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
聽到這個名字,殷紅眉頭一皺,
山君口中的崑崙,難道跟他想的是一個嗎?
他母親跟崑崙有關係?
“嗯,崑崙有一種秘法,據說能以雙方的真血,締造出蘊含二者血脈的後代。”
“這秘法被稱之為真胎化生法。”
“這秘法是崑崙曆代為了傳——”
說到這裡,山君眉頭一皺,語氣一頓,
“怎麼了?”殷紅注意到山君的異樣,開口詢問道。
“冇法繼續說了,此事有關於崑崙傳承。”
“我隻能告訴你,你的母親和崑崙有關。”
“你不是陰司的人嗎?等到此件事結束後,去陰司找你們那位局長見上一麵吧。”
“作為此代持劍人,他應當知道你的身世。”
說完這些,山君果斷閉嘴,
他並非是不想給殷紅完全透露,隻因在崑崙背後,同樣存在著某道難以言喻的存在,
若是他繼續說下去,定然會被對方察覺。
屆時恐會給自己惹下大禍。
“就這麼些?”
“我幫你殺了陶喜,你就告訴我這麼點資訊?”殷紅翻了個白眼,頗為不滿的開口抱怨道。
此般舉動卻引得山君瞬間炸毛,
“臭小鬼,你知道老夫為了跟說這些東西要冒多大的風險嗎!”
“這些已經足夠了,要知道之後的事情,去找你那個便宜老爹,或者那位持劍人吧。”
“老夫若是再給你透露更多的事情,怕是要惹火上身了!”
見到山君這般態度,殷紅便也不再繼續試探,
這傢夥似乎冇騙人,
繼續說下去會惹火上身嗎?
難不成崑崙之後,也存在著一位像是陰君那般連名諱都不能直接談起的恐怖存在?
竟能讓山君這般忌憚...
“算了,既然如此,那便不多問了。”
“等此件事結束,我會去找那位淩霄局長問的。”
“對了,山君,你剛纔跟我說什麼?”
殷紅冇忘記山君先前出現時那副模樣,
“情況不妙?你指的是什麼?”
山君冷哼一聲,頭扭到一旁,罕見的發起了脾氣,
“臭小鬼,你當老夫那般隨便嗎?”
“本來想告訴你的,你既然這般懷疑老夫,那便不要問了。”
“除非...”
山君眼珠子一轉,貪婪之意散發而出,
“你不願意說便算了。”
殷紅倒也不搭理他,轉身便走出房間,準備回去找靈均兩人。
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接下來便等待仙翁壽宴開啟,屆時拿到那所謂的山海圖鎮壓酆都城,
這裡的事情便能徹底結束了。
見到殷紅這般無所謂的模樣,山君一時間也急了,
他連忙拍打著殷紅的耳朵,
“哎哎哎哎哎,殷紅小鬼,你怎麼這樣?”
“罷了罷了,看在你替我殺了陶喜那混蛋的份上,這事情直接告訴你也無妨。”
“你且聽著,我先前消失,是去見了一個傢夥。”
“我本想著從他那討要回我的東西,卻未曾想到竟然還見到另外一個真元境。”
“那傢夥不得了啊,是從酆都城外來的,他雖冇認出我來,但我卻從他身上的氣息察覺到了這人的來曆。”
“殷紅,總而言之...”
山君眼珠子一轉,話卻未直接說明,
而是委婉的開口道:
“接下來你小心一點!”
說完話,山君便不再言語。
見到這老虎神神秘秘的模樣,殷紅眉宇緊鎖,
什麼意思?
山君方纔離去是去見了一個人?
而且還見到了一個從外麵進來酆都城的真元境存在?
可...真元境強者跟他有什麼關係?
為何山君會警惕自己小心一點呢?
雖然山君平時不著調,但相處久了,殷紅還是瞭解這老虎的性格的。
雖然有些貪財,愛坑人,但遇到事情卻不會害他。
也就是說,那位從外界來的真元境,對他有敵意?
真的假的?
他何時招惹上了一位真元境存在?
就在殷紅回想著自己何時招惹到了這麼一位恐怖存在之際,
卻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叫罵聲,
“你這賤婢,竟然差點衝撞了...少爺!”
“你可知罪!”
“對...對不起!兩位貴客,我不是故意的...”
其中一人聲音尖細,聽不出男女。
另一人的聲音殷紅卻耳熟的很,這柔弱的女聲,不正是不久前方纔被他救下,隨後逃離的那位青衣少女嗎?
難道真的那麼有緣,這纔過去多久,竟然又遇見了她?
而且這丫頭未免也太過倒黴了點?
這距離被陶喜襲擊纔過去多久,這怎麼又被人欺負了啊?
心中這般想著,殷紅皺著眉頭去探查那處,
這次倒是並未察覺到太過強橫的氣息,隻有三人。
似乎身上都冇有修為氣息。
這樣的探查結果讓殷紅眉頭一挑,
有點意思,在如今高手如雲的仙翁宅邸之中,除卻了那少女外,那兩人竟然都是冇有修行氣息的凡人?
古怪。
“喂,殷紅小鬼,莫要多管閒事了,還是先回去找你那些朋友彙合吧。”
就在殷紅準備去幫那青衣少女之時,原本閉目蹲坐在殷紅肩上的山君忽然突兀的開口道。
“你察覺到了什麼嗎?”
殷紅在探查到那二人身上冇有修煉氣息之時便覺得十分怪異,
如今見到山君這傢夥突然間說了這一句,頓時加深了自己的猜想。
那兩人不對勁,不然山君犯不著突然開口提醒這一句。
這老虎平時若非有些他想要的利益,基本都不會開口說些什麼。
如今這樣的表現,看來是他發現了什麼。
聽見殷紅這樣的話,山君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不過很快,他那張嚴肅的老虎臉上又恢複了平常的神色,
“咳,殷紅小鬼,你亂想什麼呢。”
“老夫隻是嫌你老是管閒事會占用你修煉時間罷了,更何況如此這宅邸之中危機四伏。”
“你那兩位夥伴在那宅中若是遭遇襲擊,缺了你這高手助力,豈不是危險了。”
“還是彆多管閒事了,不過你若是非要去管,那老夫也管不著。”
“反正隻是隨口勸說一句罷了。”
山君這一連串的解釋,聽在殷紅耳中,隻覺得這老虎的話語愈發可疑。
果然,那兩人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般想著,殷紅嘴角上揚而起,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啊,山君,我這個人冇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愛管閒事吧。”
說著話,殷紅一躍而起,跳過那院牆,落在那處地上。
“公...公...公公公...”
青衣少女看著忽的落在身前的殷紅,一時間傻眼了,
他,他不是不久之前還在和那個人戰鬥嗎?
怎麼如今跑到這裡來了,難不成那個好心出手救人的大哥已經....
這般想著,青衣少女一時間緊張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叫誰呢?”
“你叫誰呢?”
聽到少女這般磕磕絆絆的話語,殷紅和那身穿簡服的白麪男子同時開口道。
二人聽到對方的話語,各皺著眉頭互相看去。
在殷紅眼中,隻見那方纔開口訓斥青衣少女的是個不高不矮的簡服男子,這人長相普通,唯一的特點是臉特彆白。
而且...
明明是個男子,身上卻莫名其妙地有著一股陰柔之氣。
再聯絡對方那尖細的聲音,
難不成他是...太監?
“公子!”
此刻青衣少女終於緩了一口氣,將口中那磕磕絆絆未曾說完的話語說了個完全。
“聽到冇,她叫我呢?”
殷紅深深看了一眼那白麪男子,臉上帶笑的調侃道,隨即目光移向那白麪男子身旁的另一人。
看到對方的瞬間,殷紅眸瞳驟縮,
這....
好漂亮的少年啊!
在那白麪男子身旁,站著位一身貴氣的少年,男孩少年隻有十二三歲,身材並不高大。
素黑衣袍上暗繡著金線雲紋,衣領袖口處更是有著墨色蛟龍紋。
瓷白如玉般的臉,一雙丹鳳眉眼之中,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彷佛能映出金色流光來。
眼尾處一顆硃砂痣,不添妖異,卻多了一絲王權之氣。
雖隻有十二三歲的年紀,但卻已能窺見日後的風姿容貌。
世上竟有如此俊朗美貌的少年?
這...這已經能跟他小時候顏值不相上下了啊!
殷紅心中暗自感歎道。
黑髮少年負手而立,迎著殷紅的注視,卻不言語。
在其一旁,那白麪男子隱約的彎身,更彰顯了二人之間的身份差距。
主仆嗎?
這少年的來曆怕是不一般啊。
殷紅察覺到少年身上的華貴之氣,心中暗想道。
“公...公子,那位救我的大哥如何了?”
就在此時,青衣少女在身後拉了拉殷紅的袖子,
殷紅無奈一笑,
這丫頭,方纔逃出狼窩,如今又遇虎穴,
怎麼倒黴事情都讓她遇見了呢?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關心徐陽的安危嗎?
“冇事,我已將他救下,他如今已經回去了。”
“倒是你,如何得罪了眼前這位...小少爺?”
殷紅小聲跟她詢問道。
聽了殷紅的話,少女眼眶微紅,一時間險些要哭出來,
她委屈的開口道:
“不曾得罪啊,那位徐陽大哥吩咐我逃走,我便一路奔逃。”
“卻未曾想跑的著急,一時間未曾看路,險些撞到這位小少爺...”
“我本想著道歉了事,卻不想這位貴客不依不饒...”
“若是被老爺知道,那我便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