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少女生得修長纖細,揮舞著手中不相稱的銀色大劍,劍光翻轉直指淩伊山。
邀戰的意思非常明顯。
對於少女的邀約,淩伊山沒有拒絕,畢竟他現在也需要儘可能地跟少女建立聯絡,讓幽都府實現定位。
體內沒有半點的法力,但淩伊山的體魄依舊非人,足尖輕點,雄鷹一樣的男人就落在了競技台上。
淩伊山剛一上來,手邊便是出現了一柄跟少女同款的銀色長劍。
“會用劍嗎?”
少女開口問道,聲音之中略微上揚,將這個年紀的張揚與囂張表現得淋漓盡致。
隻是在看到淩伊山單手握住了麵前的一人高的大劍,然後挽了一個劍花之後,少女臉上的囂張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種見鬼的表情。
淩伊山欺身而上,銀光劈落,女子橫劍格擋,火星迸濺。
她踉蹌後退,虎口開裂。
但淩伊山的動作還未停,不斷地進行斬擊,如同連綿不斷的海嘯攻擊在了少女的劍上,壓製得她喘不過氣來。
未過多久,淩伊山就將麵前少女手中的劍給打飛了出去,手中銀劍直指少女白皙的脖頸。
“我會用劍嗎?”
看著麵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少女,淩伊山臉上露出了一抹惡劣的笑容,開口問道。
自己可是悟出了劍道大神通,更是劍道獎勵了小花,欽定的優秀青年,哪怕沒有法力,其劍術也能給這少女吊起來抽。
而這一次,少女的臉上湧現出了紅潤,有些羞惱,不甘又屈辱地說道:
“咕,殺了我!”
淩伊山看了看時間,自己還有六天的時間能跟對方好好玩。
“這柄劍太大了,不適合你。”
淩伊山說著,隨後對著少女伸出了自己的手,似乎想要拉對方起來。
銀髮少女見狀臉上也有些狐疑,但還是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握住了對方嬌小的手後,淩伊山並沒將其拉起來,反而是雙手在對方的手上肆無忌憚地摩挲著,動作像是某個戀手癖一樣。
“呀!”
少女想要甩開淩伊山的手,但是後者的力道太大,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了半天也沒甩走。
最後還是淩伊山這邊先鬆的手。
他手虛握了握,心中有些詫異。
這名少女雖然劍術不錯,但似乎並不怎麼握劍的樣子,手中白白嫩嫩,繭子很薄,估計還沒有淩伊山上學的時候握筆杆子摸出來的繭厚。
不過饒是如此,他身為煉道高手,天才靈寶師也知道了很多的東西。
“握力偏虎口,發力走腕。”
淩伊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麵前的長劍上麵比劃起來。
劍刃長度、劍身厚度、劍柄長度,重心位置。
淩伊山對著麵前的少女描述了一下對方適合的劍。
銀髮少女聽到淩伊山的話,臉上露出了將信將疑的表情,但還是靠著自己夢主的身份給自己按照淩伊山的要求搓了一柄劍出來。
原本將信將疑的她在握住了劍柄之後,揮了揮,眼睛頓時瞪大。
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彷彿是鍛造大師專門為其量身打造的一樣。
“你,難道是很厲害的鐵匠嗎?”
銀髮少女看著淩伊山,眼中帶上了幾分驚喜之色,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淩伊山聞言也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靈寶師確實跟鐵匠的工作內容重合,說是鐵匠也沒錯。
“你叫什麼名字?”
淩伊山看著對方的態度有所緩和,順勢詢問起了對方的名字。
“姬家,姬盈月。”
銀髮少女沉默了一會之後,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命途如月,有缺有盈,盈者滿月。”
“是個好名字。”
淩伊山輕輕唸叨了一聲,誇獎了一句。
姬盈月聞言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淩伊山的意思。
“再來戰一場吧,這次我一定會打贏你!”
姬盈月重新擺開了架勢,對著淩伊山發起了邀戰,手中兵器變得更加趁手,她的自信心也來了。
淩伊山點了點頭,也不廢話。
未過多久,淩伊山就將對方砍翻在地,張口閉眼。
“怎、怎麼會?我怎麼敗得比之前還快啊。”
姬盈月看著手中稱心如意的劍,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劍雖然適合你,但你磨合的時間太短,剛一上手肯定是不如你之前的那柄劍。”
淩伊山揮了揮手中的劍,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位老師傳授著自己的劍道理解。
之前他就跟簡澪互相交流,此時也算是輕車熟路。
姬盈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後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淩伊山重新舉起了劍。
又是交戰了幾輪,淩伊山像是一個師父一邊交戰,一邊對姬盈月做出了指導,打得後者滿地亂滾。
一如當初陸劫雲教導他那樣。
還挺爽的。
淩伊山心中感慨著,打完對方還得謝謝咱呢。
“教了你這麼多東西,你不說聲謝謝?”
淩伊山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姬盈月,眉頭一挑,笑著問道。
聽到淩伊山的話,姬盈月抿了抿嘴,覺得對方說得也算是有道理。
“謝謝您的劍術指導。”
姬盈月雖然看上去有些囂張野性,但言行舉止之中卻帶著良好的教育痕跡,帶著大家閨秀的氣質,充滿了反差,這是裝不出來的。
“光說謝謝你覺得夠嗎?”
淩伊山繼續說道,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玩味。
姬盈月感受到淩伊山的目光,後退了兩步,臉上帶著幾分的警惕,聲音拔高了幾分,開口道:
“那你要幹嘛?”
淩伊山上下打量了對方的身體,最後落在了對方靛青色的眼睛上,笑著說道:
“姬盈月,你是不是藏東西了?”
淩伊山現在大部分的東西都動用不了,但唯獨命格卻保留了下來。
而現在他身上的昊陽金日命象的在看到姬盈月之後一直在悸動不已。
姬盈月抿了抿嘴,有些猶豫。
淩伊山笑了笑,繼續趁熱打鐵說道:
“你現在不是做夢嗎?”
“反正隻是一場夢,你不需要再壓抑自己。”
“你給我看看的話,我就教你點真東西怎麼樣?”
是啊,這是夢,自己現在在做夢,自己想幹嘛就幹嘛,不需要再壓抑自己了。
況且姬盈月也想知道淩伊山口中的真東西是什麼,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下一刻,銀色光華大漲。
命象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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