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說的是之後實際上手,現在教學活動還是得認真來。”
“你這種情況就是道紋勾勒到了後麵,突然發現前麵有了問題,於是又轉頭去改前麵,然後又忘了後麵。”
煉火瓷開口說道,隨後給淩伊山講解了一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然後刪掉了很多不重要的道紋。
經過她這一改,疏通其中的關節,淩伊山的陣法外觀就好看了不少。
隻是在梳理完淩伊山的陣法之後,她便是順手拿出了一根陣旗,隨後將淩伊山的陣法進行牽引。
原本龐大足夠覆蓋半個山頭的法陣逐漸縮小,最後沒入了陣旗之中。
“靈陣畫出來之後,就需要封入器物之中,才能長久儲存。”
煉火瓷事無巨細地給淩伊山進行著講解。
而在將淩伊山第一次煉製的陣法封入陣旗之後,煉火瓷沒有還給淩伊山的意思,而是順手揣進了儲物袋中。
淩伊山看著這一幕沒有吭聲,他倒不是捨不得這陣法,不過畢竟是自己第一次弄出來的陣法,比較有紀念意義,他本來還想留著的。
如今淩伊山好歹是摸出了一個陣法,雖然本身也是有極大的運氣成分,甚至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但不管怎麼樣,好歹是抓到耗子了,能抓到耗子,在煉火瓷看來就已經是一隻合格的貓了。
看了看時間,感受著平頂藏金山後方酆都之中傳來的些微感覺,煉火瓷明白已經到了跟酆都之主約定好的時間,臉上帶著幾分期待的起身。
她曾經意外進入了酆都之中,學了對方留下的煉道法門,知曉其的煉道造詣到了一種自己難以企及的地步。
而如今,看了淩伊山身上的幽都封王袍,她一眼就看出一定是出自對方之手,心中更是無比的敬佩與期待。
煉火瓷帶著淩伊山,向著藏兵靈境的深處飛去。
這裏還是一處未開發的地方,其中佈滿了恐怖的陰雲,連線天地,生人止步,哪怕是化神境的強者在這裏也不能多待。
唯有煉火瓷這樣的煉虛境才能視其為無物,隻是煉火瓷剛準備催動靈力護住自己和淩伊山,麵前的陰雲卻是向著兩邊滾滾排開,露出了一條道路。
煉火瓷看向了淩伊山,暗道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讓酆都之主如此看重。
而淩伊山則是看向了煉火瓷,暗道不愧是煉虛境大佬,出行竟然這麼有派頭。
“下來走路吧。”
既然主人家迎接,煉火瓷為表尊重肯定是不能帶著淩伊山繼續往裏麵飛了,在地上走才顯得尊重人。
淩伊山點頭,煉火瓷在前,他在後,跟著像是一個小書童,眼睛不斷地打量著四周。
在進入之後,無論是死府幽瞳亦或者是身上的幽都封王袍都是產生了感應,淩伊山明白這次煉火瓷所謂的煉道高手搞不好就是酆都那邊的人。
想到這裏,他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不過想到煉火瓷既然認識對方,加上之前的種種行為,這裏的酆都應該跟淩伊山弄死的陰天子的派係不是一路人。
若是真的想要搶奪,應該早就動手了纔是。
就在淩伊山心中緊繃的時候,突然他身上的幽都封王袍開始劇烈的顫抖。
就像是出門遛狗的時候,遇到了前主人一樣,狗子開始瘋狂地拽著繩子。
下一刻,淩伊山便是感覺到了一股無邊浩大的氣息籠罩下來。
而一旁的煉火瓷也止住了腳步,淩伊山抬眼看去,就見麵前站著一道人影,身上穿著黑袍,頭頂之上戴著黑色的麵具。
“是你?!”
淩伊山看著麵前這人熟悉的打扮,之前的記憶突然浮出了水麵。
麵前這人就是當初在幽玄靈境最後一擊將懸棺山送走的那位黑衣人,淩伊山的劍氣化風還是從對方的手上偷學到的。
隻是那人站著沒有吭聲,緊接著一對幽紫色的眼瞳在迷霧之中升起。
淩伊山:?
來者何人?竟然能跟自己的死府幽瞳產生共鳴?!
跟那黑衣人不同,之後出現的酆都之主看到淩伊山之後明顯健談了些,笑道:
“啊~是幽都封王來了。”
淩伊山聽到這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做了一個晚輩禮,開口道:“不敢。”
“尊敬的酆都之主,學生煉火瓷帶著淩伊山來了。”
煉火瓷恭敬行禮,開口說道。
淩伊山聽得心頭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煉火瓷。
這人竟然帶著自己一個諸侯王,還是搶過來的諸侯王來見皇帝?!
煉火瓷愛卿為什麼要如此害朕?!
看出了淩伊山的窘迫,頭頂之上的酆都之主卻是笑著開口道:“小地方,賞給你了。”
酆都之主開口,彷彿是皇帝親自下旨封王一樣,淩伊山跟身上的幽都封王府產生了共鳴,二者之間的聯絡更加的緊密,被完全煉化。
淩伊山看著酆都之主,眼中帶著忐忑,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幫自己,沒道理啊。
“當初在酆都之中,寧昭是我們救的。”
酆都之主開口笑道,緊接著又是道出了一件往事。
淩伊山聞言心頭一跳,當初自己將還在被汙染的寧昭送去了酆都之中,緊接著對方又突然回來,身上的汙染部位也被斬去,淩伊山問起來,寧昭也是含糊其辭,隻說是自己的親戚在下麵混得挺好。
自己的親戚竟然是酆都之主?!
我超,鬧了半天陰天子纔是反賊,寡人纔是正統諸侯王?!
淩伊山摸著身上的幽都封王袍,心中大受震撼。
這一刻給淩伊山的衝擊力,不亞於聽到通過聚變反應證明瞭汞能煉製黃金,給以往的鍊金術師平反了一樣。
對方救了寧昭,淩伊山頓時感覺這兩個大紫眼睛看著親切了不少,是個好人,不愧是親戚,還給自己送老婆的。
就在淩伊山還打算追問細節的時候,對方卻是直接開口道:
“小子,我們不是這個███該存在的█,沒到煉虛境,你不要試圖探究我們的來歷。”
一道聲音幽幽傳到了淩伊山的耳朵裏麵,而一旁的煉火瓷卻是沒有反應。
淩伊山的表情變得嚴肅,在對方開口的瞬間,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因果律金絲閃動,他不清楚酆都之主為什麼會單獨給自己說這句話,而那話中被因果律抹去的資訊也讓他有些在意。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逼得因果律消音的人,因為如果因果律想要一個人閉嘴,那個人可是開不了口的。
“進去吧,我準備開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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