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伊山,接下來的幾天,我會傳授你陣法,你試著學習一下。”
道場上,煉火瓷盤腿坐在了淩伊山的對麵,後者則是專心地跟著對方學習。
所謂陣法,以道紋為主,通過道紋來模擬天地之間的底層規律,借天地之妙。
而陣法師便是描摹天地,以來模擬天地之道紋,將陣眼通過天地之道紋,借用其中的規律連線在一起。
“符籙本就是借天地之力,而陣法師則是將這一道更進一步,駕馭天地道紋為己所用。”
“一筆一劃,皆言之有物,皆有跡可循。”
煉火瓷一邊說著,一邊便是抬手,玉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一道靈符便是懸浮於空中。
煉寶師,便是將符文刻印在器身之上。
而靈寶師,便是將一整個大陣都刻入其中,以天地道紋,讓其渾然天成,賦予其靈性。
陣法師不一定是靈寶師,但靈寶師一定是一位陣法師。
而煉火瓷身為龍國明麵上的煉道頂點,其陣法一道同樣是行業泰鬥。
“不要光用肉眼,用你的元嬰來看。”
煉火瓷開口說了一句:“元嬰渡天劫,乃是靈性之根本,人如器,誕生出元嬰的過程,本身就與靈寶的誕生相契合,能以眼觀天地之造化。”
淩伊山點頭,隨後驅動了體內的元嬰,他的雙眼之中異瞳逐漸收斂,漸漸地湧現出了黑色,黑白分明,看上去靈氣十足。
煉火瓷原本還打算跟淩伊山說明借靈眸的訣竅,沒想到自己隻是開口,對方就已經自行領悟。
她的心中微驚,沒想到淩伊山的元嬰竟然如此有靈性。
她之前還偷窺了淩伊山渡劫,這幾天也刻在了腦海之中反覆回憶,多次觀看。
看到淩伊山如此成器,她心中對於【人如器】亦是有些新的感悟,隻感覺心情大好。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玉獨清亦或者是其他人願意將自己的東西傳授給麵前的這玩意。
淩伊山就像是個聚寶盆,將自己的所學扔進去,對方就會吐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思緒如電,煉火瓷的手頭上卻沒有停下來。
伸手作畫,很快空中便是出現了數道的靈符。
“熟練的陣法師通過上麵的道紋便能猜測一個陣法的用處以及弱點,進行相應的應對反製。”
緊接著她一邊講解,一邊開始勾勒,很快一道道繁複的紋路出現,將數枚靈符勾連起來,最終渾然一體。
待最後的一筆落下,淩伊山感覺麵前的這玩意竟然好像活過來了一樣,開始自行律動運轉。
淩伊山靜靜地看著眼中靈光閃動。
暗暗感慨其中的複雜,若是沒有元嬰輔助,這玩意看一眼他就感覺腦子要爆炸。
“你是後天養成的劍骨頭,加上又有身懷劍意劍心,腦袋上又頂著一個劍種,你對於劍道上感悟最深。”
“我如今所描繪的便是一門簡易的劍陣。”
“五劍並天河。”
煉火瓷輕輕打了一下手指,緊接著麵前的劍陣之上便是爆發出了璀璨的劍光,道道劍光化作仙劍在空中如大河奔流,在空中起伏。
煉火瓷在空中隨意結陣,沒有依託,很快陣光消散,漫天的劍光長河也逐漸消失。
淩伊山看著劍光,心中似有明悟開口道:“這陣法,跟神通好像類似。”
煉火瓷聞言沒有開口,嘴角微勾,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淩伊山跟一般人不同,他在元嬰境年紀輕輕便是接觸到了神通。
甚至當初在霓虹那邊,學習三明之劍的時候,他是親眼看著月讀將三明之劍的神通刻在了他的身上。
之後四大劍魔的靈劍之上的道紋損毀,又是他參與了修復。
兩相對比,互相印證,淩伊山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念頭。
“神通,本身就是陣法,是天地道紋的顯化,與陣法類似。”
“對於一道上的感悟加深,人就會學到神通,本質上就是牽引了這部分的道紋在身體之中留痕。”
“而人學習神通的過程,正好與靈寶師將陣法封入靈寶之中一樣。”
“這也是人如器的過程。”
“將無序的道紋提取梳理成有序的神通陣法,這是顯化,是陽。”
“而這一道亦是變化。”
淩伊山說著,修行的【人如器】自行運轉,他的周身逐漸縈繞起了一層層宛如仙霧一樣的黑白道韻。
煉火瓷看著這道韻仙霧,其中便是蘊含著淩伊山通過自身的變化一道對於【人如器】的理解與道理。
她吸了一口,仙霧沒入口鼻,她的臉上帶著幾分陶醉的紅暈。
味道太純了。
其中有些角度以及思考甚至連她都沒有考慮到,並非是淩伊山的研究已經比她深入,而是千人千麵,淩伊山的思考方式與她不同。
這是從陰陽變化一道來進行解讀。
如今時機正好,看著淩伊山一副開了智的模樣,煉火瓷直接趁熱打鐵,在簡單介紹瞭如何描摹勾勒道紋之後,便是讓淩伊山趁著道韻未散嘗試第一次的陣法。
淩伊山點頭,隨後開始了勾勒。
一天,兩天。。。
煉火瓷隨手在空中繪製的陣法在淩伊山這裏卻像是卡住了一樣,隻能一點點地嘗試。
淩伊山現在是看明白了,但手沒明白,等到手明白之後,才發現自己之前好像也是看錯了。
看著淩伊山一次次的嘗試推倒重來,煉火瓷的表情不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終於,淩伊山落下了最後的一筆,麵前的“五劍並天河”法陣終於亮了起來,緊接著淩伊山試著催動,一道道的劍光便是出現。
好歹是成功了,隻是成功之後的淩伊山臉上卻並沒有喜悅,反而是懵逼。
他撓著下巴暗暗嘀咕道:“不對啊,怎麼突然就成功了,這玩意怎麼跑起來的?”
煉火瓷看著淩伊山抓耳撓腮,東瞅瞅西看看的懵逼模樣,竟然感覺有些好笑,緊接著她開口道:
“淩伊山,如今我便教你一點身為陣法師以及靈寶師的真東西。”
淩伊山看著煉火瓷那滿臉的肅穆,頓時也跟著緊張了起來,正襟危坐,心中期待對方會說什麼。
緊接著就見煉火瓷紅唇微啟,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就是一個陣法怎麼跑起來的不重要,能跑就行。”
淩伊山聽到煉火瓷的這話,又是看向了自己弄得歪歪扭扭、雜亂無章的“屎山”陣法,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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