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聖女殿下!”
昏暗的房間之中,老者渾身帶傷,跌跌撞撞的從上方摔落而下。
他滿身塵土,上身的衣裳更是被鮮血染的一片暗紅,身上氣勢一降再降。
此時,那位聖女此刻正端坐在一處石台上,閉眼打坐修行之中,
一呼一吸間,身旁紫氣運轉,奇異無比。
而鐵劍男子則是一臉恭敬的站在女子身旁,為她護法。
見到老者如此狼狽的落了下來,鐵劍眉頭一皺,連忙走了過去。
“嚴老,發生了什麼,您怎受了這般重的傷勢?!”
鐵劍看著滿身是傷的老者,越看,眼中越是驚訝。
要知道,這老者可是熔火門的老牌噬陽境強者了。
因為其強悍的修為,甚至專門被派來給聖女大人當做護衛。
對方境界可是噬陽境中期。
這樣的修為實力,竟然會被人打傷?
還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能有這般實力的勢力和存在。
莫非...莫非是陰司?!
“莫非是被陰司的人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鐵劍從懷中摸出一枚丹藥,先是餵給老者吃,穩定了他身上的傷勢後,
隨即方纔焦急的問道。
老者愣了一下,
隨後方纔連忙搖頭道:
“並非陰司,我們做的事天衣無縫,雖然在血道人那事情上有些暴露,但卻始終未曾被陰司找到。”
“打傷我的,乃是旁門左道之中修為最為高深,實力最強的那位屍王!”
此言一出,鐵劍神色一變,
屍王?!
竟是那些墮落者之中的屍王?
也難怪嚴老會受到如此重傷了,
那四人之中,可是各個都有噬陽境後期的修為...實力更是遠超同境的存在。
遇到屍王而不死,隻是這般重傷,也不知該說嚴老幸運還是倒黴了...
“是...是那位擅長運道的宗師後卿?”
說起修為最為高深,實力最強,鐵劍一瞬間便想到那位後卿屍王。
先前也正是此人輕易間破了聖女的佈置,將幾人的位置找到。
卻見得老者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然後點頭道:
“正是,鐵劍老弟,我猜測是那該死的贏勾屍王委託了那位幫他尋找手下。”
“湊巧之下,我碰上了他。”
“唉,說來都是老夫實力不濟啊...血道人老弟...他為了我...為了幫我斷後,就那般死在了對方手中!”
“什麼!?”
老者此言一出,鐵劍更驚了,血道人死了!?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他們費了極大功夫才從陰墟之中拉出的邪祟。
之所以費了那麼大功夫也要將其拉出,主要還是因為其跟酆都有關。
如今對方死了,那他們先前的佈置豈不是白費了嗎?
錯愕之間,他還想說什麼,
卻見得身旁紫氣散溢,
轉身看去,先前始終打坐修行的聖女不知何時已然來到了他身旁。
“唉,聖女殿下...”
“那血道人之死,都怪老夫,聖女還請責罰吧!”
老者看到那聖女走來,不顧身上傷勢,連忙跪拜。
然而膝蓋還未貼地,卻被一股無形力量扶起。
“嚴老不必,你乃是熔火門精英,是專門為了輔佐小女子才來此地的。”
“因為幫我辦事才受到如此重傷,小女子又有何顏麵責罰於你呢?”
麵紗之下,那女子的聲音傳來。
“不過...此事倒也是我疏忽大意了。”
“我隻想到那贏勾會來找我們,卻未曾想到他會勾結其他屍王搜查我們的蹤跡。”
“八成是那位後卿通過我的氣息發現了你的身份。”
“血道人之死,責任在我...”
聖女輕飄飄的話語落下,與此同時,那紫氣也籠罩在了老者身上,
便見原本嚴重的傷勢飛速恢復起來,
眨眼間便恢復了正常。
“老夫...謝過聖女殿下!”
“不必如此。”
麵紗之下,聖女皺著眉頭看著身前的老者,
這位熔火門的長老,明明無論怎麼看都跟之前沒什麼區別。
可她為什麼莫名覺得不舒服。
嘖,難不成真是被那位後卿屍王運用運道算計了?
算了,眼下血道人即死,一些佈置好的手段便不能再用了。
如此一來,那掩天令也是可有可無了。
省的還被那贏勾惦記。
“嚴老,你和鐵劍再去密室尋那人,最後嘗試一番吧。”
“若他仍不願意將掩天令交出來,那便殺了吧。”
“酆都開門在即,也沒什麼功夫和那贏勾兜圈子了。”
聖女語氣平淡的吩咐下來。
對於血道人的死,她並未像鐵劍那般有多大的波瀾。
修行運道之人,對於失敗和成功向來都不形於色。
不過是些許波瀾罷了。
“是!”
“遵命!”
走入密室,老者抬頭,便看見那懸掛於半空之中,渾身上下被鎖鏈盡數洞穿,奄奄一息,不成人樣的茯苓。
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
鐵劍冷著臉,
先前他也不知道對這廝拷打多少次了,
無論多麼痛苦,這廝就好似鐵打的一般,感受不到分毫,任憑他如何折磨,都不願意開口。
因此進入了密室,他就沒打算繼續勸說,握著劍鞘中的長劍,便準備將此人斬殺。
既然不能為聖女殿下所用,便死了好了。
“鐵劍兄,別急嘛,折磨這麼多日了。”
“我想我說不定有辦法讓他乖乖將掩天令的線索吐出來。”
“不僅如此,說不定還能讓這小子成為我們的人。”
就在鐵劍準備拔劍斬殺茯苓之際,卻忽的被一旁的老者按住了手,
感受著那手掌之上傳來的強悍力道,
縱是鐵劍也怔住了,
什麼頃刻?
嚴老擅長的不是火道神通嗎?
也未曾聽說過他有修鍊過什麼體魄神通,
這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就連他這劍修都能夠壓製?
鐵劍心中雖然驚訝,但對於這位嚴老還是極為尊敬的。
對方畢竟是修行上的前輩,追隨聖女的時間又比他長,
因此在對方開口後,他便點頭答應下來。
“既然嚴老願意試試,那就試試吧。”
“隻是這小子實在頑固不靈,若是對您口出惡言,我便出劍殺了他!”
老者隻是笑,卻不回答他。
阻止了鐵劍的行為之後,老者緩步走上前去,
腳踏虛空,逐步靠近到茯苓的身前。
“你又想說些什麼?若是要勸我將那東西交出來,便算了吧。”
“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那東西交由你們的。”
“等到贏勾大人到了,你們絕對都會死!”
茯苓雙眼通紅,眼中滿是血絲,
他死死的盯著麵前慈眉善目的老者,陰沉道。
然而說著話,他忽的注意到,
那平日裏表麵和善,內心陰狠的老者此時卻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直到對方的眸瞳忽的變了顏色。
那是...與他一般的翡翠之色!
是——
茯苓呼吸一滯。
“小友,我們都勸說你這般多次了。”
“看得出來,你對你那位屍王大人極其忠誠。”
“既然無論如何都沒法讓你將那掩天令交出來。”
“不如這般,那掩天令暫時放在你那裏,不過你要在之後跟著我們。”
“用掩天令幫我們做事。”
“等到事情做完,我們便放你回你旁門左道去。”
“你看如何?”
老者笑嘻嘻的說道,
在他身下,鐵劍臉色卻是變了。
“嚴老,聖女殿下可未曾說過這樣的話!”
“你這般答應下來,豈不是——”
他話還未說完,便見老者手掌一揮,轉過頭來,臉上儘是笑意。
不過此刻的笑意,看在他眼中,卻格外的冷。
“鐵劍老弟,難不成你還有比我這更好的辦法嗎?”
此言一出,鐵劍一時間語塞,
感受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壓力,
不知為何,他這隻有一往無前的劍修,一時間竟感覺被某道龐然大物盯上了一般。
下意識的,他倒退一步,低下頭來。
“既然嚴老都這般說了,那便一切依你,隻是若是聖女殿下怪罪下來...”
“放心,一切交給老夫即可。”
老者轉過頭去,再次看向茯苓,
“小友,你覺得老夫的意見如何,可否合你的心意啊?”
茯苓臉上神色不變,眼中卻滿是激動之意。
大人...您真的來了!
果然...我從未信任錯過,贏勾大人,您絕不會放棄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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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樓頂,
“咳咳,清明,你這辣椒撒的也太多了,根本沒放鹽,全是辣椒啊。”
“嫌棄辣你別吃啊!而且醫生不是說你剛剛傷好,最好別吃辛辣的東西嗎?”
“唉,聽他胡扯,我都是職業者了,身體怎麼可能還跟正常人一樣呢?隨便吃!”
“大山哥,你也別烤了,來這邊吃啊,我接替你!”
坐在小凳子上烤肉的成見笑了笑,
“沒事,我還不餓。”
說著話,他忽的發現人群之中少了個人,
“唉,殷紅那小子呢?剛才就沒見到他?”
封清明低頭給肉串撒著辣椒,
“剛剛隊長說他回來了,拿了一大堆東西,我讓殷紅去接了。”
“他們兩個這也算是第一次見麵了!”
成見聽到這話,笑了笑。
第一次見麵嗎?
怕是早就見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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