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葉尋平在陰司通緝榜上出現的次數是,零!”
監察天的聲音平靜地傳達而來,
在查詢資料狀態下,這白毛丫頭也沒了往日的活潑,不如說這才更接近她的本體,作為陰墟係統的備用替代係統。
聽到監察天的答覆,殷紅眸瞳一縮。
這怎麼可能?
葉尋平這個搞事大王。
殷紅接連與他遭遇兩次,對方一次親手製造了福祿城,並且幫助福王屠戮了無辜。
另一次便是恆青鎮,對方作為四大家族的外援,圖謀那龍孽,若讓他目的達成,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更別提對方本體境界還是真元境。
這樣無惡不作的恐怖存在,在陰司通緝榜上出現的次數是零?
要知道,別看高耀雖然在他手上總是吃癟,
但是高耀在陰司的通緝榜也不斷重新整理調整。
而這樣的葉尋平,竟然從未出現過?就彷彿是一個....不存在的人物一般?
在恆青鎮任務結束後,他更是跟夜淩霄等人彙報過葉尋平的存在。
然而如今,葉尋平的蹤跡這般神秘的消失了。
難道是因為天人將他的事情偷走了,導致他原本該彙報給陰司的情報就這般直接消失了?
“嗯,很奇怪呢。”
監察天摸著下巴,臉上同樣露出疑惑的神色。
凡事出奇必有妖,殷紅既然讓她調查,那這個葉尋平就絕對不會是個良善之輩。
而且,她先前不止調查了通緝榜,
更是高強度地搜尋了葉尋平這個名字。
詭異的是,就連這個名字,在陰司上千年的記載之中,都是寥寥無幾。
出現者大多都是一些陰司的同名修行者。
在靠近近代大約三百年的時間節點後,葉尋平更是徹頭徹尾的不存在過。
奇怪,很奇怪。
是有人在陰司資料庫裡做了什麼手腳嗎?
一時間,就連監察天都開始懷疑起了陰司裡是不是存在內鬼。
“目前沒辦法通過陰司的資料庫調查他了。”
“不過,你手裏既然拿著這本冊子,那個所謂的葉尋平,之後大概率也會找上門來呢。”
監察天看向殷紅,意思極為簡單明瞭。
對方既然慫恿袁青兒去找人破解功法,那便意味著對方絕對有需要這本天人功法的地方,隻是因為某種原因不方便直接出手搶奪。
而眼下,這本功法直接被殷紅拿到了手中。
無論那個葉尋平想要做些什麼,他都要過殷紅這一關。
“看來是這樣。”殷紅點了點頭。
“我...我被利用了嗎?”袁青兒看著麵前的兩人,雖然不知道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但聽談話內容,大概也察覺到了什麼。
那個被稱作葉先生的唐人文人,在一開始就打算利用她嗎?
那....阿奶的事情,對方也騙了她嗎?
想到這裏,少女身體顫抖著,臉上露出了悲傷之色。
殷紅拍了拍她肩膀,開口安慰道:
“沒關係,不就是汙染嗎?”
“你看我,剛剛不是也沒事嗎?”
“到時候我替你奶奶看看,說不定有辦法呢。”
說著話,殷紅眯起眼睛。
雖然先前那情況監察天沒察覺出哪裏不對勁,但他可是感覺到了。
更別提山君剛剛提醒他,他體內的空間之道似乎有了些許紊亂。
這意味著,剛剛的汙染之力並非憑空消失。
而是他體內的某件東西幫他吞掉了汙染。
會是什麼呢?
“真的嗎?!”
“那...那就多謝仙人了....”
袁青兒沒想到殷紅真的願意幫她,一時間激動得差點要跪在地上給殷紅磕頭。
殷紅連忙將她扶起,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我不是什麼仙人,不如說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你口中的仙人還是我的敵人。”
“你如果非要稱呼我,你就叫我殷紅吧。”
“他們都這麼叫我。”
“殷紅....”袁青兒嘴中呢喃著這個名字,卻覺得怎麼念都有些執拗,最後隻得改口道:“那便叫殷紅公子吧。”
“唐人,似乎都是這般稱呼尊貴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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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著了?”
殷紅坐在自己的床鋪上,看著對麵的床鋪上熟睡的少女,
她長途跋涉,又經歷了半夜的驚險,早已累壞了,在殷紅的房間這裏得到了安全感,便沉沉地睡去了。
“你也太花心了,你小女友可就在樓上,要是被她發現,你回修羅場哦!”
監察天嘿嘿一笑,白毛丫頭臉上露出了賤兮兮的笑容,調侃道。
殷紅懶得搭理她這副模樣,
明明頂著個可愛丫頭的樣子,內裡卻好似個流氓大叔一般。
他翻閱著手中這本單薄的獸皮冊子,眉頭皺起。
關於這本“仙人傳承”,他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大約半個時辰。
然而,被夜淩霄親口承認的當世第一天賦,此刻在這本古怪的書前,卻也折戟了。
天人感應也不起作用。
似乎契機還沒達到。
殷紅看著這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字,隻覺得好似一個個迷宮般,任其如何去闖,卻隻能撞得滿頭大包。
難道這就是葉尋平不出手奪走這本冊子的真正原因?
這東西真的像是天人瀛洲那般說的,不到有緣人的手中,便不可能被破解。
“你怎麼看?”
殷紅目光瞥向一旁的監察天。
白毛丫頭一手撐著下巴,臉上不知從何處變出一副眼鏡來,一副文學少女的氣質,
此刻同樣聚精會神的看著那本小冊子。
“嗯....”
“老實說,關於人類現有的密碼破譯法我已經都用過了。”
“但這些效果都不成。”
“所以,我說有沒有可能.....”監察天撓了撓頭,困惑地開口道:“這上麵的字跡都是天人瀛洲隨便寫的。”
“他就是故意為了噁心後世的修行者,才這般做的。”
聽到監察天這番話,殷紅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裏麵藏了汙染,這種說法還真說不定就對了。
但.....
殷紅的潛意識告訴他,這本冊子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天人的惡趣味而誕生那般簡單。
“山君,你閱歷廣,能不能看出這本冊子的秘密?”
見到監察天這麼個資料庫都幫不上忙,殷紅隻得請求自己身上另一個老資歷了。
作為不知道活了多長時間的異獸,山君甚至與天劍祖師都是老相識,
對方說不定還知道天人瀛洲的事情呢。
“不認識哦。”
當老虎一臉睏倦的從殷紅體內爬出時,他好似沒睡醒一般,還揉了揉眼睛。
“老夫不認識什麼天人瀛洲。”
說著話,他還翻了個白眼,“你當老夫是諦聽嗎?活的時間長不代表什麼都知道啊。”
“天人瀛洲在我的那個時候也隻是個傳聞。”
“這傢夥活躍在東海區域,是各大島嶼原住民口中的仙人。”
“我們那個時代,主要應對的還是天人方丈。”
“那傢夥纔是個狠角色,與天人方丈相比,瀛洲根本就是個傳聞。”
“這種事情,老夫怎麼可能知道。”
聽到山君的答覆,殷紅眨了眨眼。
很難想像,那個平日在他麵前幾乎無所不知的老資歷,今天竟然這麼坦誠地說自己不知道。
一時間,就連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見到殷紅這副吃驚的模樣,山君老臉一紅。
在這臭小子麵前,他還是不想丟臉,於是乾脆逞強地開口道:
“咳咳,但也不一定。”
“你手裏拿的這本就是天人瀛洲留下的傳承?”
“讓老夫觀上一觀,說不定能發現什麼。”
說著話,老虎離那獸皮冊子近了些許,眯起雙眼,仔細盯了起來。
監察天看見山君這副模樣,眉頭一挑,
這傢夥裝模作樣的,
以她能調動陰司龐大資料庫的能力,都沒破解這本天人瀛洲留下來的冊子。
這老虎能有什麼能耐?
作為異獸,山君的本命神通好像也不是情報類的吧。
就在監察天心中暗自想著什麼之際,
卻見得山君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肅穆起來。
“這上麵的文字,老夫見過。”
此言一出,殷紅頓時一驚,
不是吧,山君,你還真能破解啊?
監察天鼓起臉,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真的假的,她以陰司資料庫都破解不了的東西,這老虎是如何破解的,
不會因為麵子過不去就直接開口撒謊騙人吧。
就在監察天以小人之心度山君之腹時,
卻見山君忽的抬起爪子,
“老夫一開始還未曾看出來,隻覺得有些眼熟。”
“如今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這.....”
他深深吸了口氣,目光看向殷紅,
“臭小子,還記得老夫與你說過嗎?”
“我在上古年間,曾跌落至海底,被北海鮫人所救。”
“你們之所以認不出來這文字的真正原因是因為....”
“這文字就不是陸地上存在的文字。”
“這上麵的文字,是海底鮫人的文字!”
“這是潮紋!”
說著話的同時,山君伸出爪子,在那冊子上輕輕一點。
剎那間,原本那寫在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字忽的翻轉了過來。
霎時間,竟變作一道道密密麻麻,猶如潮汐般的細小文字。
這些文字自那小冊子之上脫離而出,立體般的浮現在三人麵前。
霎時間,一座由文字組成的海島影象,就這般出現在殷紅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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