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麵對帝戰狂的斷然拒絕和滿心不滿,許淩雲卻宛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他悠然地將雙臂抱於胸前,神情自若,宛如閒雲野鶴般迴應道:“帝兄此言差矣。此次事件若不是處理得當,恐怕早已釀成彌天大禍。我提出如此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難道你們帝家還會吝惜不成?況且,這不也是給你們帝家一個將功贖罪的天賜良機嘛。”
聽到這裡,帝戰狂氣得七竅生煙,他緊緊握住拳頭,手背上的青筋如虯龍般暴起,臉色更是如同變色龍一般,青一陣白一陣,變幻莫測。
而許淩雲則仿若未覺,依舊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帝戰狂,似乎非要從對方口中得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答案不可。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愈發緊張凝重,彷彿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終於,帝戰狂像是經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內心鏖戰後,咬緊牙關,彷彿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一般開口道:“罷了罷了!許兄,既然話已至此,我便應了你這個要求。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希望許兄日後切莫再以此事來刁難我們帝家!”
此刻,一直緊繃著臉的許淩雲宛如那緊繃的弓弦,突然間嘴角微微上揚,恰似那弓弦被鬆開,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春日綻放的花朵,緩緩說道:“哈哈,帝兄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如同那過眼雲煙,隨風飄散,東西跟席位送到,咱們便如那江湖俠客,一笑泯恩仇啦!”
“許淩雲,你們許家雖如那深山中的幽蘭,現階段名聲不顯,但我記得登高樓的席位可也並不少啊。”
帝戰狂心中依舊如那波濤洶湧的大海,難以平靜,不甘心地想要知道許家如此行事的目的。
許淩雲聽到帝戰狂的話語後,身形微微一滯,原本已經邁出準備離開的腳步,也如同那被定住的時針,停在了原地。
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那平靜湖麵上的漣漪,看向帝戰狂說道:“帝兄,切莫多想啊。我之所以如此煞費苦心、大張旗鼓地索要這兩個席位,實在是因為我認識有兩位忘年小友,他們二人那可都是天賦異稟,隻可惜並不是世家之人,冇辦法參與登高樓,可我們許家的席位早已經分派出去,這纔想讓帝家分兩個出來。”
許淩雲說完這番話後,目光坦然地與帝戰狂對視著,眼中毫無半點躲閃之意,宛如那清澈見底的湖水。
然而,帝戰狂對於許淩雲的說辭,卻好似那迷霧中的山峰,讓人難以看清,隻見他皺起眉頭,冷哼了一聲道:“許兄,你這番解釋聽起來倒是合情合理。但老夫還是如那霧裡看花,有些不太相信,此事真就如你所說這般簡單?倘若你還有什麼彆的不可告人的企圖,可彆怪我帝家到時翻臉不認人,對你絕不留情麵!”
“好了,你們的事情已經說完了吧。”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於文淵終於如那沉睡的雄獅,甦醒過來,緩緩地開了口。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彷彿如那晨鐘暮鼓,在眾人耳邊迴盪,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威嚴,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聽到於文淵發聲,許淩雲和帝戰狂心頭都是一震,如那被驚擾的飛鳥,暗叫一聲糟糕。
他們倆剛纔爭吵得猶如火山噴發,竟然完全把於文淵這個大人物晾在了一邊。
此刻被他一語道破,兩人臉上都如熟透的蘋果般,露出了些許尷尬之色。
“雲州侯……”
許淩雲和帝戰狂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湧起一股如墜冰窖的不祥預感。
果然,隻見於文淵那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如同閃電般掃過二人,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道:“還記得我在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如同驚雷在兩位久經江湖的老傢夥耳畔炸響,讓他們背後冷汗涔涔。
以於文淵的身份地位和智慧手段,又豈能看不出他們剛剛所展露出來的那些如蛛絲般的小心思?
緊接著,於文淵不再理會臉色如土的許、帝二人,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他抬起右手,輕輕一揮,口中輕喝如春風拂柳:“小友,過來。”
隨著他這一聲召喚,原本站在外圍,如塵埃般毫不起眼的東方逸塵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身不由己地飛到了於文淵身前。
“嗨,大家好……”
東方逸塵如同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雙腳彷彿被釘住一般,無法挪動絲毫。
他那猶如深潭般深邃的眼眸,緩緩地掃視過四周那些往日裡隻能遠遠仰望、高不可攀的大佬們。
“在場可是有三個虛域大佬,兩個半步虛域的存在,這於老頭,你拉我來乾嘛呀。”
東方逸塵心中暗自叫苦。
此時此刻,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劇烈的收縮讓心跳如脫韁野馬般驟然加速,好似戰鼓雷鳴般在胸腔內瘋狂擂動。
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股洶湧的熱流湧上喉頭,令他的呼吸亦隨之變得短促而急切。
儘管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緊張到幾乎要窒息,但東方逸塵仍竭儘全力地想要穩住心神。
他緊閉雙唇,如饑似渴地深深吸進一大口氣,然後再如釋重負般緩緩吐出,如此反覆數次之後,才感覺那慌亂的心緒稍稍平複了一些。
接著,他咬緊牙關,如壯士斷腕般鼓足勇氣,硬是從臉上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笑容僵硬得如同被冰封的湖麵,彷彿有人用鐵索強拉硬拽才勉強形成的一般,甚至連嘴角的肌肉都因過度用力而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東方逸塵的右手如同被千斤重擔壓製一般,緩緩抬起,動作顯得遲疑而笨拙,彷彿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要耗費他全身的力氣。
他的手在空中微微顫抖,彷彿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先是在空中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猶豫是否應該這樣做,隨後才下定決心,如同風中殘葉般輕輕揮動了幾下。
“嗨,各位前輩們,吃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