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殷紅眉頭一皺,
怎麼又沒察覺到氣息?
先前那擅長空間之道的柳生元也就罷了,窺探的時候終究被他察覺到了。
如今這是什麼人?已經到了背後如此之近的距離,他竟然沒察覺到。
能做到這般程度,難道說...
噬陽境中期?
他回身望去,隻見身後站著三男一女,
最前方的是個一身黑衣,遮蔽臉龐的冷峻男子,他衣角處燃燒著火焰,餘燼自身上緩緩飄落而下。
看到這人的瞬間,殷紅眸瞳一縮。
這人,他認識。
對方不正是不久前幫助血道人撤退的那男人嗎?!
再看其他幾人,
一個鬚髮皆白的慈眉善目老者,一個身材矮小,麵容猥瑣的中年男人。
當殷紅目光無意間掃過他的瞬間,體內的白虎真意煞瘋狂躍動著。
白虎真意煞的提示,瞬間讓殷紅察覺出了這中年男人的不對勁。
雖然也不知道此時山君跑到哪裏去了,但能讓白虎真意煞有這般大的反應,難道這男人便是山君要殺的那人?!
他便是那個所謂的陶喜?
就在殷紅打量著那疑似陶喜的中年男人之時,
先前那悅耳女聲再度響起。
“殷紅小兄弟福源頗深啊,我本以為在被那血孽道人發現後,你之後也會遭殃。”
“未曾想到你非但沒有死在那紅塵觀之中,看你身上這氣息,竟然還突破到了噬陽境。”
“這就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聽見那聲音,殷紅眉宇間緊鎖,目光投向那三人之後的女子。
隻見那女子一身紫衣,身姿曼妙,絕色容顏被那淡薄的紗巾遮住,
竟然是她?
她當時不是已經死在那血孽道人手中了嗎?
真元境的存在都殺不死她?
還是說...她留了後手?
眼前這紫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紅塵觀被血孽道人擊殺的聖邪宗聖女紫月!
“未曾想到,前輩竟然沒事。”
“本以為前輩會退出酆都城,未曾想竟然還能在此地與前輩再見。”
“若非前輩提前將那些弟子令牌送到那柴房之中,我想要脫身還真是難如登天。”
“當時離開之際,我內心便一直感激著前輩呢,想著出了酆都城找機會與前輩道謝。”
“未曾想,今日竟然能在此地與前輩再逢。”
“還真是一種緣分呢。”
殷紅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話雖然是這般說的,但他是真不想與這女人打交道。
一方麵,這女人實力深不可測,噬陽境中期的實力是他現在都沒法對付的,
更別提對方身旁還有那氣息同樣深不可測的白髮老者。
至於一身黑衣的冷峻男子,先前也能跟大山哥不分上下,
也就是說,這紫月哪怕不算自身的噬陽境中期戰力,身旁的這幾個隨從也是噬陽境實力。
嘖,這宗門的底蘊還真是不簡單。
大概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這宗門聖女紫月身旁竟然還帶著那位陶喜。
這下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隻是如今卻不好動手,對方實力太強,
看來得暫時與他們虛與委蛇了...
“哈哈哈,倒也算不得什麼緣分,我在進入這仙翁宅邸不久,便感受到了那股震動,好奇之下便來此地看看。”
“未曾想到竟然能在此地再見到殷紅小兄弟。”
“而且,你們二位似乎還在談論那位墮落者的道首?”
紫月此時還不知道殷紅先前看穿了她的算計,隻以為是對方福源驚人,在藉助她臨死前送的令牌離開紅塵觀,之後得到道基晉陞噬陽境。
她心中暗自感嘆這陰司的未來福源之誇張,一邊又有了謀算。
這小子此次前來此地,怕也是為了仙翁壽辰那些珍寶。
多了一個人分東西,屬實麻煩。
若是可以的話,最好能將其除掉,而且還不能暴露是他們宗門所為。
對方雖然晉陞到了噬陽境,但如今境界氣息還不平穩,到時候控製個噬陽境初期殺他吧。
雖然不能將其徹底殺死,但驅出了酆都城陰墟,也會少一個爭搶珍寶的對手了...
“是啊,我與這位魏奇老兄談論有關那位神秘的道首傳聞。”
“先前聽前輩的那番話,難不成前輩對那位道首很討厭?”
殷紅可沒忘記對方先前說的話,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這宗門的人對墮落者如此之痛恨嗎?
“嗬嗬,當然,畢竟那位道首曾經暗算過我聖邪宗門主,此人陰險狡詐,太過卑鄙。”
“殷紅小兄弟,我提醒你一句,有關於那墮落者道首的傳聞,不要太過當真。”
“此人為了隱藏自己,甚至不惜自降身價做一些下三濫之事,想要通過這些江湖傳聞得到對方的訊息。”
“那可是難於登天的。”
紫月意味深長的對殷紅說道。
話落,她也沒了什麼交談的興趣,
本以為能撿個漏,卻未曾想到竟會是陰司的殷紅,若是別人,她大可直接讓燼和嚴老出手抹殺,
但奈何對方是陰司的人,直接對其出手,若被察覺,恐生意外。
“小兄弟,我還有事,之後再見吧。”
話落,紫月帶著三人朝著另一方向離去。
殷紅緊皺著眉頭,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
嘖,未曾想到如今竟然又有宗門的勢力進入這裏。
算上先前看到的墮落者門樓子,再加上如今的他,
如今在這仙翁宅邸的勢力也算是三足鼎立了。
也不知道山君那廝跑到哪裏去了,先前說好的用那化身形象帶著他找陶喜,
如今陶喜都主動出現在他麵前了,山君這廝卻消失不見了。
那陶喜似乎沒發現自己的異樣,接下來便找機會將其解決掉吧...
“小兄弟,這個交予你。”
此刻,地上那魏奇吃力的站起身來,取出一物,交予殷紅。
隻見那竟是一枚令牌,
而且看其上的材質,竟然與先前那李未陽給自己的令牌材質極為相似,
但若是仔細分辨,便能發現這令牌的材質實際上比起那塊令牌還是要差上一些的。
“這是?”
殷紅看著那令牌,眼中儘是不解。
此刻魏奇也習慣了殷紅這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他哈哈一笑,
“果然,小兄弟你沒走正道進來啊。”
“此物乃是仙翁的邀請函,你若是沒有此物,便無法進入仙翁宅邸。”
“除此之外,這令牌還有另一作用,那便是在最後仙翁散寶之時分發寶物,按理來說,品階越高的邀請函,便能瓜分到越好的寶貝。”
“除此之外,數量夠多,也能起到類似的作用。”
“隻是沒想到小兄弟你身上根本沒有邀請函,看來那柳生元到死都沒想到會遇上你這種人。”
魏奇無奈的笑著,
殷紅想起那門樓子潛入宅邸之時的模樣,
對方似乎也沒有邀請函...
看來那位柳生元不僅要被門樓子殺死,甚至還撲了個空...
這位噬陽境也真是夠倒黴的...
不僅找上了一位噬陽境中期的恐怖存在,甚至對方連邀請函都沒有。
恐怕那位柳生元到死都不知道,門樓子身上根本就沒他想要的邀請函吧...
“外界天地,因為此物,爭鬥不止。”
“這令牌也是那位貴人費了大力氣才幫我得到的。”
“如今正如你所說,柳生元怕是已死,接下來爭奪那延壽珍寶,怕已是不可能之事了。”
“小兄弟,你還年輕,這令牌,便交給你吧。”
“接下來若是能在仙翁散寶之時奪下修鍊有用的珍寶,未來可期了。”
魏奇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天資笨拙,這輩子註定停留在噬陽境初期難以存進了。”
“就算留下來用這令牌搶得一件寶貝,於我也沒甚用。”
“先前與你一戰,如今更是消耗殆盡,此時再留此地,接下來恐有殺身之禍。”
“小兄弟,不要推辭,將此物收下吧。”
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殷紅沒有猶豫,將其拿在手中,
“那,魏兄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此行不是為了那貴人尋找延壽寶貝才來的嗎?”
“若是這般空手而歸,不會有殺身之禍?”
“尤其是那柳生元還死在了此地,若是那人怪罪於你,魏兄豈不是凶多吉少?”
對於麵前這位爽朗漢子,殷紅頗為欣賞,故而擔憂的問起。
魏奇見殷紅擔心,指著自己胸前那無頭鬼王花紋,
“無妨,雖然拿不到延壽之寶,但小兄弟先前將這孽畜殺死。”
“我認識一位姓羅的老道士,此人雖不擅廝殺,但卻煉的一手好丹藥,將這鬼王的屍體交予他煉丹。”
“噬陽境初期的鬼王屍體,煉出一顆延壽幾十年的丹丸應當可以。”
“我以此物交差,那位貴人雖有不滿,但應當會留我性命。”
說著話,魏奇拍了拍殷紅肩膀,
“小兄弟,無需擔心我,你前途光大,天資卓越。”
“能與你這樣的人物交手,我魏奇甚是欣喜,等日後你成就了真元境,我魏奇到時沒準還能跟人說我曾與真元境的殷紅交過手而未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必再送!”
“殷紅小兄弟,保重啊!”
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魏奇逐漸消失在眼前,
殷紅握著手中還散發溫熱的令牌,鄭重的朝著遠處抱拳道:
“魏兄,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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