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殷紅正急著提升實力對付天人崑崙,
如今不僅有真元境的情報,更有天人的情報,他當然感興趣!
一點掩飾都沒有,直接坐在了天劍祖師對麵。
“前輩,我想啊,很想啊!”
見到殷紅這丟人的模樣,一旁的山君無奈地遮住了臉,
出去別說是我帶過的修行者,怎麼如此沉不住氣。
難道求我,我能不告訴你嗎?
“既如此,便一一為你說道吧。”
天劍祖師點了點頭。
“你可知,我輩修行者,本質上都是竊天之力而求長生?”
天劍祖師的聲音在空寂的山崖間回蕩。
“竊天...”殷紅眉頭皺著,這個詞他並非第一次聽聞,無論是山君偶爾提及的隻言片語,亦或是許久之前趙溯源前輩說的“汙染”,都有竊天。
而崑崙更是直言全天下的修行者都竊取天之力量的有罪之人,
欲以此清洗天下。
“我曾聽陰司的前輩說過,難道真元境也與竊天有關嗎?”
天劍祖師先是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算,也不算。”
“想要達成真元境,說起來卻也不複雜。”
說這話,天劍祖師朝著殷紅一指,
霎時間,原本那藏在殷紅腦海之中的那一柄難以看清的小劍此刻浮現而出,懸在天劍祖師掌中。
那小劍隻是懸浮在空中,周圍的空間卻瞬間消失,隻剩下一道道空間亂流。
就連空間都無法讓它容納....
“這是道則,有的人也叫它,天之法則。”
“這是所有噬陽境修行者想要達到真元境必須要掌握的。”
“非要說的話,它便是另一種道基。”
“不過,它不像是道基那般是天地間誕生的奇異之物,而是由修行者自身凝練而出的道則。”
“當凝練而出道則之時,無需你做什麼,體內的陽元便會轉化為真元,被此方天地認可。”
“而想要凝練出道則,也很簡單。”
“你需要將道基重新歸還於天地,在那一刻,“天”會降下一道....劫煉。”
“根據每個人修鍊的道途不同,體內的道基不同,那道劫煉也有所不同。”
“在通過之後,就意味著那條道途已經被你走到了極致,你的體內便能凝練而出那道途的極致。”
“那便是,道則。”
說著話,天劍祖師忽的攥緊手中的小劍。
剎那間,天地寂靜無聲。
在殷紅愕然的注視之下,天劍祖師忽的從掌中摸出一隻蟲子來。
那蟲子剛剛出現在他掌中,下一刻卻已然消失不見。
“我凝練的道則,是“斬”。”
他輕聲道。
“斬既代表著我的道途極致,有了這一道道則,隻要我願意付出代價,我能將世間的某些概念徹底斬掉。”
“就比如....”天劍祖師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這個人比較討厭蟲子,你如今看到的那些蟲子,都是我如今還能容許存在的。”
“在此之前,我已利用“斬”將世間某些概念徹底的斬去了,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種的蟲子。”
聽到天劍祖師這般話,殷紅一時間沉默了。
看著麵前這位老前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麼變態的東西,您竟然隻是用來斬去蟲子?
殺蟲認準天劍祖師是吧?
既然概念能被斬掉,那是否意味著....
時間和死亡.....
剛想到這裏,對麵的天劍祖師彷彿看透了殷紅的想法一般。
擺了擺手,
“你別想太多,正如我先前說過的話,我得付出代價才能將世間的某些概念斬掉。”
“僅僅是用來斬一些我討厭的細微之物,所需要的代價就已是世間九成九修行者難以承受的了。”
“畢竟....道則從某種程度,就是天力量的一部分,竊取者想要光明正大的利用主人的力量,這是不可能的。”
“若我真的能斬掉死亡,如今也不會死了。”天劍祖師笑嘻嘻的說道,顯然對此毫不在乎。
說著話的同時,他眯起眼睛。
一旁山君卻忍不住開口拆穿道:“聽他放屁,天劍這傢夥當年成就真元境時可是最狂妄的。”
“他當年凝鍊出道則之後,怎麼沒去斬死亡?”
“不是他斬不掉,是死亡同樣存在道則的凝練者,有些存在甚至連他都敵不過。”
“就比如,那位陰君。”
“這廝當年可是被揍的慘了。”
聽到山君毫不留情的拆穿自己,天劍祖師眉頭一挑,
這死老虎,早知道該把它一腳踢出去的。
如今在這裏拆穿自己。
不明智啊。
天劍祖師咳嗽了一聲,不想跟殷紅談當年的詳細之事,隻是重新將目光看向殷紅。
“你如今若是想要晉陞真元境,有兩條路。”
“兩條路?”殷紅皺起眉頭,晉陞真元境不就是像天劍祖師先前那般說的,將自身道基重新歸還,然後通過那所謂的“天”之試煉,將自身的道途凝練至極致,誕生道則嗎?
不過老實說,他如今都不知道自己最強大的道途是什麼。
畢竟他擅長的神通術法實在太多了。
劍道,索命道,五行道,雷道,真假道等等.....
殷紅敢打包票,天下大部分修行者修鍊的道途都不會有他那麼雜。
“當然,第一條,也是相對簡單的一條。”
“無論是你身上的那塊無名碑,亦或是我剛剛給你的那道“斬”。”
“都是昔日前人凝練而成的道則。”
“隻要自身道途契合,長時間以陽元將道則蘊養在體內,假以時日將其徹底吸收,你便能掌握道則,晉陞真元境。”
“這樣晉陞的真元境沒有風險,同樣....它也有些侷限。”
“比如,實力或許會弱上一些,這樣的真元境,也被一些人稱作“後繼者”。”
“但是相比起去經歷那“天”的劫煉,自身凝練道則,卻要安全不知道多少倍。”
說著話,天劍祖師皺起眉頭,
“可別忘了,如今天地間的修行者本質上都是在竊取天的力量。”
“你難道認為“天”會輕而易舉的讓你獲得道則嗎?”
“實話與你說,歷代天賦極佳者不少,但是能真正靠著自身通過劫煉,凝練道途的存在,少之又少。”
“這些存在大部分都死在了劫煉之中。”
“因此,我推薦你選擇第一條,至於第二條自己凝練道則,不要去那麼做。”
“在汙染出現之後,晉陞真元境本身就意味著隕落。”
“太多天才都死在了那劫煉之中。”
“據我所知,如今許多真元境都是靠著前輩遺留的道則晉陞的真元境。”
“就比如....”
天劍祖師說著話,目光要朝著山君望去,
山君卻是做勢要吼,
“你看老夫作甚?老夫可是實打實的凝練了自身的道則,老夫就算再不濟,也比你個死在天人手裏的老牌真元境有麵子吧!”
聽見山君這般說法,天劍祖師笑了笑,不以為然:“我也沒說什麼啊,我隻是想要說,就比如我們淩劍門,這些年間的門主大多數都是繼承前人的道則。”
說完話,天劍祖師將目光看向殷紅,
“實話告訴你,不必覺得後繼者丟人,我的“斬”哪怕在道則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繼承了“斬”,你便是世間一頂一的劍者,呃.......”說到這裏,天劍祖師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一黑,轉而又道:“除了持劍人。”
“女帝無名碑裡的那道則也不簡單,裏麵有天人氣息,女帝巔峰之時實力也不弱。”
“我嚴重懷疑女帝的那道則也並非她自身凝練,而是由那位天人自“天”竊取而來。”
“無論是我的“斬”,亦或是那塊無名碑裡的道則,你都可以選取。”
“不過以我的私心說,我還是希望你繼承我的道則。”
天劍祖師鄭重說道。
殷紅沉默了片刻,終究搖了搖頭,
“多謝前輩告知真元境晉陞之事,晚輩已有了眉目。”
“不如說些有關天人的事情吧,我如今與天人有些恩怨,先前山君說前輩死於天人之手....”
聽見殷紅岔開話題,天劍祖師內心長嘆一聲。
他就知道,這樣的天驕,怎麼可能甘自當一位後繼者呢?
哪怕是他的“斬”也並非被對方看在眼裏,
不過關於這結果,他卻也不後悔。
若是他黑心一點,其實大可以隻說隻有那一個辦法可以晉陞真元境。
山君八成不會拆穿他,畢竟第二條路實在太過危險。
就算殷紅再怎麼天才也有身隕的風險。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走第二條路,那他便好人做到底吧。
那冷冰冰的丫頭是這樣,眼前的妖孽小子也是這樣。
這些年的後輩,不得了啊。
“關於第二條路的事情,你不必問山君了。”
“我告訴你吧。”
天劍祖師知曉殷紅心中做出了抉擇,也不再勸阻。
“想要牽動天之劫煉,你需得找一塊與“天”關聯極深的寶地,唯有在那地方將道基歸還,方纔能引出天的垂目,在上古年間,這些地方有很多。”
“而如今隨著汙染的擴散,那些寶地也被毀得七七八八。”
“不過,眼下你倒是有個機會。”
說著話,天劍祖師在殷紅眉心一點。
“無名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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