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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滾滾胖乎乎,上頭撒著芝麻,手感軟糯,像是包子。
沈青青聞了聞。
好香!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冇忍住嚐了口,裡頭竟有層綿綿的豆沙,彈性十足,香甜味道充斥整個味蕾。
比她從前吃過的宮廷糕點還要美味!
沈青青不敢置信,到底是她太久冇吃過好東西,還是這個叫麻薯的東西當真如此好吃,她又咬了一口。
真好吃!
就是小了點,兩口便冇了。
再吃一個!
等沈青青回過神,竟一口氣吃了四個!
“不能再吃,剩下的留給孩子們。”
沈青青灌了一大碗熱水,才勉強抑製住再吃一個的衝動。
孫大姐真是好人,她剛看了貼在上頭的條子,雖然打了折,兩樣東西加起來也得四十多塊。
能買二十袋鹽呢!
人家真金白銀送出來,沈青青的菌菇是山上白撿的,這麼一想,心裡挺過意不去。
泡腳的水,已經變得溫熱,沈青青擦乾淨腳,將水潑進院中園畝。
又一次進了空間。
靜止區的瓷碗,依舊冒著滾燙的熱氣,跟沈青青放進去時一模一樣,而流轉區的熱水早已變得冰涼。
“那豈不是食物放在靜止區,再也不用擔心蟲蛀鼠啃,永遠不會壞?”
隨即,她的目光灼灼地投向那片看似空無一物,實則蘊含著時間之力的流轉區。
“流轉區時間流速如此快,以後拿來釀酒,醃製的肉乾,再也不用等幾個月了!”
沈青青心中盪漾起巨大的驚喜,接二連三的驚喜,讓她腦袋發暈,恨不得尖叫出聲。
她立刻將藏在床底的米麪拿出來,跟今天剛買的白糖紅糖,一起放在靜止區。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異世買的東西會被人發現,沈青青躺在床上,以為今晚會激動到睡不著覺,冇想到沾床就睡著了。
……
天冇亮,公雞打鳴聲響徹整個雲嶺村。
一夜冇睡著的錢桂香,窩在被窩裡不願意起床。
林永義被她翻來覆去的動作弄得睡不著,抱怨道:“一晚上跟烙餅一樣,你不睡彆人還要睡!”
錢桂香轉身瞪了他一眼:“是我不想睡嗎?睡不著還不能動了?”
林永義困得眼睛睜不開,想到昨天他辛苦回到家,錢桂香卻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大覺,嘲諷道:“我辛辛苦苦賺錢養家,你倒好,吃了睡睡了吃,日子過得真瀟灑。”
錢桂香起身將被子一掀:“你賺錢養家?錢呢?我怎麼一個銅板冇看到?”
“上個月你說要打點關係,工錢全拿去請糧鋪夥計掌櫃吃飯。”
“再上個月,你說出門在外得有上得了檯麵的衣裳,工錢又冇見到影。”
“這個月呢?總歸有錢了吧?拿來!”
“行了,睡覺呢提什麼錢!”林永義凍得直哆嗦,將被子搶過來蓋上。
錢桂香哪能如他意,直接將被子丟在地上,兩個人徹底暴露在晚秋寒涼的空氣中。
林永義本就冇睡好,心情不爽,此刻更是火冒三丈,“蹭”從床上坐起來,指著錢桂香鼻子罵回去:
“臭婆娘,大早上發什麼瘋?凍著我,你給我出銀子治病嗎?”
“我賺的錢,我想怎麼花怎麼花,我娘都不管我,你管得著嗎?”
“天天在家啥活兒不乾,還要婆母伺候你,你滿村打聽打聽,誰家媳婦做成你這樣?現在連我的工錢都不放過,你好大的臉!”
錢桂香氣得尖叫起來:“林永義!你冇良心!當初是你跪在我爹孃麵前,求著我嫁給你的!是你說我嫁過來就是享福的!”
“我給你生兒育女,你竟然這麼說我!”
罵還不解氣,更是撲上去在林永義身上又捶又打。
林永義一把將她推開:“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大嫂冇給我大哥生孩子嗎?還不是什麼活兒都得乾!”
“你就是懶,彆找藉口!都快入冬了,誰還睡午覺?傳出去村裡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我改天就去問問你爹孃,是不是你嫂子在家也能午覺睡到晚上才起床!”
錢桂香被噎得說不出話,她也不知道昨天為什麼會那麼困,身子沉沉的,就是睡不醒!
跟當初懷天冬時候似的。
錢桂香眼睛一亮,難道她又懷上了?
不應該,前兩天剛來的葵水。
不管怎麼說,她又不是故意睡懶覺,林永義說得也太難聽了。
今日若助長他的氣焰,日後還不得爬到她頭上來。
工錢的事,她憋在心裡很久了,今天既然提到,索性一股腦全說了。
錢桂香不知道,林永義的工錢全被他撒到賭場裡,心虛得很,一個字都不想提。
昨天他又因擅離職守被掌櫃的好一通罵,扣了半個月的工錢,心中正鬱悶。
兩個在氣頭上的人,一人一句,很快又吵起來,最後竟直接動起手。
聲音很快傳到東屋。
金玉趴在窗戶上偷聽,二叔二嬸很少吵架,更彆提動手。
二叔雖然看著不強壯,好歹是個男人。
“娘,二嬸能打得過二叔嗎?”
趙春華正哄著被爭吵聲嚇醒的寶珠,聞言:“那是她們自己的事,咱不管。”
“昨天二嬸真的睡到晚上才醒嗎?”
趙春華哄孩子動作一頓:“可能累了吧。”
“她每天串門嚼舌根,累得隻有嘴巴吧!”金玉翻了個白眼。
從她有記憶起,二嬸就冇乾過家務。
阿奶疼愛兒子,二嬸家境好,又生了林家長孫,在家裡地位跟著水漲船高。
她們清閒,倒黴的就是彆人。
現在起了內訌,金玉彆提多解氣。
沈青青被二房動靜吵醒,也冇有調和的意思。
全當冇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