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血浪帶著恐怖的氣息席捲而來,
紫月見此情景杏目圓睜,袖中驟然甩出一道紫金符籙。
符籙迎風自燃,瞬間化作九道深紫色鎖鏈擋在身前,將那無比恐怖的血水阻隔在了外麵。
做完這一切,紫月站在半空之中,看著不遠處那兩道氣息恐怖的行屍走肉,
眼中滿是不解和疑惑之色。
她倒是沒急著動手,在阻擋下了那血浪之後,便神情鄭重的看向二人。
“我與二位無冤無仇,二位為何如此對我大打出手?”
話還未說完,原本席捲在身前的那猩紅血浪忽的退去,露出了其後二人的模樣。
那一身黑衣的冷峻男人紫月不認識,
可渾身鮮血的猩紅道童紫月卻是再瞭解不過。
什麼,血道人!?
他怎麼會出現在此地?
明明死了,如今為何會在此地現身?
要知道,為了將血道人弄出來,紫月可是費了極大的力氣,為的就是之後進入酆都城之後讓血道人幫助她得到那東西。
然而血道人在恢復的過程之中便被陰司誅殺了,一度破壞了她的計劃佈局。
若非那茯苓最後改口將掩天令交出來,她甚至連混入這道觀都做不到。
哪怕如此,紫月也不得不跟陰司的殷紅合作進行計劃。
可如今,她竟然在此地見到了本該身死的血道人。
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嚴老騙了她?
不,
不太可能,嚴老乃是宗門之人,在宗門待了不知道多少年,忠誠之心無需懷疑。
既然如此,
那就說明...
眼前的血道人並非他本人嗎?
想到這裏,紫月看向前方,試探性的問道:
“血道人,你難道記不得我了嗎?”
“我乃是聖邪宗的聖女紫月,那時出手將從陰墟之中救出的宗門之人。”
“難道你忘了我們先前的盟約嗎?如今竟然對我如此動手?”
聽著紫月的話語,一旁的二人卻是毫無半點反應。
想來也是,這二人本身隻是因為殷紅身上的聚陰陣法被引來此地的怨靈,此刻又如何會應答起紫月的回答了。
便見到紫月話落的瞬間,二人像是約好了一般,仇七倒退一步,血道人整個身影猛地朝著紫月衝殺而來。
伴隨他同至少的,還有自身上道破浮現而出的無數血色手印!
“嘖,真是瘋子。”
看著麵前滿是殺意的血道人,紫月眼中滿是惱怒之意,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計劃先前還進行的那般順利,陰司的殷紅完全沒有對她起疑心,
不僅沒有發現身上的聚陰陣法,還按照計劃依次殺掉了那道人的弟子。
本以為計劃就要這般順利完成了,卻未曾想此刻竟然多了這麼兩位攪局者。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血道人也就罷了,
那噬陽境巔峰的存在又是為何會奔著自己來?
她從出生到修行都一直在宗門之中進行,直至噬陽境中期,臨近酆都大門開,才被門主委託進入其中。
可以說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上的仇敵,
那為何對方會奔著她來呢?
難不成...是有人在針對她?
紫月心頭滿是疑惑,但看著殺意凜然的血道人衝來,又不能什麼都不做。
無可奈何之下,紫月隻能滿是不甘的咬著牙,
“沒辦法了,鐵劍,你出來吧。”
“眼下我沒法動用神通,隻能暴露你了。”
“待到你解決此刻情況後,便速速下山離去吧,掩天令沒法同時遮掩兩位噬陽境中期的氣息。”
“我最多能維持這一段時間。”
話落的同時,紫月掌中多了一枚手鐲,
看著迎麵殺來的血道人,手鐲瞬間被她拋擲而去。
手鐲還未擊在那血道人的身上,便血道人身上攜帶著的森森血氣撕裂!
“敢傷害聖女大人,我要你死!”
手鐲破碎的瞬間,便見得一隻鐵劍猛地自其中閃出。
速度之快,就連血道人都未曾反應過來,
哢嚓——
鐵劍化作一道銀光,在血道人斬出大大小小的血痕,
在這過程之中,血道人未曾有一點反抗,隻是麵色獃滯的任憑那鐵劍斬裂自身。
噗——
隻聽得血肉炸裂,在紛飛的血雨之中,
手持寶劍的男子滿臉笑容的浮現而出,
身後滿是血雨,而他頭都未回,隻是滿臉尊敬的朝著紫月半跪道:
“聖女大人!這一刻,鐵劍恭候已久,沒讓您失望吧!”
看著滿臉奉承模樣的鐵劍,紫月臉上笑意盈盈。
果然,比起殷紅那樣的人,
她還是更喜歡這種滿心奉承的存在啊,
有這樣的人,她的計劃纔不會失敗。
“當然,鐵劍師弟,若不是你,此刻我恐怕已經危險了。”
聽了紫月的話語,鐵劍臉上笑意更甚,握著寶劍的手都因激動的情緒顫抖不已。
“不過嘛...”
“眼下你還是顧全自身吧,那血道人不知如何了,實力似乎回到了巔峰狀態,也不知你是否能對付呢。”
紫月話鋒一轉,看向鐵劍身後那在血雨之中逐漸重新凝聚回人形的存在。
“哼,鐵劍定不讓聖女大人失望。”
“想傷害聖女大人的,都先過鐵劍這一關吧。”
與此同時,鐵劍也察覺到身後那血道人的重歸,他站起身,一甩手上寶劍沾染的血水,
滿臉不耐煩的看著對方,
“你這邪祟,雖不知道你是如何死而復生的,不過你這神通,還真是讓我厭惡。”
“怎麼斬都斬不死?”
“既如此,我今天便要讓你見識一下劍道的鋒芒!”
說著話,鐵劍身影如電般疾馳到了血道人還未成型的身體前,
手中寶劍攜著冷酷劍鋒便要將眼前還未成型的存在再度斬滅!
然而此刻,卻未遂了他願。
隻見得寶劍還未觸碰到血道人那重新凝聚的身體上,地麵的血泊之上,卻已不知何時生出萬千血手,自下方拖拽著鐵劍的腿腳,竟試圖將他拉入那血泊之中!
因這一拽,鐵劍未曾斬到對方,
“哼,不自量力!”
他冷哼一聲,體內爆發恐怖氣勢,
隻是剎那,那如劍鋒般的無形氣場便將周身的血泊連同著身前那還未徹底凝聚的血道人一同轟飛!
血道人的身形在半空之中飛速凝聚,眼看便要重新凝聚回之前的模樣,
在其身後,鐵劍手中兵刃早已蓄勢待發。
“斬!”
話落瞬間,便見擎天劍芒自那寶劍之中爆發而出!
才剛剛凝聚回本形的血道人連反抗都做不到,便被那恐怖的劍芒瞬間撕碎成無數細小的血滴。
這些血滴還想要再度重新凝聚成血道人的本相,
然而這劍芒卻還未結束,
便見得半空之中,這些血滴被那無形的劍芒瞬間蒸騰,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做完這一切,鐵劍抓著手中寶劍,輕描淡寫的落在地上,眼中滿是輕鬆愜意,
他舉起手中的寶劍,指向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的仇七。
“嗬嗬,邪祟就是邪祟,不過如此。”
“下一個便是你了!”
“噬陽境巔峰的氣勢,我倒想見識一下,是真的還是假的!”
聽著淩然宣戰的鐵劍話語,
仇七依舊是先前那副冷峻的神情,滿是死氣的眸子之中毫無半點情感波動。
而此刻,在不遠處小屋之中躲藏的二人則是將這出好戲盡數收歸眼底。
“不得了啊,不得了啊,這妖女果然是個狐媚子,不僅利用了郎君你,竟然還勾搭其他男的。”
“果然是個壞女人嘛。”
離昧看著那劍修鐵劍,滿臉驚訝的開口道。
“她的確沒騙我,不能使用神通修為。”
“不過,她卻沒有跟我說自己還有一個實力超群的噬陽境手下。”
殷紅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這女人果然所圖甚大,竟然不知何時藏起來了一位噬陽境手下。
而且對方這展示出的戰力,未免有些過於高了。
儘管作為怨靈狀態下的血道人失去了那時與成見交手的靈活和狡猾,
可終歸也是一個噬陽境中期。
在對方手中,竟然走不過幾個回合嗎?
這便是宗門修鍊者的實力嗎?
“離昧,他是什麼境界,竟然能如此輕鬆碾壓血道人?”
“我曾經目睹過血道人與人交手,有著幾乎不死不滅神通的他,今日竟然被滅的這般快。”
聽著殷紅的話,離昧笑了笑,隨即開口道:
“他是噬陽境初期哦。”
此言一出,哪怕是殷紅都有些詫異。
什麼?
對方的實力竟然才噬陽境初期嗎?
就算血道人是怨靈,神通沒法全數施展,也不可能被低自己一個境界的人如此輕鬆的擊敗吧?
“郎君,不要這般大驚小怪的。”
“那人雖然看著一副豬哥樣,被那妖女迷得神魂顛倒,活像個傻子。”
“但對方可是一個劍修啊。”
“郎君你身上有索命門的氣息,你應該與索命門交過手吧。”
“正如同索命道一樣,劍道修行從某種程度上極其要求天賦,修鍊又無比困難。”
“而正是這些困難,劍修才會如此稀少。”
“不過,一旦有人真的修成劍道,那便意味著...他的實力從某種程度要遠超同境修行者!”
“這便是劍道,極致的殺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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