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一旁的鬼首很快也注意到了這周圍的異象,
見到周圍紅霧消失,他第一時間麵色慘白起來,
難不成...難不成是重嶽這叛徒收集全了道基?!
不過很快,這想法便被他丟擲了腦後。
這不可能,
如今能引出完整道基的陸林已經被他藏了起來,那裏處處都是他的殺生攝命文,哪怕是重嶽硬闖他也會感知到。
至於收集全了道基碎片,這就更不可能。
他和殷紅兩人如今可都好好的活著。
可...可這是怎麼回事?
道基還未收集到,紅霧便已經消散了?
“鬼首,你看看這個。”
殷紅看著地上那行莫名其妙的血字,眉宇間緊鎖。
他能感受到寫下這行字跡主人的強大,那是遠在他們之上的恐怖存在。
在這鎮子中留下這般的字跡,會是門主嗎?
難不成如今的紅霧消散跟門主有關係?
雖然體內的遺物和神通可以重新動用了是好事,
但對於這上麵的資訊,殷紅卻是一片疑惑,
隕星湖下齊聚?那下方不是個深不見底的洞嗎?
結束一切又是什麼意思?
是哪位門主終於看不下去了?
“門主...這是門主的字跡。”
一旁的鬼首看到上麵的字跡,眼中難掩驚色。
聽到一旁鬼首的話語,殷紅眉頭皺的更緊了,
鬼首這番話驗證了他的猜測,還真是那位所謂的門主字跡。
“他說想要結束一切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將我們召集在那裏麵進行最後的廝殺?”
殷紅看向身旁的鬼首,
對此,鬼首同樣也是一無所知,他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揚起一抹笑意。
“如此倒也好,我未從祖祠堂中感受到重嶽那叛徒的氣息。”
“他怕不是也看到這門主親筆,如今已動身前往隕星湖下了。”
“不在祖祠堂與他廝殺,他原本那些佈置便廢了。”
“這樣對你我也是好處,既然如此,便前往隕星湖殺他吧!”
說著話,鬼首再難掩飾激動,飛速朝著隕星湖方向行去。
見對方如此著急,殷紅無奈也隻得跟上。
“鬼首,那隕星湖下究竟有什麼?我先前也曾見過,隻看到那是個巨大無比的深洞,湖水無時無刻不流入其中。”
“為何那位門主會將決戰之地鎖定在那處呢?”
鬼首神色凝重,看向不遠處的那湖麵,
“因為...湖水下存著...歷代門主的屍骸。”
“什麼?!”
此話一出,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殷紅都傻眼了。
認真的嗎?
那湖水下方存在著歷代索命門主的屍骸?
也就是說,至少有數位的門主級別屍骸埋在下方?
一瞬間,殷紅頓時理解為何河水不斷貫入其下,湖麵卻不見有分毫下降了。
其下若是真是存放著那些門主級別的屍骸,這一切異樣都能說的清楚了。
隻是到了這裏,殷紅卻有了另一個不解。
“既然下方是歷代門主的埋骨之地,那為何會將決戰之地選在其下方?”
“這...合適嗎?”
鬼首搖了搖頭,
“我不知,但既然此代門主已經這般說了,那便去吧。”
“我如今滿心隻想著殺了重嶽那叛徒,是否合適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不如說——”
話還未說完,鬼首忽的停下步伐,
隻因麵前的景象讓他都覺得難以言喻。
殷紅注意到鬼首的異況,也看向前方,
隻見往日奔流直下的湖水詭異的停頓在半空之中,
眼前的大湖彷佛時間凝結了一般,湖水不再流動,
遠遠看去,隻見那壯觀震撼的洞中瀑布就那般詭異的凝在半空!
“是門主手筆...”
鬼首緩緩道。
以人力達到這種程度,幾乎不可能,除非對方的境界在夜遊之上。
也就是說,是門主所做嗎?
“還真壯觀啊,若是平時都這般景色,門票還得翻幾倍吧。”
殷紅看著那懸掛於半空中凝滯的瀑布,下意識感慨道。
“別看了,還有正事要做。”
鬼首不語,隻是一拍殷紅肩膀,隨即朝著那洞口中走去。
此刻的湖水也不知被那門主施了什麼神通,
湖上雖有水麵,但卻宛如結了冰一般,任由二人走動。
就這般,二人到了那洞口,鬼首不帶半點猶豫,一躍而下。
殷紅緊跟其後——
........................................
鬼首佈置處,
被施了神通,昏昏欲睡的陸林和顧清二人此刻正坐在原地,等候著殷紅的歸來。
正當顧清無聊的數著跑過了幾頭羊時,一旁坐著的陸林忽的站起身來。
見到他異樣的舉動,顧清連忙疑惑的看向這位小弟,
“怎麼了陸林?”
陸林對此不語,站起身來卻要朝著那門外的方向走去。
顧清原本隻以為陸林是坐不住了,卻沒想到他此刻竟然要往外走。
想起殷紅臨走前的交代,顧清連忙上前去拉他。
但奈何這小子和殷紅一樣不是一般人,任憑顧清使了吃奶的力氣都拉不住他,反而被這小子拖著往前走。
見到陸林明顯不對勁,顧清連忙開口道:
“陸林,你怎麼了?你師父臨走前不是說為了我們的安全最好要留在這裏嗎。”
“你不要往外走啊,這裏麵被那個鬼首老爺爺施展了法術,待在裏麵還能安全,出去的話就危險了!”
然而平時那個聽話的陸林此刻卻彷佛沒有聽到顧清的話語一般,隻是默不作聲的朝著門口走去,
他步伐極快,眨眼間已經到了門口。
在顧清傻眼的注視下,陸林推開大門,緩步走了出去。
看著擅自跑出去的陸林,顧清一時間人都傻了。
什麼情況?
陸林難不成中招了?
她一會看著陸林越走越遠的身影,一會看著如今身處的安全屋,
“這...這不能怪我吧,畢竟殷紅那傢夥臨走前特意囑咐了不要離開這裏。”
“陸林他...他...”
顧清想要安慰自己陸林走脫跟她沒什麼關係,
可思來想去,一想到殷紅臨走時拜託她照看好陸林的認真模樣,少女便無法說服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
“這熊孩子!真是受不了了!”
“算了,就這麼一次啊!”
顧清連連跺腳,小臉憋得通紅,思前想後,最終還是二話不說追了出去。
畢竟殷紅那傢夥臨走前都讓她照顧弟子了,如果他真出了什麼意外...
自己也會良心不安啊!
顧清抱著必死的心態踏出小屋,
然而想像中那眼前一片的恐怖紅霧此刻卻消失不見。
除了有些黑暗外,眼前的小鎮竟然格外正常,伴隨著紅霧消失,就連那些紅霧中的怪物都不再出現了。
“什麼情況?”
顧清左右探頭,見那些紅霧真的消失不見了,臉上頓時浮現喜色。
先前殷紅說隻要等到紅霧消散便能逃出去了。
難不成...殷紅做到了?
不,不太可能吧,他纔出去多久啊。
算了,不想了,先去追陸林這小傢夥吧!
而此刻的陸林沉默的走在路上,他目光始終鎖定在遠方的湖畔方向,
漆黑的眸瞳不知何時變作血紅一片,
“終於要來了嗎,轉輪,你還是下定了決心啊。”
“陸林”自言自語道,
說著話的同時,一直被帶在身上的斬鋼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先前的短劍變得越發修長,在劍身之上,更是不知何時覆上了一層森寒的冰霜。
“陸林”走在路上,每踏出一步,身形便變高一點。
慢慢的,他變得高大起來,身材更加硬朗,臉龐雖然還是陸林的模樣,但卻滿是冷色。
“就讓我親眼見證吧,轉輪,你選定的那個人和我的便宜師父,誰更勝一籌。”
話落的瞬間,陸林腳下地麵瞬間覆上冰霜!
眨眼間,陸林方圓十裡溫度驟降,房屋地麵盡數被淒冷冰霜所覆蓋!
........................................
“嗯,來的有些早了嗎?”
黑暗的洞窟內,重嶽邁步在其中,和想像中的被水填滿不同,
在躍下洞口後,洞內的景象讓他有些吃驚,
龐大的深坑之內,隻有漆黑的磚石路麵,以及一些零零散散擺放於上的墨黑色澤棺材。
這些棺材有的被鎖鏈懸掛於半空,有的歪歪扭扭的擺放在地麵之上,
但不管這些棺材的擺放姿勢如何,卻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相同點,
那便是,這些棺材統一都被開啟了棺門!
棺材之內,空無一物!
“有趣,門內禁忌之地,諸多門主的埋骨地,結果卻都是衣冠塚嗎?”
“未來我死後,也會被擺放在這裏麵嗎?”
重嶽湊近到其中一口棺材前,
既然眼下人還未到,無趣的他便隻得觀察這些棺材。
往日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靠近這洞口。
隻是這洞口周圍存在極強的禁製,似是門主親手佈置,
平時他隻要有朝著此地靠近的想法,腦海中的殺意感知便會立刻預警。
也正是於此,儘管他弒師,偷學門內絕學,與墮落者合作,但還真的沒進來過這地方。
“這棺材,是哪位門主的呢?”
重嶽摸著這口漆黑的棺材,經過他的觀察,這些棺材看似一般無二,但在內側,伸手去摸卻能感受到不同的觸感。
刀劈,火燒,冰凍等等...
不同的觸感,代表著這位門主死於某道之中。
而他如今觸控的這口棺材,反饋來的手感卻是森寒一片。
“嗬,真涼啊。”
收回手,重嶽感受著幾乎被凍得失去知覺的手臂,感嘆道。
就在此時,頭頂忽的兩道黑影落在地麵上,
後方那身影不偏不倚,剛好砸在重嶽頭頂。
重嶽嘴角上揚,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在出現之時,已到了那人身後。
他手中短匕本想刺入對方脖頸,
卻不知何時已被一把長劍擋住。
持劍者容貌俊朗,此時同樣臉上帶著淡笑,
“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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