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農大專後山,桃源仙境。
白澤將三族的各自成員送走之後,獨獨將淩伊山留了下來。
“這是凰兒讓我轉交給你的鳳凰翎,說是讓你好好祭煉。”
白澤手指一勾,一道赤色流光的翎羽飛了出來,落在了淩伊山的麵前。
淩伊山伸出手,將這羽毛握緊,相比起戰鬥的時候無堅不摧、鋒銳無匹,常態下的鳳凰翎看上去更像是藝術品,長長一根,軟硬適中。
“就不怕我拿著跑了嗎?”
淩伊山看著手中的鳳凰翎,顧名思義,這就是妖古凰身上的羽毛,換句話說就是真正鳳凰身上的翎羽,現在鳳凰一族就剩妖古凰一個獨苗,稀有程度無需多言。
“淩同學,你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那校長我也隻能扣下你的畢業證了。”
白澤頂著妖古凰的臉,輕嘆一聲,表情無奈。
“開個玩笑,校長不要當真啊。”
淩伊山嘿嘿一笑,隨後伸手就將鳳凰翎要揣進儲物袋。
妖古凰的鳳凰翎比較耐造,正好能鍛煉他的陽極推動,還能順便看看自己的極限。
等淩伊山手伸到一半發現了不對,就見腰間的貔貅庫金印已經神不知鬼不覺,悄悄摸到了淩伊山的儲物袋的位置,張著大嘴等著了。
淩伊山嚇了一跳,手連忙縮了回來,要是被這玩意吃了,可就摳不出來了。
淩伊山還未動作,萬願太平鋒就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將貔貅庫金印掃飛了出去,後者這才老實。
貔貅庫金印天生貪食寶物,隻要不斷地將寶物灌入其中,最後就能自然而然地凝練出完整道兵,隻是這個數字是海量的,灰不嗔這麼些年偷的東西,基本都成了它的口糧,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不過淩伊山還是非常看重這玩意的,因為不需要願力的培養澆灌,所以嚴格來說,這是一件地道道兵,雖然資源消耗大,但勝在安全穩定。
雖然現在有偷吃嘴饞的嫌疑,但有萬願太平鋒盯著,還算是老實。
簡而言之,就是未來可期。
將鳳凰翎收好之後,淩伊山又將手中記錄著海上升明月的神通畫卷拿了出來,撓了撓頭,想了想。
白澤一眼看穿了淩伊山的小心思,笑著問道:“你是想讓別人也學一下這門神通?”
淩伊山聞言點了點頭,神通需要在化神境才能領悟,但白澤的神通畫卷卻是例外,就是學習起來需要相當的悟性,加上其中的老師還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要求。
但海上升明月的要求隻有一點,那就是卡顏,相比起其他的來說簡單一點,更適合一般的天才。
白澤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良久之後,他伸出了手。
淩伊山見此也隻能作罷,將手中的畫卷遞了過去。
不過白澤並未接下,而是伸手將其撥開,說道:“我沒有不同意,不過你得表示一下吧?”
淩伊山:?
有門!
“學分?”
淩伊山試探性地問道。
“我都是校長了,我還要學分幹嘛?”
白澤翻了一個白眼,誰家好人走關係是給校長的校園卡裏麵充值的?
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句,“龍國幣!”
淩伊山直接問道:“奪少?”
聲音之中底氣十足,他現在學分已經不少,足有三十萬,但龍國幣隻會更多,尤其是龍國之前給他打的保命錢也沒有收回去,而是作為他打滿全場的獎勵。
卡上現在有五百多億,誰來說話都硬氣。
“十億一個人。”
白澤直接開口說道,報上了一個非常誇張的數字。
“不貴!”
“我來三份,不,我先來五份!”
淩伊山大手一揮,非常豪爽地買了五份。
每一門神通都有價無市,不光是要花錢,還要有一定的功績才能申請,而十億一位的學習費用,加上不需要化神境就能學習,換做別人,已經可以開始辟穀,清空腸道了。
五十億打過去,淩伊山喜滋滋地將手中的神通畫卷收了起來。
“淩同學,你給別人用可以,但不能當黃牛,賺我的中介費啊。”
白澤收到銀行卡的轉賬訊息之後,又是對淩伊山補上了一句。
淩伊山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自己有分寸。
“淩同學接下來有什麼學習計劃嗎?”
白澤含笑看著淩伊山,開口問道。
淩伊山撓了撓下巴。
他在學校之中,這段時間除了理論課程之外,主要時間都用在了修鍊三合一化妖術上,如今這門法術已經完成,加上劍道神通也學完了,暫時沒有課業目標。
“白澤校長,我想精進一下煉道。”
淩伊山最後下定了決心,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已經卡在煉寶師很久了,要為衝擊靈寶師做準備。
加上他之前也誇下了海口,要在上學期幫助玉獨清鍛造出對方的靈寶,作為【唯我道】的道兵胎,得儘快學習一下,把事情辦得漂亮一點。
“這麼快就要衝擊煉寶師,煉製法寶了嗎?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白澤頗為欣慰地笑道,他是知道淩伊山煉道上的天賦不錯的,檔案上還有之前拿到的省級比賽冠軍。
半年之前還是煉器師,現在就已經要衝擊煉寶師了,這樣的天賦在白澤看來已經相當難得。
“法寶?法寶我已經會了,我想學煉製靈寶。”
淩伊山連忙搖頭,一本正經地開口,表情嚴肅。
白澤:?
到底是上了年紀,耳朵竟然這麼背了,法寶都能聽成靈寶。
淩伊山還是第一次在白澤臉上看到呆愣愣的表情,乾脆直接將零劍拿了出來,展示給對方看。
“這、這是你煉的?!什麼時候煉製的?!”
白澤看著麵前的零劍,以她的眼力立馬就是看出其上的寶光必然是極品法寶無疑,伸手接過,來回看了很久,瞪大了眼睛看著淩伊山。
“高三下學期吧,從南海三龜島參加完比賽回來後不久。”
淩伊山老實回答。
白澤倒吸了一口涼氣,到了煉虛境,她的直覺一般很準,又能看到萬物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就是淩伊山親手煉製的,但理性又告訴她,這情況根本不合理。
她白澤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東西沒見過,但麵前的這玩意真沒見過。
她好像看到了一座金山在自己的麵前升起,淩伊山前途的光亮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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