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超同境的實力,極致的殺伐之道嗎...
聽著離昧的話語,殷紅下意識愣住。
一旁的離昧看到殷紅這副表情,還以為他是羨慕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嘛,郎君倒也不必這般羨慕那劍道。”
“郎君身上有索命道的氣息吧,索命道可是絲毫不弱於劍道,甚至某種程度還要超過劍道呢。”
“畢竟劍道從某種程度還是太過極端,而索命道的種種神通演化,便要勝過劍道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郎君一句,若是與劍道高修交手,一定不要留手。”
說著話,這始終都帶著笑容的離昧難得的鄭重起來,
“劍道修行者都太過極端,這些人一旦遭遇生死之際,恐怕會爆發出一些不得了的力量。”
“郎君若是與這類人交手,一定不要留手,不給他施展最後神通的功夫,一擊必殺便是!”
“郎君修行索命道,對此想必熟練無比啦。”
說完話,離昧又恢復先前那副笑嘻嘻的模樣了,彷佛先前的鄭重神色從未出現過一般。
看著這樣的離昧,殷紅不由得好奇起來,
離昧這般讓他警惕劍道修士,難不成曾經也吃過劍道修行者的虧嗎?
“離昧。”
“啊?郎君怎麼了,怎麼這副表情啊?”
看著殷紅擔憂的模樣,離昧一臉不解。
“你...是不是以前與劍道修行者交過手,還吃過虧?不然怎麼這般提醒我?”
聽到此言,離昧頓時失去笑容,她偏過腦袋,像是想到什麼一般,
猶豫了半天,方纔下定了決定。
便見她嘆了口氣道:
“唉,其實是件很丟人的事情來著。”
“郎君,其實在遇到你之前,我在江湖之上四處踢門,與各個宗門天驕高手過招,鍛煉自身真假道神通。”
“而在這過程之中,憑藉真假道的強大神通,我幾乎從未敗過。”
“除了...”
離昧皺起眉頭,臉上儘是不滿之色。
“除了淩劍門那女人,我之所以跟郎君提到劍修需要謹慎對待,不能給他們機會。”
“還是從那女人身上吃到的虧。”
“那女人是淩劍門門主的女兒,聽他們說是什麼天生劍體,我看根本就是天生劍人。”
“與那女人交手,我憑藉自身神通幾乎是從頭到尾將她壓著打。”
“可就最後...最後嘲諷了她幾句,那女人明明沒了力氣,竟然硬生生爆發出一招,直接將我斬的潰敗了。”
說到這裏,離昧又嘆了口氣,臉上滿是失敗之色。
“唉,本姑娘唯一的敗績,就是那個女人了。”
“所以才這般提醒郎君你。”
“以後遇到劍修,一定不要給那幫傢夥機會啊。”
聽見有人能讓離昧罕見吃癟,殷紅一時間沒止住臉上的笑容,
“離昧,那人叫什麼名字啊,若是以後有機會,我替你報仇。”
看見殷紅臉上的笑,離昧翻了個白眼,
“免了吧你,那女人冷的跟個冰塊似的,偏偏長得還行。”
“我怕郎君若是見到她,沒想著給我報仇,卻被那女人拐跑了。”
“那我就得不償失了。”
殷紅本質上隻是好奇一問,
見離昧反應這般大,索性便不問了。
畢竟這樣的人他也未必能遇見,每個陰墟的時間點都不同。
哪怕是他連續進入如此多的陰墟,都未曾在另一個陰墟之中再遇過離昧。
若非酆都此地時間混亂,又有那紅蓋頭的召喚,兩人怕是都碰不上麵。
“好了好了,我不是那樣的人。”
“而且我被拐跑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殷紅看著身旁的離昧,一時間忍不住打趣,
這是報復,報復這女人之前耍他。
“沒,那肯定沒什麼關係啦。”
離昧認真看了殷紅一眼,遲疑半天,方纔有些傷感的開口道:
“隻是嘛...郎君你若是被拐走了,我還是會傷心的。”
“這樣啊....”
殷紅本想逗對方,看她會說出什麼回答。
卻未曾想離昧如此直白,一時間也啞住,不知該說些什麼。
二人臉頰微紅,坐的極近,就連彼此身上的淡淡清香都能嗅到。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直到殷紅開口打破——
“咳咳,離昧,你看前麵。”
“好像真如你說的那般,你那位師兄此刻沒法施展太多真假道神通,他明明是噬陽境巔峰修為,此刻卻被那劍修壓著打。”
“若是這般的話,你當時為什麼要逃呢?”
“那鐵劍能這般壓製你師兄仇七,你應當也能做到吧。”
殷紅看向前方,轉移起話題。
離昧見殷紅轉移話題,雖有些不滿,但在瞪了他一眼後還是開口解釋了起來。
“因為...我不確定我能不能贏師兄。”
什麼?
不確定能不能贏?
離昧的話語一時間讓殷紅滿心不解,
既然如今的鐵劍都能將看似噬陽境巔峰的仇七如此輕鬆壓製,
以離昧的修為又為何會說自己不確定是否能贏了?
難不成,其中有什麼秘密?
“郎君啊,正如你現在看到的,師兄一邊倒的被那劍修壓製著呢。”
“其實我若是出手,也能做到這般,甚至能更輕鬆的將師兄焚盡。”
“隻是...師兄他啊,畢竟修鍊的還是真假道。”
離昧看著身前的景象,神色複雜的開口說道。
“修鍊真假道?和這個有關係?”
“有啊,不僅有,而且關係很深呢。”離昧認真道。
她沒有第一時間去解答殷紅心中的疑惑,而是反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郎君,你先前有見識過我和師兄出手,應該瞭解過真假道是一種怎樣的形式吧?”
“化假為真?隻要深信,真可以是假,假也可以是真?”殷紅回想起那時與仇七交手時的場景。
仇七的隻言片語便可輕易間改寫某種真實,身上的傷勢甚至可以通過言語完全恢復,
可在被離昧拆穿後,身上的傷勢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
“嗬嗬,也可以這麼說吧。”離昧笑了起來,隨即忽然將手掌擋在殷紅眼前。
“郎君,真假道的本質是欺騙哦。”
“你看我手裏,有東西嗎?”
殷紅看著擋在眼前的白皙手掌,忍住不去撓,認真道:
“沒有吧,這不隻是空手嗎?”
“那我要是說,我手裏其實一直都抓著那件紅蓋頭呢?”
離昧話語落下的瞬間,殷紅的眼前視野便被那深紅的紅蓋頭擋住了!
什麼!?
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離昧不可能有物品欄,如果是修行者那般的儲物戒指,他應該能感到空間波動的氣息才對。
然而眼前的紅蓋頭卻這般憑空於手中出現了。
這....這不是憑空造物嗎!?
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紅蓋頭,殷紅難掩眼中驚色。
離昧看著殷紅臉上的震驚之色,滿意的笑道:
“沒錯,就是這樣哦。”
“我先前手中其實一直抓著這紅蓋頭呢。”
“隻是郎君一直看不見罷了,我騙了你哦。”
說完話,離昧手掌一翻,那原先擋在殷紅眼前的紅蓋頭頓時消失不見。
“因為我騙了郎君,郎君才察覺不到這紅蓋頭一直在我手中。”
“在郎君眼中,我沒拿著這紅蓋頭,纔是正確無疑的。”
“可實際上,我手中一直握著這東西呢。”
“這便是真假道的本質,欺騙,讓自己相信,讓他人相信,隻要相信,便可化假為真。”
說著這些,離昧臉上忽的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她看向前方那被劍氣斬的不斷倒退的仇七怨靈,
“師父曾與我說,真假道修行到一定層次,已經能超越騙他人,騙自己的程度了。”
“那是什麼層次?”
殷紅先前見識到了離昧詭異的神通,心中下意識感嘆真假道的詭異恐怖。
“是...騙過天地,騙過生死....”
“師父便是這般層次。”
“據我所知,他已經活了不知多久了,正是依靠著這神通,不斷為自己延續壽命。”
“若是師兄也達到了這境界的話,那恐怕會....”
離昧臉上滿是凝重的神色,
殷紅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便是離昧不願意跟仇七怨靈正麵交手的原因嗎。
欺騙他人,欺騙自己。
若是仇七已經達到了欺騙生死的程度的話...
那——
與此同時,戰場之上,
鐵劍看著身前狼狽躲避自己斬擊的仇七,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嗬嗬,出手之前他還擔心這噬陽境巔峰實力有如何恐怖,會讓自己在聖女大人麵前丟臉呢。
未曾想,對方不過就這些實力。
連在他手中還手都做不到,
噬陽境巔峰?不過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他鐵劍的劍道已經到了極致之境!
以噬陽境初期接連滅殺噬陽境中期和噬陽境巔峰。
等到他離開了這酆都城,將這戰績公佈,此後噬陽境第一人的名頭就不需要比來比去了。
那隻會是一個人的名字,
就是他鐵劍!
而到了那時,哪怕聖女大人是聖邪宗的聖女,在門主的撮合下,怕是也會答應和他結成道侶吧!
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裏,鐵劍心中便愈發興奮,手中的寶劍更是斬出一道又一道駭人的劍芒!
就在鐵劍準備將眼前這空有噬陽境巔峰之名的廢物徹底斬殺之際。
耳畔卻忽然聽到了一道極其冷淡的男聲,
“小哥,你說人死了,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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