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狂龍在天空之上搏殺,攪動風雲。
並非持續多久,淩伊山便已經將天劫化作的業力隱龍給打得支離破碎,頭頂之上收集天劫的截天劫光環也變得一片漆黑。
淩伊山暗暗估算了一下收集的天劫業力的總量,感覺有些不夠,便是對著下方的煉火瓷使了一個眼色。
煉火瓷立馬心領神會,這一套動作二人之間已經配合了無數次,淩伊山隻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便是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手掌一翻,供台、貢品、橫幅,歡迎天劫光臨增強大陣立馬鋪就。
隨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個猛虎下跪,動作流暢又自然,開始了磕頭。
一旁的玉獨清看到了周遭豐富的貢品和橫幅上的字,雖然很震撼,但她也很快明白了淩伊山和煉火瓷兩人在攪什麼。
看著玉獨清呆愣著站在原地,煉火瓷的柳眉微蹙,開口道:“你這傢夥,怎麼隻是光看著?”
玉獨清麵色一僵,猶豫地說道:“我、我也要跪嗎?”
煉火瓷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開口道:“隻要我們都跪,天劫一定會更強的。”
玉獨清看著煉火瓷,她原本隻以為煉火瓷雖然行事乖張,一遇到煉道之後智商除二,但沒想到竟然會做到這一步,說跪就跪。
“煉火瓷,你好歹也是個煉虛境,怎麼一點強者的自尊都沒有,淩伊山一個動作你說跪就跪?!”
“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被調成這樣的?!”
玉獨清性子本就高傲,如今看到煉火瓷拉著自己下跪,她根本接受不了。
煉火瓷跪在地上,居低臨上地看著玉獨清,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雖然跪著,但她的氣勢卻已經壓過了玉獨清一頭,開口道:“玉獨清,你這傢夥難道是小孩子嗎?”
玉獨清聞言嘴角一扯,輕嗔了一句:“什麼小孩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就是大人才更不會跪啊。”
煉火瓷看著玉獨清,嘴角帶著一抹嘲弄,嘲諷道:“真是一個不懂煉道疾苦的人。”
緊接著她凝視著玉獨清,開口道:“你覺得我讓你跪是害了你?”
“這可是你的玉劍,淩弟在上麵奮勇殺敵,你的好姐妹我在這裏幫你磕頭,恭迎領導檢閱。”
“但現在你呢?”
煉火瓷的眼中火光大盛,竟然是讓那個永遠驕傲、從不畏懼的玉獨清後退了半步,嘴唇顫抖。
煉火瓷跪在地上拉著玉獨清的手,看著她,語氣帶著無比的失望,開口道:“玉獨清,你這傢夥隻想著你自己呢。”
玉獨清聽得瞳孔地震,雙手握拳死死攥緊,“不、不是的,我。。。”
看到對方如此動搖,煉火瓷又是補上了一句,開口道:
“玉獨清,你好好想想,現在的這個可是你的道兵胚胎,等到十年之後、百年之後、千年之後,並肩作戰了千萬年,你摸著它的時候,思緒是否會回到現在?”
“你是否會後悔當初就是因為自己要麵子,少磕了幾個頭,導致它的先天數值永遠差了一點?沒有給它更好的童年?!”
“有條件就要給它更好的出身和教育,你難道要自己的道兵從出生起就輸在起跑線?”
“自詡為完美主義的好女人的你,難道願意差上這麼‘一點’嗎?”
聽到這一句話,玉獨清的臉上帶著掙紮,烏雲密佈,但最終她還是咬牙,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決絕,朗聲道:“哼,煉火瓷,雖然知道你是在激將我,但不得不承認你有幾分的道理。”
“我就要讓你明白,我玉獨清也絕非正常人!”
說完之後,玉獨清便是跪下緊接著開始了磕頭。
煉火瓷有些欣慰地說道:“這纔是我的好姐妹。”
看著玉獨清的動作,煉火瓷的眼中帶著幾分的凝重,暗暗想著玉獨清不愧是天才,就算是第一次磕頭都如此的標準完美。
“哼,玉獨清的動作確實很完美,隻可惜在這一道上,經過淩弟的打磨,我就絕非是一般人。”
“我會告訴你更重要的是真情實感!”
而隨著兩個煉虛境大佬行如此大禮,就連天劫都被感動,原本已經快要被打散的隱龍天劫變得更強、更勁、更霸。
淩伊山也在心中暗暗嘀咕起來,滿是詫異。
難道是兩個煉虛境強者磕頭場麵大?還是說玉獨清和煉火瓷能組個連招?怎麼天劫加這麼多?
“不對,難道是因為玉獨清是新使用者?所以第一次提現比較多?”
淩伊山想到了自己和煉火瓷第一次磕頭時候的場麵,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煉姐到底說了什麼?竟然將那個玉獨清都說到跪地?”
淩伊山剛剛其實就沒打算讓玉獨清跪下,再怎麼說也就是個靈寶,哪怕是隻有煉火瓷一人那也是綽綽有餘。
而跟淩伊山狼狽為奸的煉火瓷肯定是知道的。
淩伊山看向了煉火瓷,後者衝著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的壞笑。
他立刻明白,煉火瓷看上去老實,但這一次明顯就是專門給玉獨清下的套。
淩伊山索性也不管了,天劫這玩意多多益善,就算是靈寶吃不了,淩伊山也能吃,還能打包給煉火瓷。
全身心放在了肘擊天劫之上。
在玉獨清和煉火瓷的磕頭助力之下,淩伊山勝得非常艱難,但他頭頂之上擷取的天劫已經粗若水缸,漆黑一片,深不見底,就像是頂著一個黑洞在腦袋上。
淩伊山伸手輕揚,那柄本該被天劫劈的玉劍才終於飛了過來。
緊接著淩伊山的龍軀開始變化,三合一化妖術發動,淩伊山變成了一頭隱龍的模樣。
淩伊山沒有絲毫,頭頂之上的漆黑業力滾滾澆下,落在了玉劍之上,業力滾滾如墨,留在劍身上時卻並未往下繼續滴落,在隱龍淩伊山的操控下反而是有靈性一般在上麵蠕動。
最後業力凝固,化作了一個漆黑的劍鞘將玉劍包裹,材質如同石頭一般,看上去平平無奇。
淩伊山回了玉獨清和煉火瓷那邊,隨後將手中的石鞘玉劍橫握遞給了玉獨清。
玉獨清神情亦是激動,還未起身便已經伸出雙手接過。
淩伊山看到這一幕,腦子突然一抽,一句俏皮話脫口而出。
“愛卿免禮!”
玉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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