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淩伊山的話,玉獨清這才後知後覺,噌地一下爬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羞惱。
看到對方一副要跟自己動手的樣子,淩伊山連忙閃身準備躲到煉火瓷的背後。
但就在這時,那柄玉劍卻是飛了起來,隨後攔在了玉獨清和淩伊山中間。
“別!”
一聲清脆好似玉擊的聲音在劍身之上響起,聲音很乾凈,隻是帶著哭腔,像是看到父母吵架急得掉小珍珠的小女童。
三人的臉色齊齊一變,玉獨清原本的怒氣盡數消失,隻剩下了驚喜。
靈寶雖然有靈性,但像這柄玉劍一樣剛誕生就能說話的卻是少之又少。
看到玉獨清對於靈寶這麼看重,淩伊山連忙開口道:“當著小孩的麵,玉獨清你不能打我!”
玉獨清用眼睛狠狠剮了淩伊山一下,並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
而是對著那柄玉劍伸手,玉劍便是非常乖順地飛到了玉獨清的手中。
玉獨清看著玉劍當即便是打算將劍從石鞘之中抽出來,但淩伊山卻是連忙將其攔住說道:
“先不急。”
玉獨清看著淩伊山雙手死死地握住劍鞘,按住劍柄之後,她的表情一凝。
她有潔癖,要是別人亂動她的劍她肯定就直接一劍鑿過去了,不過淩伊山畢竟是鍛造者,她還是沒有發作,率先鬆開了劍柄,挑了挑修長的眉,示意對方說下去給個解釋。
“你敢凶我?!”
沒曾想玉獨清還未說話,淩伊山竟然是率先發難,勃然大怒,玉獨清看著對方的這副模樣竟然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看到對方沒有繼續拔劍,淩伊山旋即開口解釋:“【唯我道】道兵,要煉製的時候,最擔心的不就是前期還未穩定,有外來的願力乾擾嗎?”
聽到淩伊山的話,玉獨清點了點頭,緊接著她的玉手劃過漆黑的石鞘似乎想到了什麼。
“嗯,所以我用天劫給的業力煉製了這柄劍鞘。”
“業力本就與願力相生相剋,在劍藏在劍鞘裏麵的時候,外人的願力就會被抵擋。”
“等到隻剩下你一個人的時候,你再將其抽出來,用自己的願力去澆灌。”
淩伊山開口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個靈感還是在看到天劫上的司晦虛影的時候他纔想起來的。
玉獨清和煉火瓷聽得都是眼前一亮,旋即後者也試著將自己的願力分出了一點去觸碰,果然在接觸到劍鞘的時候就開始消失。
非常簡單又實用的好辦法。
“後輩,幹得好。”
玉獨清撫摸著漆黑石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輕聲贊道。
“玉獨清,當你明白了我的苦心之後,想起剛剛你對我的怒視,是否會有良心上的譴責?”
淩伊山雙手抱胸,此刻的他佔領了道德的製高點,毫不猶豫地開始施壓。
沒有道理的時候他都敢詭辯,有道理的時候,淩伊山就像是掌握了核武器一樣。
聽到淩伊山的話,玉獨清的表情一僵,緊抿著櫻唇,良久之後,直到劍身開始顫抖,催促她之後,她纔是咬咬牙低聲說道:
“咕,是我錯了。”
這一刻,淩伊山隻感覺神清氣爽,他要看的就是這個,玉獨清這個一直在整自己的女人這副吃癟,向著自己低頭的表情。
看到淩伊山竟然能壓製玉獨清,煉火瓷忍不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緊接著煉火瓷又是開口插入話題說道:“淩弟,事已至此,先吃飯吧,吃完再說。”
說完之後,她便是目光垂涎地看向了淩伊山腦袋上殘留下來的業力天劫。
業力天劫一般隻有在人道成尊的時候才會降臨,但因為時間週期,可謂是少之又少,煉火瓷成尊時間晚,別說是嘗了,這種玩意根本沒見過幾次,眼中滿是好奇和垂涎。
淩伊山看著煉火瓷這副模樣,嘿嘿一笑,但還是先開口攔下對方,說道:“煉姐,別急啊,這玩意可就不能往身上招呼了。”
業力天劫,本身就是用來打壓願力的天劫,尤其是那些積攢了人道願力,準備結成人道道果的尊者。
用這玩意使用【人如器】來進行淬體,對身體不好。
煉火瓷聞言點了點頭,於是問道:“那淩弟你打算怎麼來用?”
淩伊山指了指玉獨清手中的業力劍鞘,開口道:“可以用材料儲存起來,若是能將其祭煉成道兵,以後遇到人道尊者的時候,也能剋製一二。”
剋製人道尊者?
玉獨清和煉火瓷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旋即看著淩伊山,試探性地問道:“你小子終於要去無道者那邊了?”
淩伊山:?
“我現在日子過得這麼舒坦,我去當恐怖分子掙那點殺頭錢?”
“玉獨清,雖然你是領導,但還請你不要再試探我了。”
淩伊山哼了一聲,旋即說道:“你們怕不是忘了八岐大蛇,它當初可就是擁有人道【斬妖】的道果。”
“人道尊者不見得跟我們就是一路的,到時候這玩意就有用了。”
玉獨清和煉火瓷對視了一眼,皆是點了點頭。
人道的尊者不一定是龍國的尊者。
之後,淩伊山又是拿出了一些隱龍的骨頭,當初在蠻荒靈境裏麵打三族大戰的時候,淩伊山就收集了不少的隱龍殘骸,而隱龍的軀體正是業力最好的承載物。
將業力隱龍天劫的力量注入其中之後,潔白的龍骨變成了一片漆黑。
煉火瓷畢竟磕頭有功,淩伊山也不會吝嗇,二人很快便分好了贓。
“說起來這玉劍到底叫什麼名字?”
玉獨清將話題重新放回了自己的玉劍之上,對著淩伊山開口問道。
淩伊山聽到這話還未反應,一旁的煉火瓷卻是臉色大變,一把將淩伊山的嘴巴捂住,隨後開口道:“玉獨清,這是你未來的【唯我道】道兵,得讓你親自取名字才行。”
這柄靈寶其中也有著她的心血,是他們三個人共同的結晶,況且名字是一輩子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淩伊山給它取名字。
玉獨清聞言也覺得有道理,旋即想了想,笑著開口道:
“劍鞘如石,便是山。”
“劍身為玉,獨青色”
“便叫它,山藏玉獨青!”
煉火瓷聞言立馬開口道:“好名字!”
名字敲定之後,煉火瓷才終於是放心下來,旋即鬆開了淩伊山的嘴。
但就在這時,她看向了自己的掌心,上麵還有些水漬,應該是捂嘴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
突然煉火瓷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頭,舔了舔。
淩伊山:?
玉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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