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楊府。
“醫師,我這汗血寶馬還能治嗎?”
楊彥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汗血寶馬,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這馬才剛到手沒多久,就被他自己騎得骨折,
早知道就聽爹的話,不急著上街了。
誰知道這馬竟然這麼烈,自己壓都壓不住。
醫師老者皺眉看著那哀嚎不止的汗血寶馬,以手撫須,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二少爺,你這寶馬情況有些特殊。”
“你是說,那人以身體撞在馬上,將馬直接撞的側翻骨折?”
楊彥撓了撓頭,
當時那小丫頭在前麵,他急著拉韁束馬,卻也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
隻是等他回過神來的功夫,身下的寶馬已經側翻,帶著他摔倒在了地上。
“呃,應該是吧。”
“那人應當是個修行者,正麵與我這寶馬撞在一起,寶馬骨折也是正常的。”
聽著楊彥的話,醫師卻皺起眉頭,
“不對啊,二少爺。”
“若是那人是個修行者,與你這寶馬正麵相撞,最多前肢折斷,向前墜去。”
“如今你這寶馬卻是四肢折斷,向側麵翻倒。”
“這完全不應該啊。”
“魏兄弟作為二少爺的貼身護衛,不知當時可否看清了?”
說著話,他看向楊彥身後的那高大武者問道。
高大武者回想起當時的景象,
作為貼身護衛,他當時一直緊跟在楊彥身旁,
當時看到那人攔馬的瞬間,他都準備出手將其擊飛,
未曾想還是慢了一步,對方在他出手之前已將少爺連人帶馬擊墜。
動作之快,他甚至都未曾看清。
那人,很年輕,實力卻不簡單...
“未曾看清,那人作為修行者,修為恐怕不會低,不在我之下。”
高大武者凝重的開口說道。
聽到高大武者這話,楊彥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真的假的?”
“魏大哥你可是不過四十歲就已經是夜遊境後期修為了,那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好幾,沒比我大幾歲。”
“你說他修為不在你之下?”
如果不是知道魏亭從不說謊,他真以為對方是在騙人。
二十幾歲的年紀,夜遊境後期!?
那人看上去除了長相俊朗外,也不像是什麼大宗聖子,世家子弟的樣子啊。
境界竟然這麼高?
“嗯,那人身法很快,單憑身法,對方甚至在我之上。”
“我懷疑,那人可能是有意攔您。”
“此事要不要稟報給老爺?”
魏亭思索間,開口說道。
一個修為不低的青年俊才忽然與楊彥有了碰撞,
他當時的第一想法是出手解決此人,以絕後患。
若非楊彥開口阻攔,他真的會出手斬殺對方。
楊彥猶豫了下,似想到了什麼,擺了擺手。
“算了吧,虹姐都說了,做人要大度,若是我不在街頭策馬狂奔,也不會差點撞到那丫頭。”
“那人氣度不凡,應當也不是什麼別有心思之人。”
“沒必要這般縝密,這種小事,就不必麻煩我爹了。”
“是。”聽著楊彥的吩咐,魏亭點頭應道。
說完話,楊彥看向醫師,
“所以,我這馬是治不好咯?”
醫師搖了搖頭,“治是能治,隻是這傷勢有些奇特,這半年恐怕不能騎乘了。”
“唉,真是的,本來還想要騎著它給書院的那些傢夥展示呢。”
“既然如此,就算了。”
“走吧,魏大哥,我們去書院。”
“是!”
.............................................................
上青書院,是長安權貴子弟最多的學府,
其中不僅有來自各地的大儒,如今上青書院的院長更是當今的太子少師,
可以說上青書院是整個大唐最好的學府也沒錯。
羅平立在遠處,望著那人來人往,書香氣十足的學府,眼中滿是欣慰。
他一介獵戶,女兒卻能憑藉學問考入此地,他是無比欣慰啊。
每次來這裏看望女兒,都是他人生一大幸事。
走至門前,羅平忽的想起什麼,
小聲跟白衣青年吩咐道:
“阿紅,我知道你失了憶,對一些事情尚不可知。”
“不過在此地,你得謹言慎行。”
“這學府之中儘是朝中權貴子弟,太子都在此地學習,莫要得罪了人!”
對於羅平的叮囑,白衣青年點了點頭。
“我明白,羅叔。”
如此這般,羅平方纔放下心來,阿紅雖然失了憶,但卻是個懂事的。
他既然答應下來,那接下來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可以安心看望女兒了。
也不知道虹兒在這段時間有沒有想他。
想到這裏,羅平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來,
“閑漢,莫要在這裏站著,此地乃是上青書院,速速離去!”
門前的看守望著那滿臉猥瑣笑意的羅平,還以為這廝是什麼準備騷擾女學生的登徒子,當即便要趕。
羅平舉起雙手,慌忙解釋道:
“哎哎哎,我不是什麼閑人,我是來探望孩子。”
“你?你看著不像啊。”
看守打量了一眼羅平,
這一身粗布衣,鬍子拉碴,
這氣質,也不像是什麼達官貴人,倒更像是什麼山野莽夫。
這種人的子嗣會在上青書院讀書,
這不是騙人嗎?
“別在這裏唬我,快滾!”
“再不滾叫人拿你了!”
聽著看守的話,羅平都快哭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早知道就聽媳婦的話,進城前好好打理形象,穿上身好衣物了。
他女兒是不在意這些,這些看守在意啊。
一旁的白衣青年詫異的看著身旁的羅平,
“大叔先前沒有來看過嗎?”
“看過啊,這守衛每三個月一換,如今這人不認識我!”羅平氣得直咬牙。
“書院裏的羅虹是我女兒,你不信你叫她出來!”
守衛聽著羅平的話,更不信了。
“你這騙子,騙人還這麼幼稚。”
“才女羅虹之名莫說在長青書院眾所周知,就連長安的不少百姓都知道。”
“你說那位羅虹是你女兒,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眼見守衛無論如何都不信,羅平是真沒辦法了。
就在此刻,白衣青年卻開口道:
“這位大哥,可否讓我進去?我在書院中有一弟弟。”
守衛聽著白衣青年的話,瞥了他一眼,
這人氣度不凡,容貌更是俊朗絕佳,
一看就不是常人。
估計是哪家的世家子弟吧。
“你...先前跟他說話了?”守衛有些猶豫的望著羅平。
白衣青年搖了搖頭,“路上偶然碰到的,他說他也是來看望書院中的家屬,我跟他不熟。”
“你——!”羅平聽著阿紅這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小子!
“既如此,那公子便請進吧。”守衛聽了這話,倒也沒懷疑。
畢竟一人容貌粗獷,一人容貌清俊,
這兩人怎麼看也不是一路的。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走入書院之中。
羅平看著阿紅的身影,一時間欲哭無淚。
他也不是笨人,
知道阿紅這舉動八成是要進去幫他找虹兒。
不過,看著阿紅這般輕易能混進去,再看自己被攔在門外這副窘態,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書院內,
方雲元此刻鬱悶的坐在小亭內,身為方家的大公子,
他自覺自己家世不凡,父親官居四品,他自身容貌也算得上出彩,文采更是在長青書院都數一數二,
在大庭廣眾之下向羅虹表示心意,
本以為十拿九穩,
未曾想那平日間溫和的女人翻臉竟然比翻書還快,前一刻還溫潤如玉,下一刻便冷如寒霜,果斷直接的拒絕了他的示愛。
一時間,將他方雲元的麵子掃了個乾淨。
若非父親讓他留在書院裏結交其他才俊,他真恨不得羞的找個地洞鑽出去,再也不回長青書院。
“唉....虹兒....”
“你為何.....你為何啊.....”
“虹兒......我方雲元是哪裏不好嗎?如果我哪裏不好,你可以說,我可以改啊!”
“為什麼要那般直接的拒絕了我呢?”
“虹兒....”
“世間萬般愁苦,終究敵不過一個情字啊。”
“情最是讓人癡——”
方雲元話還未說完,眼前卻映入一張清俊的臉龐,
卻見那人一身白衣,臉上神色清冷,俊朗的容貌看的方雲元暗自心驚。
這人怎生的這般俊朗?!
如果說他方雲元自問容貌能在長青書院排得上前十,那眼前這人絕對能一屁股將最前麵的謝家大公子擠下來,穩坐頭把交椅!
“這位兄弟,我先前聽你說,虹兒?”
“你說的可是羅虹嗎?”
俊朗的青年眨巴著眼睛,眼中帶著好奇之色。
對方也知道羅虹?!
難不成他也是為了追求虹兒前來的長青書院?
聽到俊朗青年這番話,原本方雲元結交的心思瞬間冷卻下來,
這人是情敵!
“不熟,不認識,剛被拒絕。”
方雲元果斷地三連拒絕,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你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在我方雲元麵前囂張,
想讓我幫你引見羅虹,想都別想。
“這樣啊...”聽著方雲元的話,白衣青年臉上露出了惋惜之色。
“真可惜,我是羅虹的兄長,來這裏想著探望她。”
“結果不知道她住在哪裏,看來隻能回去了。”
方雲元冷峻的臉色瞬間一變,一把抓住白衣青年的胳膊。
“熟悉,認識,我相當瞭解虹兒!”
“大舅哥,快快跟我走,我帶你去找羅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