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長津湖戰役勝利75週年,緬懷先烈!)
夏日的晨光,透過老宅書房的木格窗欞,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舊書、藥材和淡淡墨香混合的沉靜氣息。林沐風站在書桌前,目光掃過桌上那幾本他反覆翻閱、已然有些卷邊的筆記,最終落在一旁那個收拾停當的半舊行囊上。
離去的決心已下,但在踏出這片土地之前,他必須確保後方無憂。棲水村經他數月調理,地脈已順,尋常精怪邪祟不敢輕易作祟,但一些細微的、源於人宅本身或偶然因素的小問題,仍可能發生。他需要一個信得過、且有一定能力的人,在他離開期間,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這個人選,非石頭莫屬。
他走出書房,來到院中。清晨的露水尚未完全蒸發,在草葉上閃爍著晶瑩的光。他並未揚聲呼喊,隻是靜立片刻,靈覺微動。
不多時,院門外便傳來了熟悉的、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石頭推開虛掩的院門,探進頭來,臉上帶著慣有的憨厚笑容:“風哥,你找我?”
“進來吧,石頭。”林沐風朝他招了招手,轉身走向書房。
石頭跟著走進書房,目光好奇地掃過那個行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笑容收斂了些,多了幾分鄭重。
林沐風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道:“石頭,我準備離開村子一段時間。”
石頭雖然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愣了一下,眼中迅速掠過一絲不捨與慌亂:“風哥,你要走?去……去哪兒?多久回來?”
“去外麵走走,看看。歸期未定。”林沐風語氣平和,看著石頭的眼睛,“我走之後,村中若再有像之前張嬸家廚房異響、孩童失魂之類的小事,可由你來處理。”
“我?”石頭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置信,隨即連忙擺手,“風哥,你在的時候還好,你一走,我不行的!我這點本事,萬一搞砸了……”
“你可以的。”林沐風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這雙眼睛,便是最大的天賦。近來我教你的凝神觀氣、基礎符籙激發之法,你也掌握得很快。處理那些小事,足矣。”
他走到書桌旁,拿起昨夜寫就的那個厚厚信封,遞給石頭:“這裏麵,是我整理的一些應對常見狀況的方法,還有幾張關鍵符籙的樣本和激發要點。你仔細研讀,記在心裏。遇事莫慌,先觀察,判斷情況,再選擇最穩妥的方法應對。”
石頭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信封,彷彿接過了千鈞重擔,手指微微顫抖,但看著林沐風信任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風哥,我……我一定儘力!”
“不是儘力,是要做好。”林沐風神色稍肅,“記住幾個原則:第一,安全為上,無論是對事主,還是對你自己。若有危險,立刻撤離,可去尋村長相助,或等我回來處理。第二,多以溝通安撫為主,非萬不得已,不可輕易動用武力,尤其不可傷及無辜遊魂精怪。第三,凡事留有餘地,莫要輕易許諾,也莫要結下不必要的因果。”
他將自己這段時間處理村中事務的心得,凝練成簡單的幾條,鄭重告誡石頭。紅塵俗世,人心鬼蜮,他尚且需要謹慎,石頭心思單純,更需時刻牢記底線。
“我記住了,風哥!”石頭將林沐風的話一字一句刻在心裏。
林沐風又取出三張散發著微弱靈光的符籙,顏色與紋路各不相同。“這是三張‘傳訊符’,若遇到你無法解決、或事關重大的緊急情況,焚此符,我無論身在何處,都能心生感應,會儘快趕回或設法聯絡你。”
石頭小心地接過這三張看似普通、卻蘊含玄妙的符籙,如同捧著絕世珍寶,鄭重地貼身收好。這給了他極大的底氣。
接著,林沐風又帶著石頭,在村子周邊走了一圈。他指著幾處關鍵的地脈節點、氣場容易淤塞或吸引陰邪的角落,以及後山那處已被封印的陰煞地穴,詳細告知石頭如何定期觀察這些地方的氣機變化,以及出現微小異常時,該如何初步應對或記錄。
石頭跟在他身後,聽得無比認真,不時發問,努力將每一處細節都記在腦中。他知道,風哥這是在將守護村子的責任,正式交到他的手上。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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