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天河浮現,其中托舉著一個巨大的太陰月。
銀月高懸在新月、弦月、滿月、殘月、晦月,五種形態之間不斷變化,盈虛瞬轉。
月麵桂紋沉浮明滅,圓缺間清輝如漫天青絲傾瀉。
命象,銀月盈虛變!
命象顯現的瞬間,姬盈月的身上攀上了一道道的銀紋,勾勒出了繁複瑰麗的神紋。
看著麵前輝煌浩大的命象,淩伊山已經確定,這個就是自己要找的太陰一道的餘一天命。
萬載須臾大夢天的提示聲也在淩伊山的耳邊響起。
【離人登仙道,限製】
【新體係修正中】
【貸天借命道,啟用】
貸天借命道?
這難道就是這個世界的修鍊體係嗎?
“來,打我兩下。”
“不用憐惜我是一朵嬌花。”
就在淩伊山示意對方用這玩意打自己兩下,好好體驗一下異世界風情的時候,姬盈月卻將自己周身的命象給散去。
“看看就行了,我不想用命象跟你打。”
姬盈月開口說道,體表之上原本充盈的銀紋也在這時候散去,歸於平靜。
淩伊山看著姬盈月,對方剛剛召喚出了命象之後還有些喜悅,但是用起來卻分外的抵觸。
貸天借命道難道有問題嗎?
淩伊山心中暗暗思忖著。
同時他心裏也有些擔心,這個修鍊體係跟離人登仙道不同,沒有本命法寶,到時候不一定能找到一個能承載命格的器物給自己複製。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你能繼續教我練劍嗎?”
姬盈月看著淩伊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貝齒咬著下唇,臉上有些侷促和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誤以為淩伊山是因為自己沒有給他展示能力才生氣。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想跟淩伊山練劍。
雖然握劍的時間很短,但她還是能感覺到淩伊山比她見過的那些耍劍的強大了太多太多。
淩伊山斜睨了姬盈月一眼,輕聲哼道:
“按理來說,你這種級別的劍人不送點禮物走後門是沒有資格跟我學劍的。”
“不過這一次反正是做夢,你長得也很合我的眼緣,我勉為其難教你兩手。”
閤眼緣並非是假話,麵前的姬盈月是青眼白龍的配色,淩伊山很難不對她釋放善意。
麵前人的話有些不中聽,下手也挺狠的,但還挺好說話的。
好像是個順毛驢。
姬盈月悄悄鬆了一口氣。
有趣的男人。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姬盈月作為夢主的同時,似乎知道自己在做夢,在她的影響之下,二人不知疲倦,就這樣激烈交鋒著。
姬盈月手中的銀劍相比起之前更有章法,其本身的劍術天賦就極高,而且遇到了淩伊山這個劍術方麵的好老師,可謂是千裡馬遇上了伯樂,十八號遇上了淩伊山。
經過七天的教導培訓,現在的她早已今非昔比,手中的銀色劍光凝成了一條條的流光,劍勢兇猛。
淩伊山一邊招架對方的劍招,一邊看了看手中的時間。
麵對對方的攻擊依舊顯得遊刃有餘,時不時還敷衍兩句“還不錯”、“有進步”、“已經很棒了”。
這些話明明都挺好的,但是聽著就讓姬盈月心中窩火。
手中的銀劍斬得越來越快,誓要讓淩伊山滿足。
發現時間不早了之後,淩伊山手中劍招一變,輕易就將對方手中的銀劍嗑飛,然後順勢劍身一拍,給對方抽得滿地打滾。
七天的時間教導一個人,一般還稱不上師父。
但從未有人願意教導姬盈月學劍,雖然隻是七天,還是在夢境之中,但對於她而言也非常的珍貴。
“小師父,我們再來。”
姬盈月非常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淩伊山喊了一聲,又是擺開架勢準備上前互砍。
但這一次,淩伊山卻抬手製止的互砍請求,臉上帶著三分嚴肅、三分擔憂、三分不可置信以及一分恰到好處的惋惜說道:
“徒兒,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怎麼越打你越來勁啊?”
姬盈月聞言臉上一紅,手中一抖銀劍差點落地,她聲音拔高了幾分,嬌嗬道:
“小師父,你可別亂說啊!”
她強裝鎮定,眼神飄忽,表情極為不自然,一副心中有鬼的模樣。
難道真的給她打爽了?
淩伊山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問題,給她打覺醒了?
不對啊,自己的教育方式就是陸劫雲跟自己的教育方式,自己這麼正常,說明教育方式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姬盈月。
推卸完責任之後,淩伊山心中隻感覺一陣輕快。
相比起反省自己,果然還是指責他人來的舒服。
“逆徒兒,快樂時光終歸是短暫的。”
“我知道我這樣優秀的師父以後應該也很難見到了。”
“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你心裏是捨不得我的。”
淩伊山對著姬盈月一本正經地開口,表情之上滿是認真。
姬盈月:?
好不要臉一人啊,竟然是自己的師父,真是樣衰了。
但淩伊山話還未停,就聽他笑著開口道:
“分別在即,我就將我壓箱底的絕招傳授給你!”
“隻要你能領悟其中精髓,以後越境不好說,但同境界你就吃不了虧!”
姬盈月眉頭一挑,眼中帶著興奮之色。
這老、嫩東西都對掏了這麼久了,箱底裏麵竟然還有好東西。
這叫她如何能忍住了?
“還請小師父教。。。吔!!!”
姬盈月開口請教,結果話還未說完,就見淩伊山突然抬腳那雙粗壯有力的大腿直奔下方要害處襲來。
姬盈月下意識地去抵擋,但淩伊山的這一下卻是假動作,並未真的踢出去,但如此狠辣陰險的一下,讓她全部注意力都被吸引。
緊接著淩伊山的劍身就再次抽在了身上,將其打得滿地亂滾。
“卑鄙!”
姬盈月趴在地上,少女的心事總是藏不住的,她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淩伊山,臉上已經染上了一抹紅霞。
這就是所謂的壓箱底的招式?竟然如此出生。
淩伊山見狀卻是板著臉,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劍是殺人技,若非留手,剛剛你已經死了。”
“逆徒兒,這纔是真東西,其他人會教你嗎?”
聽到淩伊山的話,姬盈月生氣之餘竟然覺得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
剛剛的那一下確實是神鬼難防。
她好像要繼續跟淩伊山說些什麼,但是一抬頭,發現淩伊山已經從麵前消失,再也看不清在哪。
此時的淩伊山已經時間結束,返回了現實世界。
姬盈月看著麵前空下來的競技場,心中好像也空了一塊,隻能輕輕一嘆:
“唉,小師父,我還沒踢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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