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開始隻是懷著看熱鬨、瞧笑話這般心思的東方逸塵,壓根兒就未曾預料得到眼前這劇情竟然朝著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向去發展演進.
刹那間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彷彿被那九天玄雷給劈中了一般,一片空白,整個兒人都如那雕塑般,徹底地懵圈在了原地。
再將目光投向另一邊的許淩雲,此時此刻他那一張麵龐之上正流露出一抹十分怪異的神色,猶如那五彩斑斕的調色盤。
隻見他眉頭微微皺起,一邊在心底裡暗暗琢磨著,一邊小聲嘀咕道:“哎呀呀,當真是萬萬冇有想到哇,在這世間居然還存在著如此蠻橫的道歉方式,著實是令人大開眼界呀!嘿喲喂,今兒個也算是真真兒地長了一番見識嘍!”
然而,麵對著帝戰狂這一連串超乎常人想象且讓人倍感意外的舉動,向來都是以脾氣暴躁著稱的許千山卻顯然並不打算買賬.
他怒髮衝冠,雙目噴火,手指如戟,遙指帝戰,聲若洪鐘地吼道:“哼!休要在此惺惺作態!爾等帝家竟敢欺壓我衍武城、欺淩我許家,此仇不共戴天!這份‘厚禮’,我許千山定當如數奉還!”
“千山兄,何必如此動怒呢,您這動不動就送來如此‘大禮’,小弟我可承受不起呀!”
此時的帝戰狂已然斂去了往昔的傲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如沐春風的和藹模樣。
隻見他嘴角輕揚,勾勒出一抹看似友善的笑容,同時雙手抱拳,向著對方深施一禮。
聞得此言,站在一旁的於文淵亦微微頷首,表示讚同:“是啊,既然大家都能心平氣和地坐於此處,想必定能好生商談一番吧?”
須知,許淩雲素日裡亦非那等蠻橫無理之人,他深知在此等場合,若不能妥善處置與各方的關係,恐將引發一係列難以估量的後果。
而此時此刻,雲州侯正穩坐於主位之上,宛如一座山嶽,靜靜地凝視著眾人。
以其身份和地位,自是不願見到雙方的矛盾進一步惡化升級。
畢竟,一旦場麵失控,於整個局勢而言,必將產生極為不利的影響。
故而,在雲州侯的威壓之下,無論是帝戰狂,亦或是許淩雲,皆會有所忌憚。
念及此處,許淩雲不禁恨得咬牙切齒。
隻因他心中明瞭,適才雲州侯贈予帝戰狂的那份所謂“厚禮”,十之**乃是出自東方逸塵那廝的餿主意,而其目的就是讓帝家能心平和氣坐下來談判。
雖心有不甘,但如此確為最佳之法,能令帝戰狂迅速冷靜,以便商議後續事宜。
在這風起雲湧、波譎雲詭的時代大幕之下,僅憑個人的強大力量,已然難以應對眼前這錯綜複雜、撲朔迷離的艱難局勢。
尤其是那天災如惡魔般毫無征兆地驟然降臨,即便是如他們許家這般在江湖上聲名遠揚、權勢熏天的大家族,在如此天崩地裂般的巨大災難麵前,也宛如滄海一粟般渺小,絲毫冇有能力以一己之力去抵禦這場恐怖的浩劫。
此時此刻,當務之急便是各方凝心聚力、同舟共濟。
而那帝家,作為隱世宗族中首屈一指的強大存在,其對其他眾多隱世宗族的影響力更是不容小覷。
故而,若能獲得帝家的鼎力支援與協作,那麼眾人共同對抗這場天災的勝算必將如虎添翼。
“不過嘛,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這小子啊!”
許淩雲心中暗自思忖著,不禁對東方逸塵的前瞻性還是欽佩得,要不是東方逸塵早讓人帶那些老人婦孺出城避難。
要不然剛纔真的不幸發生了血流成河的慘烈事件,以他自己那火爆脾氣,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繼續忍耐下去,恐怕早就已經和帝戰狂打得昏天黑地、難解難分了。
想到這裡,許淩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目光灼灼地盯著帝戰狂,沉聲道:“行吧,咱們先不提什麼送大禮之類的話,那我倒想問問,你們帝家到底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呢?總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吧!”
聽到許淩雲的質問,帝戰狂微微皺起眉頭,猶如一座雕塑般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終於做出了決定,抬起頭來,看著許淩雲,緩緩說道:“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帝家自然不會坐視不管。關於衍武城的重建工作,我們願意出資,並提供所需的全部建築材料。此外,再額外贈予貴方十份從靈韻級一直到天相級的全套晉升材料,以表我們的誠意。不知許兄意下如何?”
說完這番話後,帝戰狂便靜靜地等待著許淩雲的迴應,現場氣氛彷彿凝固了一般,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誠意還行,不過還是不夠,這樣吧,就你說的這些,我再加個要求。”
許淩雲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宰肥羊的好機會。
“許兄,你說。”帝戰狂知道自己要被宰,這虧是吃定了。
“也不多拿,就是需要你們帝家在登高樓中,讓出兩個席位。”
許淩雲輕描淡寫的話語,卻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帝戰狂的心臟,讓他原本還算鎮定的麵容瞬間變色,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淩雲。
“你,莫不是要獅子大開口?”
帝戰狂著實未曾料到,許淩雲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這登高樓中的席位,那可是稀世珍寶!
需知,這些席位皆是帝家先輩們曆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才奪來的,而今這許淩雲竟然妄圖張口就要走兩個席位,其胃口之大,簡直超乎常人的想象。
“堂堂帝家,難道連兩個席位都拿不出來?”
隻見帝戰狂冷哼一聲,強壓著心頭的熊熊怒火,義正言辭地說道:“許兄啊許兄,你這要求未免也太過分了吧!這登高樓的席位,乃是我們帝家先輩們用血汗拚搏而來的,現在要讓出去兩個席位,對我們而言,簡直比損失一位洞天高手還過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