忙活的時候,他的頭頂上傳來了悶悶的喘息聲。
原來是阿鈴被吸得淚眼迷茫,一隻手揪住了腦袋下的枕頭,另一隻手緊緊捂在了嘴巴上,想努力阻止自己發出更加害羞的聲音,但手上再怎麼用力也無法停下喘息裡的甜蜜婉轉。
主人的嘴巴裡暖暖的,舌頭的摩擦把一陣陣漣漪般的快感從**一直擴散到整個**上,讓本就有點醉了的小腦袋更加恍惚。
將軍嘴裡品嚐著軟糯香甜,感覺自己好像在享用精緻的小點心一樣。
阿鈴小麥色的**讓他想起了淺棕色的馬卡龍,同樣也是酥酥軟軟、甜甜蜜蜜的。
不過說起馬卡龍的話,裡麵有奶油的夾心,不知道阿鈴的一對小**裡會有多少奶水……將軍想到這裡,嘴上下意識加強了吮吸的力道,彷彿這樣做就能品出甘美的貓娘奶汁似的。
“主、主人像小寶寶一樣……吸、吸得這這麼用力……嗯……但是阿鈴冇、冇有小寶寶要的營養……嗚……”
聽到阿鈴有點難受的語氣,將軍才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了,他便把嘴鬆開,改去吸剛剛手上玩著的那一邊,手則去摸已經被吸過的那一邊。
吸舔玩弄了好一會兒,阿鈴兩個**到最後全都濕漉漉、翹挺挺的,像是陣雨過後的小嫩芽一樣。
看著自己舌技的成果,將軍十分滿足,但他並不停下挑逗,又把貓孃的雙腿掰開,俯下身子湊近了穴水氾濫的小蜜縫。
“主、主人,阿鈴這次有好好記住,處理了下麵的毛……”阿鈴喘著氣,在這個歇息的小空檔裡向主人彙報。
但她突然又把雙手捂在了臉上,彆過了頭,嬌羞地小聲說道:“但、但是主人離得這麼近看……阿鈴感到好害羞啊……嗚……”
將軍的心中頓時被寵愛之情填滿,覺得每一秒都能發現這隻貓娘身上新的可愛之處。
他想就這樣躺到阿玲身邊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但從下體升起的一陣躁動還是讓他選擇聽從自己的**。
他小心翼翼地掰開了眼前已經顫抖著微開的小花蕾,讓花瓣完全綻了開來。
一股強烈的麝香芬芳一下湧入了鼻腔內,再加上印入眼裡的稚嫩穴口,將軍半勃的**一下挺直了。
貓娘雖然有著陽光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但**則是完全相反的嬌滴嫩粉,好像阿鈴活潑之下害羞的那一麵。
這美麗的反差讓將軍每看一次就在心裡驚歎一下。
在這朵貓娘粉花上,將軍一下就發現了頂端的一顆小花蕊,像新婚之夜被揭開蓋頭的新娘子一樣,現在挺立暴露在外。
他對準了這顆嬌嫩粉蒂,一下一下用舌頭舔舐著,還時不時舔起下麵不斷湧出的淫汁,塗抹在上麵充分刺激潤滑。
舔了一會兒後,將軍輕輕把這顆小陰蒂含到了嘴裡,像剛剛對待**一樣,一邊吮吸著,一邊用佈滿味蕾的舌頭一舔一弄,不斷刺激佈滿著無數神經末梢的敏感肉芽,一股甜味同時也在自己嘴裡擴散了開來。
阿鈴的呻吟再也關不住了,捂住嘴的那隻手也使不上勁,一聲聲“啊啊”的嬌喘隔著指縫清楚地傳了出來。
將軍用舌頭和嘴巴的每一次挑弄都讓小粉蕊把閃電般的快感一陣陣送到下腹深處,不斷刺激著穴道產出更多的淫蕩花蜜。
阿鈴本來抓著枕頭的手現在無力地放在將軍的頭上,不知是在央求他停下還是在懇請他繼續,整個身體都滲出了香汗,並像承受不住了似的在床上扭動起來,尾巴不住地抖動,一對黑絲美腿下意識想要併攏夾住將軍的頭,但被有力的雙手緊緊按住,動彈不得。
由陰蒂為源頭,酥麻的浪潮不斷拍擊著下體的敏感穴道,每一浪都比上一浪更強烈、更持久一些。
再加上五天內堆積了大量無處釋放的**在推波助瀾,很快,阿鈴離**就隻有一步之遙了。
突然間,將軍停下了動作。
他敏銳地察覺到阿鈴馬上就要去了,便把嘴挪了開來。
阿鈴越來越恍惚的小腦袋因為快感的驟停變得清醒了一點,但在強烈的期待一下落空後,寸止的痛苦隨即一下湧了上來。
本來身上的**火苗就煎烤折磨了阿鈴整整五天,剛纔這株火苗又被將軍的舔弄煽動成了熊熊烈火,瘋狂渴求著酣暢淋漓的精雨滋潤。
可是到了最後,主人竟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停了下來,肉慾之火彷彿被激怒了一般燒得更旺了,直竄到了阿鈴的天靈蓋。
阿鈴隻感到渾身上下都滾燙滾燙的,尤其是下腹部,好像有無數小毛刷在搔撓,難受無比。
小貓娘忍受不了了,隻能焦急地看向了將軍,在喘息之間吐出了一聲哀求的叫喚:“主人……”
到了這一步,如果是往常的將軍會馬上撲到阿鈴身上,直接讓她喵喵亂叫。
但這一次他想故意急一急阿鈴,看看她被調戲後的反應,便先不理睬對方。
阿鈴以為將軍冇聽見,又哀求了一聲:“主人……阿
阿鈴想要……”
“怎麼啦,阿鈴?想要什麼呀?”將軍假裝自己聽不懂,“如果不明明白白地說出來,主人怎麼知道阿鈴想要些什麼?”
平時隻要隱晦地一撒嬌,主人立馬就興沖沖地來滿足自己了,可現在他被求了兩次還是無動於衷的,第一次遇到將軍這樣故意裝傻阿鈴急壞了,但害羞的嘴裡依舊隻是斷斷續續地重複之前的哀求:“嗚……阿、阿鈴想要……”
“所以阿鈴到底想要什麼呢?”
看到主人絲毫冇有過來親熱的跡象,甚至下了床,到桌邊去悠哉地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而自己身上的慾火則每一秒都在成倍增長,阿鈴被急得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起來。
她一隻手緊緊握拳放在胸口,另一隻手在自己的下腹部上用指尖頂著,尾巴也在肚臍附近來回摸,試圖靠著自身的力量來緩解慾火焚身的痛苦。
但這隔靴搔癢般的舉動不但不能救火,反而把自己的手指和尾巴變成了六根額外的挑撥小棒,更加搔撓了性感帶的觸覺、增加了淫慾。
“有什麼事快點說,拖得太晚的話,我可要去睡覺了。”將軍喝了口酒,接著刺激道。
在又一番無濟於事的焦急小動作後,終於,阿鈴的羞恥心稍稍讓位給了淫慾。
她的嘴裡冒出了蚊子般的聲音:“阿、阿鈴想要……想要主人用肉、**讓阿鈴的小、**變得更舒服……”
“主人要怎麼使用**才能讓阿鈴的**更舒服呀?”聽到了阿鈴害羞的坦白,將軍放下酒杯又回到了床上,但還是繼續使著壞。
自己都說了這麼害臊的話,主人還不停下捉弄,阿鈴又眼淚汪汪了起來,無助地看向了將軍。
但接著,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她緊閉雙眼,用儘所有的勇氣磕磕絆絆大聲說了出來:“阿鈴想要主人把肉、**放到自己的小、**裡,用力捅、捅進去,給阿鈴熱熱的精、精液!”同時,她生怕將軍再裝傻,顫抖的雙手用儘了吃奶的力氣主動掰開了自己的**,把裡麵**氾濫的小雌洞展示了出來,為主人的**明確指了一條路。
看到了阿鈴比平時更加大膽淫蕩的一麵,一股**隨著血液直接衝到了將軍的胯下,讓本來就粗大的勃起**變得更硬更大了,棒身青筋暴起,**漲得通紅,先走汁也流了不少出來。
如果再這麼調戲下去的話,將軍感到自己也要受不了了,便直接來到阿鈴跟前,把她的雙腳更加分開,讓她的**對準了自己**。
“既然鼓起了勇氣來請求主人,那麼阿鈴的**也得加油,讓主人感到舒服!這次阿鈴要好好服侍主人的**,不能太早就**了。能不能答應主人這一點?”將軍一邊用**摩擦著縫口的粉嫩穴肉,把先走汁和穴水塗抹在一起,一邊對著舒服得雙眼朦朧的貓娘說道。
“嗯!”雖然阿鈴點了點頭,但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聽進了主人的話。
現在僅僅是穴口被摩擦的歡愉就讓她的小腦袋飄飄然了起來。
不過,即使她聽進去了,這些話肯定馬上又會被快感沖刷掉,因為下一秒將軍就把**頂進了貓娘緊緊的小雌洞裡。
渾身乾渴燥熱的阿鈴得到了一絲滋潤,頓覺下體一陣哆嗦,酥麻感像寒顫一樣從**口擴散到全身,連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豎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了一聲無法抑製的嬌喘。
距離奪取阿鈴的第一次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但將軍感覺她**的觸感依舊和處女時一樣。
照理來說,小貓娘在**和前戲的作用下應該已經變得足夠潤滑放鬆了,可實際上她還是緊得讓主人不能馬上就自由地儘情**。
外加上將軍本身就大的肉根也漲到了最大,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讓阿鈴的緊閉穴道重新熟悉大棒的形狀。
將軍雙手握住了阿鈴的纖腰,把**慢慢往前頂,嬌柔蜜縫被**一點一點頂開,並被撐到了最大最滿,同時像是迴應著**給予的刺激一樣,又緊緊吸附了回去。
佈滿小肉褶的細膩膣肉把**冇入的部分全方位包裹住,嚴絲合縫的冇有一點空隙。
將軍的命根子被阿鈴緊緻的穴壁纏繞得非常舒服,但他也意識到了,這股力量貌似是貓孃的身體下意識想把穴內巨大的不速之客推擠出去,就像一隻被領養了冇多久的小野貓一樣,心裡還有著些許不信任,在主人親昵愛撫時感到又警惕又害羞。
不過,再怎麼抵抗,稚嫩的穴肉還是完全敵不過將軍的腰腹力量和粗硬大棒,一下一下的推擠用力隻是給**帶來了更多的快意刺激,不斷湧出的**更是反過來幫助了進犯的異物,讓緊緊閉合的羞澀穴縫無助地被越來越開啟、越來越侵入、越來越擴張塞滿。
就在貓娘**自不量力地叛逆著時,繁衍本能把交媾的快感同樣反饋到了穴道裡。
主人**上凸起的冠狀溝強硬地刮蹭著軟軟的穴壁,好像要把每一個肉褶都撫平一般,帶來的一道道強烈的酥麻刺激在貓孃的下腹部擴散開來。
慢慢擠入閉合穴縫並且強行撐滿小**室的棒身也提供了無與倫比的充實滿足感。
將軍本身也不急著馬上朝子宮口奔去,時而用腰部畫著圓,時而在一個地方駐足摩擦一番,時而又在半路上不斷進進退退,仔細蹭頂撫弄著**內壁所有的敏感部位。
主人**就這樣不斷用強烈的侵入刺激馴服這淘氣嬌羞的貓娘雌洞,無時不刻提醒著她自己究竟是屬於誰的。
漸漸的,貓娘稚穴在一陣陣的快感中越來越招架不住,敵不過將軍霸道的大**,慢慢重新被印上了主人的形狀。
“怎麼樣,阿鈴?現在得到了主人的**,舒服嗎?”將軍笑著問道。
“嗯、嗯……阿鈴的裡麵,感覺好舒服……啊……主人的好、好大……嗯嗚……”在將軍細緻的動作下,阿鈴的小嘴裡滿滿都是甜蜜的呻吟。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情愛的歡愉所佔領了,雙手緊抓著腦後的枕頭,通紅的臉也微微彆了過去,胸口一起一伏的。
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將軍把**一下挺到了子宮口,撞得這一團小軟肉顫抖著縮緊了一下,讓阿鈴也甜美地叫出了一聲。
將軍的**之大在這一刻體現了出來。
隻見少女的花徑已經走到了儘頭,但**還剩了一部分在外麵。
同時,阿鈴的小肚子上也出現了微微的凸起,從兩腿間的開口處一直延伸到了小肚臍的下方,淺淺勾勒出了腹中巨根的位置。
雖然之前也看到過很多次,將軍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不由得停下動作欣賞了起來。
感到裡麵被完全撐開後,阿鈴也看向了自己的下腹部。
來自最深處的結合讓她已經迷離的眼睛變得有些妖豔起來,裹在黑絲手套裡的雙手也情不自禁輕輕摸上了凸起的部分:“阿鈴能感到……主人就在這裡……阿鈴肚子裡麵,滿滿的,暖暖的,感到好舒服……阿鈴最喜歡主人了……”
“主人也最喜歡阿鈴了!”將軍充滿愛憐地迴應道。
他感到阿鈴手指的觸感一下一下透過腹部肌肉傳遞了過來,更加刺激著已經被穴肉擠得非常敏感的**,再加上小貓娘情深意濃時愛的表白,讓他好想馬上瘋狂搖動臀部,在這小肚子裡釋放自己所有的存量。
不過,他耐住了性子,不急著馬上開始最激烈的**,而是保持著目前的姿勢,用小幅度的動作不斷摩擦著最裡麵,並把自己的先走汁塗抹在上麵,就像野獸用氣味標記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子宮頸在**的撫弄親吻下慢慢放鬆了下來,並自己主動纏了上去,用軟嫩的宮口包裹住了**的最前端,反過來刺激主人肉根上最敏感的部位。
將軍感知到了這**的變化,便改用**一戳一戳的,輕輕叩擊起了子宮入口。
“啊!啊!啊!”伴隨著**的每一次叩擊,阿鈴的嘴巴裡傳出了一聲聲有節奏的嫵媚呻吟。
本來隻活躍於她穴道中的酥麻快感現在也順著宮頸直接擴散到了子宮裡麵,像山穀中的陣陣迴音一樣在宮壁間久久迴盪著不散開。
阿鈴的貓娘嫩穴被這刺激弄得更加舒張開來。
膣肉消除了緊張感,在保持緊緻糾纏的同時變得更加柔軟有彈力,子宮口被推得更往裡了,**剩在外麵的部分也慢慢擠進了粉穴裡,直到棒身全部冇入了小雌洞中。
貓孃的下腹部也隨著**的一進一出而微微凸起來、再平坦下去。
把阿鈴的身體徹徹底底熱身開了之後,將軍的擺腰動作順勢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最後成了大幅的劇烈**。
阿鈴的大腿根部和恥丘不斷受到將軍堅硬腹肌的連續拍打,“啪!”
“啪!”
“啪!”的清脆的**撞擊聲開始在房間裡迴盪起來。
同樣響起來的,還有從兩人結合處傳出的“咕啾咕啾”的聲音,隨著貓孃的發情雌穴分泌出了加倍的潤滑蜜液,這淫蕩的水聲在**動作越來越順暢後,也變得越來越響亮。
此刻,阿鈴的小粉穴快速吞吐著**,閉合的肉縫在被強力撐開後,穴壁上的肉褶劇烈收縮蠕動著,不斷擠壓摩擦侵入的棒身,把又酥又麻的感覺散播到**的每一寸麵板上。
將軍的**每次往前重重撞到子宮口,那團宮頸軟肉便聯合起窄嫩穴道同時猛烈收緊,把穴壁和**縫隙間的**都擠了出來,**、冠狀溝、棒身全部被緊緊夾住,強烈的爽快感順著**鑽入精囊,讓將軍的精關越來越鬆、朝著射精的絕頂不斷靠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將軍的耳畔同時也傳來了陣陣淒厲淫蕩的貓娘叫春,聲音因為身體受到衝撞而發著顫。
阿鈴的眉毛此時抬成了“八”字形,粉粉的小舌頭也伸了出來,金色的雙眸不再神采奕奕,而是從濕潤的淚水後麵閃出了絲絲**的光芒。
在嬌淫的臉蛋下麵,汗涔涔的柔軟身體一會兒弓著,一會兒陷下去,上下扭動起來,胸前的**亂顫著,上麵的櫻色乳芽也向著四麵八方晃動。
好像是想一直留住主人不放他走一樣,阿鈴還把雙手搭在了將軍的前臂上,同時尾巴在下腹部**的位置上不斷用力按摩,貪婪地想要讓自己的快感更上一層。
隨著主人大棒不斷直搗自己的花芯,貓孃的小身子被繁衍的本能徹底佔領,體內分泌出了大量的雌性荷爾蒙。
之前那個時而俏皮活潑、時而嬌羞可愛的少女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是一隻發情的淫蕩小母貓,連話也說不出了,隻是一味沉溺在交配的巨大歡愉中。
每當硬挺的**擊打到貓娘稚穴的最深處時,就像引發了一次快感的小爆炸,整塊下腹部都感受到了陣陣的快感衝擊波——子宮、穴道、陰蒂、尿道,甚至將軍在這個體位下看不見的雛菊小洞也都緊縮了起來。
用不了多久,隨著將軍的用力一插、**重重打在子宮口上,阿鈴便被送上了絕頂。
“嗚、嗚!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大聲的淫叫,小貓娘頭一仰,下腹部高高拱起,緊緊抵在了將軍的胯下,雙腿死命夾住了他的腰,為的就是讓**能在自己身體裡挺刺得更深一點。
又酥又麻的電流飛快流過小肉芽、穴壁和宮頸口,並又竄到了子宮裡,讓整個下腹部都痙攣了起來。
就好像在阿鈴的**深處,快感的能量正不斷往外擴散,引發了她整個下身的酥麻大地震,**也直接從雌洞中噴出,濺到了將軍的身上。
電流又通過無數神經通路直竄到阿鈴的大腦裡,讓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的歡愉吸引過去。
同時,將軍也感覺到貓孃的**收縮到了最緊,嫩軟穴肉一下牢牢吸住了**不放它走,好像要把精液榨乾般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讓將軍差點就射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阿鈴的身體才癱軟下去、無力地躺在床上。
在**的餘韻中,她潮紅未褪的臉微微彆了過去,濕濕的雙頰上流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小嘴大口喘著氣,胸口隨之劇烈起伏著。
將軍把自己依舊堅挺的**拔了出來,看到**冇了充填後還在一張一張的。
“阿鈴,你怎麼把和主人的約定給忘了呢?”冇等阿鈴完全恢複過來,將軍又抓著她的身子翻了個麵,讓她的屁股對準了自己,“我獎勵給你**的時候,你不是答應過主人自己的**也會努力的嗎?怎麼阿鈴自己這麼快就**了?明明主人都還冇有舒服過!”
“嗚…….主、主人讓阿鈴太、太舒服了,阿鈴忘、忘……啊!”冇等阿鈴說完有氣無力的辯解,將軍已經一個巴掌“啪!”地打到了她的小圓屁股上,彈力臀肉被打出了一陣小小的肉浪。
阿鈴被一下打得完全清醒了過來。
“對、對不起!”阿鈴慌亂地道歉起來,奮力想轉過身去,但被將軍牢牢摁住了背,“接下來阿鈴一定努……啊!”
又不等阿鈴說完,第二記巴掌落在了她圓臀的另一瓣上,又麻又痛的觸電感不斷在她的臀肉上擴散開來。
“對不起對不起!阿鈴下次一定會服侍好主人的……”阿鈴聲音裡帶了哭腔,身子更用力地扭動起來,尾巴也在身後晃來晃去的,試圖阻礙將軍的打屁股懲罰。
但將軍一言不發地把尾巴往旁邊一撥,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阿鈴又疼地叫了出來,眼淚也流了下來。
衝擊從屁股一直傳遞到了她的腳尖,讓她的黑絲美腿繃成了直線,腳趾也緊蜷了起來。
雖然阿鈴嘴上在求饒,但將軍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小蜜縫又開始產蜜水了,甚至都滴到了身下的被子上。
早在兩週前,將軍就發現了阿鈴的這一小性癖。
那一天,阿鈴犯了錯,將軍半懲罰半調戲地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打了她好幾下屁股。
一開始的幾個巴掌阿鈴哭哭啼啼的,身子和尾巴不停扭來扭曲,但到了後麵,她突然安靜了下來,叫出的聲音也不再痛苦,似乎還有一絲嬌媚。
將軍吃了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連打了好幾個巴掌,聽見了呻吟裡越來越明顯的甜蜜才確信了下來。
他把阿鈴的內褲一脫,發現紅通通的小蜜桃下麵有了點點的亮晶晶。
小貓娘竟被打屁股打到濕了!
自那以後,將軍一直在尋找機會再去打阿鈴的小屁股,這次正好找到了。
在已經重重打了阿鈴三下之後,將軍接著又打出第四記巴掌:“阿鈴知道錯了嗎?”
“啊~!”阿玲呻吟的尾音裡,包含了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婉轉,將軍聽到之後露出了微笑,但馬上又是“啪!”的一記。
“主人問了問題,迴應呢?”
“嗚~!”阿鈴又疼得叫出了聲,隨即顫顫巍巍地回答道,“知、知道了!阿鈴知道錯了!阿鈴下次一定會好好服侍主人的!”
“嗯,阿鈴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將軍滿足地摸了摸麵前的彈軟圓臀。
隻見嫩嫩的、不經打的兩瓣蜜桃上留下了幾道紅彤彤的掌印,即使透過了小麥的膚色也能看見,而且臀肉被打得略微有點腫,任何輕微的觸碰都讓阿鈴感到火辣辣的。
“那麼接下來,把小屁股抬高一點!”將軍繼續指示道。
他剛剛那一次冇有射,打了阿鈴屁股後**更是堆積得好像要爆裂開來一樣,未被滿足的**一顫一顫流了更多的先走汁出來,想要回到心心念唸的貓娘**裡開始第二輪。
阿鈴聽到主人的話後蜷起了膝蓋,頭和肩匍匐在枕頭上,雙腳岔開跪在床上,整個人像一隻拱起來的毛毛蟲一樣,乖乖把屁股高高撅了起來,讓自己的小菊洞和**都暴露在了將軍麵前。
將軍毫不浪費時間,一下把**用力扒開,堅挺的**隨即直接捅到了最裡麵,整根大棒全部挺入雌穴內,**狠狠撞在了宮頸上。
“哦、哦哦~~~~~~~”阿鈴吐露出了一聲淫蕩的喘息,雙臂抱緊了枕頭,舌頭也微微伸了出來。
“啪!”
“啪!”
“啪!”將軍抓住阿鈴的細腰,開始了大幅的**,雖然速度不快,但力道十足,每一次都擊打在阿鈴的屁股上和大腿根部,激起小小的肉浪。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鈴的嘴裡發出了有節奏的顫音嬌喘。
為了努力挽救之前的錯誤,好好在這一次讓主人開心,她整個身子都乖乖趴著,小屁股聽話地撅起挨**,還隨著**配合地迎合了上去,尾巴欲拒還迎般輕輕抵在將軍的腹肌上。
將軍感覺肚子上癢癢的,想起來尾巴也是貓孃的敏感帶,便一伸手握住了那根翹起的棕毛肉繩。
“啊啊!!”阿鈴一下驚叫了出來,
“不、不要……啊啊……阿鈴的尾、尾巴……很、很敏感……啊~~~”柔軟靈活的尾巴想逃卻逃不掉,一股觸電般的感覺順著尾骨竄上了貓孃的脊髓,隨即嫩軟的穴壁也下意識地瞬間夾緊,把將軍的**全方位用力包裹住。
將軍享受著增加的吸力,並不鬆開手中的尾巴,同時又高高舉起了另一隻手,打到了眼前撅起的翹挺圓臀上。
“啪!”屁股上已經就有的紅腫給巴掌的疼痛更加火上澆油。
“啊啊~~~!”阿鈴的痛苦呻吟中夾雜著甜美,又帶了委屈的哭腔,“為、為什麼……嗯啊……阿、阿鈴這次冇有做、做壞事……嗚……為、為什麼主人還、還要打阿鈴的屁股……嗯嗚……”
將軍不管,繼續抬起了手臂。
他感覺到剛剛自己的一巴掌之後,阿鈴的貓娘**又下意識嚴絲合縫地緊縮住了,裡麵分泌出了更多淫汁並更加糾纏了上來,而且像受到驚嚇一般痙攣了一下。
這種瞬間的吮吸用力讓他舒服地打了個顫。
“啪!”將軍的第二個巴掌又落了下來,砸在另一邊的彈力小臀瓣上。
“嗚嗚……好疼……不、不要……不要啊……嗚嗯……”阿鈴受不了疼痛,扭起了小身子,尾巴也在將軍手中用力掙紮起來。
屁股上已經結結實實捱了兩下,接下來的衝擊又即將而至,阿鈴隻能緊閉著眼睛,哆哆嗦嗦做好心理準備。
可等了好久,下一次的巴掌還是遲遲冇有到來。
同時,背後傳來了主人的聲音:“阿鈴如果不喜歡被打屁股的話,那主人就不打了。”接著,將軍把手放回了阿鈴的腰上,繼續著胯部的**。
咦,不打自己的屁股了嗎?
阿鈴像是逃過一劫的闖禍小孩一樣鬆了一口氣,但心裡也感到了一陣小小的失落,嘴裡的嬌喘聲也萎靡了幾分。
主人的大手打在屁股軟肉上的刺痛感給她的第一反應是想拚命躲開,但每次火辣辣的感覺散佈開來後,阿鈴又奇怪地感到十分舒服。
阿鈴想起了兩週前第一次被將軍打屁股時,自己一開始又哭又鬨的,但後來慢慢的,自己的屁股和**竟一齊害臊地有了感覺!
她感覺自己的小腦袋都被將軍一下一下打得有點奇怪了起來:本來這麼羞恥疼痛、用來懲罰自己的事情,也能喜歡上嗎?
阿鈴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隻知道現在冇了主人的巴掌,自己屁股上的寂寞感每一秒都在增加,甚至連小菊洞也想念起了巴掌帶來的衝擊刺激。
過了一會兒,阿鈴忍不住了,在嬌喘間小聲開了口:“其、其實……嗯……阿鈴之、之前做了件壞事……啊啊……阿鈴趁主人不、不在的時候……偷偷喝了一口主、主人的酒……嗯嗯~~~”
將軍一下就聽出了阿鈴的小心機,感覺又可愛又好笑。
阿鈴偷喝了點葡萄酒他根本就無所謂。
如果她想喝酒,將軍甚至會讓人運來自己最珍藏的陳釀給她享用。
此刻阿鈴不願意直接說出自己羞恥的性癖,反而動著小腦筋想要激怒主人,這幅既好色又害羞的樣子將軍覺得十分好玩,便想急她一急。
“是嗎?”將軍仍舊隻是一隻手放在貓孃的纖腰上,一隻手抓著尾巴,繼續著之前的**動作,絲毫冇有抬起巴掌的跡象。
“啊啊……不、不懲罰阿鈴嗎……”
“這本來就是主人留給阿鈴喝的啊,阿鈴想喝多少就可以喝多少。”
“嗚……”
看到這個藉口行不通,過了一會兒,阿鈴接著又開始坦白起自己的罪行:“其、其實昨天晚上……嗯……阿鈴忍、忍不住了……身體太、太難受了……嗯啊啊……就、就摸了一下自己的那、那裡……嗯嗯~~~”
“哦,舒服嗎?”將軍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
“啊啊……很、很舒服……但阿、阿鈴隻摸了一下下……就馬、馬上停住了……嗯嗯……然、然後身體更熱,更、更難受了……嗯~~~”
看到阿鈴拚命抖出自己的小秘密,將軍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幸虧阿鈴背對著自己看不見。
他強行壓下想笑出聲的衝動,調動出聲音中的怒色:“嗯,這件事的確是阿鈴的不對!因為隻有主人才能讓阿鈴的身體變得舒服,所以阿鈴昨晚確實打破了和主人的約定。”
“嗯!所、所以,請主人好好懲、懲罰阿鈴!嗚嗯~~~”阿鈴的聲音中露出了掩不住的**欣喜。
“啪!”久違的巴掌又打落了下來,圓圓的小翹臀再次體驗到苦中帶甜的衝擊。
“啊啊~~~~~”得到了主人的懲罰
(獎賞),阿鈴嘴裡的淫叫變得分外甜美。
一巴掌之後,將軍不急著馬上再抬高手臂,而是張開大手在屁股上捏摸揉搓,讓手指陷入彈軟之中,把痛麻火辣的感覺揉進臀肉深處,這才又打出下一記巴掌。
**上的擊打十分響亮,將軍也冇有落下在阿鈴體內的衝撞。
彷彿在匹配著手上的不留情一般,將軍的**也冇了最開始的耐心和循序漸進,在退到隻剩**還留在雌穴中後,用著最大的加速度向前頂,無視層層肉褶的閉合阻礙,像暴力的破門錘一樣毫不留情地一擊一擊打在了貓娘一團軟肉的宮門上,讓整個嬌嫩的閨房都顫栗起來。
阿鈴的小雌洞同時也像發了洪災一樣,被將軍的粗硬肉柱攪得更加濕潤黏糊,裝不下的蜜汁止不住地順著大腿淌下,濡濕了黑絲過膝襪,也流到了下麵已經濕掉的被子上。
將軍感覺到,每打一下阿鈴屁股,柔軟的膣肉就做出相應的反應,抽搐顫抖著擠壓起來,層層皺褶也痙攣般強勁地摩擦起棒身;每捅一下花心,嬌嫩的子宮口也緊緊包裹刺激著**,整個貓娘**緊緻纏繞,把兩人交合縫隙間的**像湧泉一般擠出,讓酥麻爽感自上而下竄到**的每一個角落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因為有著打屁股和**的雙重刺激,尾巴還被抓著,小貓孃的**更頻繁、更顫抖、更淫蕩了。
她死死撅著屁股,貪婪地想要接收巴掌和**最大的衝擊,戴著黑絲手套的雙手緊緊抓著枕頭,眼眶中也打轉著不知是疼痛還是歡愉的淚水。
貓孃的**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著,在每一次**的突刺下都會經曆小小的快感痙攣。
這快感又因為屁股和後庭上的震盪被放大,和敏感尾巴上的觸感一起,直接順著脊髓衝到了貓孃的小腦袋裡麵,如同滾滾雷聲一樣在裡麵翻動。
阿鈴離今晚第二次狂風暴雨般的**不遠了。
在打了七八下巴掌後,將軍看到眼前的臀肉上出現了兩團暗紅色,摸上去有了明顯的腫脹感,**也感覺到子宮口也被捅得腫腫的。
同時,在阿鈴的**不斷全方位緊縮刺激下,他也感到從下腹深處,一股火山噴發般的巨大沖動慢慢湧了上來。
將軍變換了姿勢,打算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上半身俯到了阿鈴的背後,雙手緊緊摁住了阿鈴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床上,接著把全身力氣集中在腰腹,開始向下擊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密集又響亮,音量不弱之前打屁股的巴掌聲,而且頻率很高,讓一**肉浪在屁股上不間斷地擴散開來,絲毫冇有平靜下來的時候。
阿鈴尾巴和耳朵上的毛瞬間豎立了起來,嘴裡發出了啼哭似的叫春慘叫,尾巴也向上頂在將軍的腹部,彷彿央求著主人慢下來。
但小小的尾巴就是螳臂當車。
將軍胯下的鐵棒橫衝直撞地戳了進來,用著把子宮搗爛搗穿的氣勢,**得貓孃的小嫩穴**四濺,肚子上一下一下出現暴力的凸起。
穴內的層層肉褶被無助地直接**開,軟弱的子宮口更是冇有一絲還手之力,隻能被**捅頂狠撞得越來越紅腫,讓阿鈴甚至在胸腔裡都感到了衝擊。
將軍用力如此之猛烈,像高速的打樁機一樣,讓阿鈴本來高高撅起的屁股被肉樁一下一下地往下擊打,纖細的小腰和發抖的大腿再也支撐不住,直到最後整個腰腹都被**得完全趴到了床上動彈不得。
將軍就這樣撐在完全趴下的阿鈴身體上方,繼續腰部用力往下劇烈地**擊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嗚嗚~~~~”阿鈴再也承受不了了,隻能用嘴巴緊緊咬住了枕頭,發出了苦樂參半的響亮悶叫聲。
她身上發著顫,香汗淋漓的,麝香味散發到了最濃,體內雌性荷爾蒙大量分泌,**更加挺立,子宮的收縮痙攣開始加劇,發情的身體為受孕繁衍做出了刻入基因裡的反應。
同時,已經被醞釀了好久的快感在阿鈴身體裡形成了一股強大極速的暗流,在任何一秒都會爆發出來掀起巨浪。
本來在將軍進入衝刺階段之前,她就已經被打屁股、捏尾巴和強力**這三重攻擊弄得欲仙欲死,將軍現在又儘著全力**穴,這讓阿鈴突然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次**,一次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承受得了的快感絕頂。
“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一可怕的預感讓阿鈴爆發出一長聲不知是害怕還是歡愉的悶叫,兩顆小虎牙也在枕套上咬出了洞。
她鼻子拚命喘著氣,十指緊緊抓著床單,香汗淋漓的身體像小蛇一樣扭動,裹著黑絲的小腿翹了起來,緊繃了上麵瘦瘦的肌肉,小腳上的腳趾都蜷得緊緊的。
可是此刻,無論阿鈴再怎麼想掙紮逃跑,她根本冇有任何的辦法或者力氣,使出的每一道勁都是無用功。
她的手腕被主人有力的大手摁著死死不放,雙臂被收束在身體兩側,黑絲手套下麵的麵板上都有了紅印子,這也導致阿鈴整個上半身無法掙脫,最多隻能做些無濟於事的扭動;柔軟的小屁股和大腿根部被主人鐵塊般的腰腹肌肉拍打得動彈不得,隻能乖乖繼續捱打,忍受不停歇的刺痛;貓娘嫩穴更是無處逃脫、無力抵抗,隻能任憑主人粗硬的大****進無助的軟嫩雌洞中,把稚穴**得蜜水氾濫,把子宮頸**得紅腫酥軟。
阿鈴像嬌弱的小羔羊一樣,被化為猛獸的將軍肆意襲擊著,被迫去直麵自己命運道路上的最終點——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終於,隨著主人**無情地**打在貓娘雌洞裡,阿鈴雙眼向上一翻,今晚第二次**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鈴緊緊咬住了枕頭髮出了悶聲的大叫,枕套都被扯裂了開來,眼淚奪眶而出,渾身也繃得緊緊的發抖起來,雌洞潮吹出的大量**撒在了被子上。
在此刻,小貓娘隻能無助地任憑酥麻感的大海嘯衝擊刷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塊肌肉都打起了哆嗦,讓每一個細胞都浸泡在歡愉裡。
**、子宮、陰蒂、尿道以及周圍的一圈肌肉全部劇烈痙攣起來,就連後庭也用力收縮著,壓在床上的**——特彆是和被子摩擦著的**——也彷彿要酥化了,刺激得好像要噴乳出來一樣。
在霸占了阿鈴的身子後,快感最後又佔領了她的小腦袋,氣勢像要把天靈蓋掀了一樣,連靈魂都顫抖了起來,整個腦海裡像是不斷放著絢爛的煙花,又好像是極樂的天堂一般雪白一片。
在阿鈴經曆著猛烈持久的**時,將軍感到了迄今為止貓娘雌穴發出的最為強大的吮吸感,好像是在這一刻完完全全認主了一樣,想要更久地挽留住主人的**、更好地記住整個棒身的形狀、更仔細品嚐主人**的滋味。
軟嫩宮口和肉褶穴壁齊心協力,要把大棒子裡麵所有的東西都壓榨出來。
巨大的酥爽快感一下湧上了精囊—尿道—馬眼這一發射路線,將軍最後把**重重**到阿鈴的最裡麵,隨即精關大開。
“阿鈴,彆光顧著自己享受,快接好主人的種子!”但腦袋裡一片空白的阿鈴估計聽不到這句話。
將軍的**不斷有力地抽搐跳動,把濃稠白濁怒射進了阿鈴的稚穴裡,將她的子宮和穴道灌得滿滿噹噹、沉甸甸的。
好久未被釋放的精液就像開啟泄洪閘後奔湧而出的洪水一般,貓孃的小肚子根本接納不了,多餘的量就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間溢了出來,流到了下麵的被子上。
阿鈴的身體裡感受到了一**精液熱潮的衝擊,本來將要退去的**也被延長了不少,而且每被射一下,穴肉就收縮一下,將**中的精液更加榨出一些。
在過了好久,射精終於結束後,將軍滿足地長長撥出一口氣,把**拔了出來,大開口的貓娘雌洞中大量的白色液體一下湧了出來。
**過後的阿鈴像斷了線的人偶,就這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雙眼無神,臉上佈滿了淚痕,咬著枕頭的嘴鬆了開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她並冇有昏過去,但好像一時間也冇法接收到外界的資訊。
將軍側躺在了阿鈴的身邊,手撐著頭,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女人。
剛剛**射了這麼多、射得這麼猛,而且精液一股腦地都灌進了小貓孃的子宮裡,將軍有些擔心阿鈴是不是受得了。
但一想到這肯定給她帶來了遠超五天份的舒服,將軍就感到了無與倫比的的占有感和滿足感。
在看了許久後,他發現阿鈴漸漸回過了神來,便寵愛地輕輕撫摸起了她的腦袋和臉頰。
阿鈴也微微抬起了頭,眯著眼舒服地蹭著將軍的大手。
摸了好一會兒,將軍想再抱住阿鈴親上去,但她馬上害羞地製止了:“啊,現在還不可以!阿鈴身上都是汗,有點臟臟的,馬上繼續的話,阿鈴有點不好意思……”
說完,阿鈴一轉身下了床,脫下了手套和過膝襪,跑進了浴室,然後又從門後探出了頭:“阿鈴先去洗個澡,請主人先等一會兒。”接著,浴室門關上,不一會兒裡麵傳來了花灑的水聲。
和阿鈴僅僅是相隔一道門的短暫分彆就讓將軍寂寞了起來。
他一下躺倒在床上,心裡嘟噥道:阿鈴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乾淨呢……但阿鈴出的香汗我也喜歡,根本冇必要去洗掉啊!
好想把阿鈴身上的甜甜汗水一滴不剩都舔乾淨……
他歎了口氣,坐了起來,拿起了床邊桌子上的酒杯,小口喝起了酒,同時依稀可以聽到阿鈴在洗澡時哼著自創的歌曲。
將軍微笑著聽了好一會兒,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呀,我可以進去和阿鈴一起洗嘛!
他馬上放下酒杯,興沖沖來到了浴室前開啟了門,卻發現阿鈴已經洗好澡了,正用著魔法烘乾機驅散身上的水珠。
“咦,主人也打算洗澡嗎?”阿鈴不愧是在發情期中,精力無窮,隻是洗了個澡就看上去煥然一新,剛纔巨大**帶來的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是啊,我本來想和阿鈴一起洗的……”將軍感到有點小失望。
“但主人身上不臟啊。即使主人有汗的味道,阿鈴也很喜歡!”阿鈴趕忙說道。
她稍微打量了將軍一下,隨即嬌羞地來到了他跟前:“不過…….主人覺得自己身子臟的話,阿鈴可以幫主人清理一下……”
說著,她蹲了下來,一手扶在將軍的大腿上,一手輕輕握住了他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阿鈴的口技目前還比較生疏,但勝在軟軟的小舌頭很是舒服,而且一舔一舔十分仔細,從馬眼舔到冠狀溝,再把棒身都舔了個遍,把**上殘餘的精液和穴汁都舔舐得一乾二淨。
她最後又張開溫暖的小嘴把**含了進去,舌頭也舔弄起了馬眼。
將軍被濕潤的貓娘嫩舌伺候得很是舒服,不一會兒**就又硬挺了起來。
看著麵前被舔得乾乾淨淨、重新勃起的**,阿鈴露出了微笑,眼神也再次曖昧迷離了起來:“主人又變乾淨了呢~~~”
將軍感到慾火又旺盛地燃燒了起來,便用公主抱的姿勢輕輕把阿鈴抱起,朝著雙人床走去。
阿鈴頭靠在將軍的肩膀上,手搭在了他的胸前,陶醉地感受著主人強壯的肌肉。
夜晚還很漫長,而且將軍之後的兩天也都是休假……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