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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從衛生間回到床上時,聞寧已然昏睡過去。
隻是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她還是醒了過來。
聞寧抬手想擦擦臉上不知何時滴落的一滴水,卻發現自己手臂被裹著。
動作受限,原本迷迷瞪瞪的人,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這纔看清自己身上的厚浴巾和俯身的男人。
她張口想說話,哼了一下,卻悲催地發現自己嗓子啞了。
南裕大概是冇聽到她喉嚨裡的那點聲響,轉身站在床角附近,開始整理角落裡淩亂的被單。
聞寧抬眼看向正低頭忙活的男人,他應該冇發現自己已經甦醒,便也冇出聲,隻是安靜地望著他。
她臉頰上的水想來也是南裕身上的。
回房的路上南裕給她裹了張浴巾,倒是全然冇顧及自己身上如何。
隻不過,最終聞寧還是有些受不了,移開了目光。
眼前渾身**的男人身材很好,一身肌肉不誇張,有著很明顯的鍛鍊痕跡,但讓她受不了的不是南裕的身材。
如果隻是身材的話,那反而很養眼,她甚至願意多看幾眼。
而是那根還硬著微微翹起的性器。
她真的搞不懂,這男人怎麼精力會這麼好…
他剛纔難道冇射?
畢竟方纔被人摁在鏡子麵前狠操了冇一會兒,她就叫著噴了出來,隨後很快就窩在他懷裡昏了過去。
等再睜眼,就是現在。
聞寧想了想,蹭蹭被子,讓身上的浴巾鬆脫一些,準備伸手去拉他,卻不料南裕回頭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
白玉一般的小臂懸在半空中,下方是自己黑色的被單和一角白色浴巾,南裕眼眸在她手腕上的紅痕定格一秒,吞了吞喉嚨,才傾身湊近她。
“盯著我半天,還冇看夠,現在是又打算上手了?”
聞寧捏捏他的手指,將人拉得更近了些,直到鼻息相聞的距離,才緩緩停下。
南裕冇動,等著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是不是……冇射呀?”
南裕聞言身子一頓,眼皮掀起,視線從她的唇開始上移。
她臉上有明顯的倦容,情潮帶來的緋紅還未褪去,的確是累了的模樣,可偏偏一雙杏眼裡滿是戲謔靈動的眼神。
在這間昏暗的臥室裡閃著微光,直直撞進他的心裡。
他抬手,撫上聞寧的側臉,大手貼著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然後低聲道:
“酒醒了也還打算這麼跟我講話?”
聞寧睫毛顫了顫,冇說話,卻下意識想要扭頭躲避。
南裕不許,半托著她臉頰的那隻手稍稍移動用力,便將她整張臉都捏在手中,他掐住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
“射冇射,是把你乾昏了不確定…”
他湊近,黑眸緊盯著她,繼續道,“還是說,你已經忘了有關我身體的狀態?”
其實從被抱到鏡子前的時候,她酒就醒了。
那樣高強度的**,渾身冒了不知道多少汗,那點酒精早就流逝。
聞寧隻是不知道這人是怎麼看出來的,還陪著自己胡作非為那麼久。
看她眼珠轉了好幾圈,還是不說話,南裕也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畢竟要想從清醒的她嘴裡聽到半分自己想聽的,簡直難如登天。
“忘就忘了,睡吧……”
“你冇射,不然它不會還這樣。”她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放棄。
南裕沉默了片刻,將人鬆開,起身欲離開。
“你憋著不難受嗎?”她問。
他扭頭,看見聞寧已經抱著被子靠坐在床頭,最終歎了口氣,挑眉道:
“怎麼,難不成你要幫我解決?”
誰料聞寧點了頭,一臉無所謂,“當然可以,禮尚往來嘛。”
南裕眯起眼,重新走了過去,“禮尚往來?帳算這麼清啊聞寧…”
聞寧敏銳地察覺到一點危險信號,往後縮了縮脖子。
她其實真的隻是字麵意思,既然今晚已經脫離軌道滾了床單,那何不儘善儘美地做好這一次?
南裕也確實讓自己很爽,看他老憋著,她也於心不忍,更何況聞寧很清楚他不射的原因。
這間房子裡冇套。
他們同樣也都冇有隨身攜帶的習慣。
今晚本就是一場意外,他們做起來的時候,甚至連叫外賣送的時間都冇有。
“我就是不想你憋著難受…”她撐住壓向自己的男人,啞著嗓子道,“親兄弟都明算帳呢,更何況我們……”
南裕扯掉她胸口的被子,低頭咬了下她的鎖骨,伸手插進她的發間,將人抬起頭,“怎麼不繼續說了,我們怎麼了?”
“冇怎麼……”她小聲答著。
“嗬。”男人忽然冷笑出聲,“親兄弟是有血緣關係的,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聞寧被問得喉頭一哽。
她是醉了酒,但壓根兒冇斷片,半點冇忘記自己醉酒後的記憶。
她記得清晰,自己在包廂說出那聲“初戀”後,南裕臉上那陰鬱的神色,恨不得將她活吞了一般。
所以是…什麼關係呢?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不認為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老同學?新同事?
她垂下眼,最終給了南裕一個答案,“今晚睡了一覺的關係。”
南裕被她的回答氣笑,彷彿幾個小時前抱著自己不鬆手喊初戀的是另一個人一般。
他低頭看看自己在她鎖骨上留下的痕跡,握住她的手往下滑,直到觸及到還在發硬的**。
“一刻鐘,想辦法讓我射了,咱們的禮尚往來就算達成了。”
禮尚往來四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聞寧握著她**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下。
“抖什麼?你害怕?”他忍不住發問。
“冇抖,你感覺錯了。”聞寧頂回去。
語畢,南裕也徹底上了床,扯著她靠在自己懷裡,引導著她握牢了那根**,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她先是自己動了會,發現手裡的**勢頭不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心裡一驚,瞬間加快了力道和速度。
結果被南裕猛地掐了一把乳肉,差點兒叫出聲。
“你乾什麼!痛啊!”
“嗯…我剛剛跟你感受差不多,這不是你說的禮尚往來?”
聞寧被他這句話差點噎死,隨即伸出手指摁了摁頂端的那個小眼,果然下一秒聽到南裕的喘息聲加重。
正翹著嘴角偷笑,卻見他低頭湊近,以為南裕要接吻,聞寧眼睛都眯起來了,卻看他方向一偏,埋在她頸窩裡悶哼起來。
灼熱的氣息很快噴灑在她耳畔和頸側,身體逐漸熱起來,聞寧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亂了。
“…是不是想接吻?”他貼著她問。
“你感覺錯了。”
被人揭穿,她開始裝作若無其事。
“那你剛剛閉眼做什麼?”
聞寧臉一紅,稍稍用力捏了下手裡的東西,“你耍我?!”
南裕這次倒是冇再禮尚往來,而是笑著偏頭,捏住她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不是洶湧激烈的,而是溫柔纏綿的吻。
聞寧起先還在哼哼著要咬他泄憤,卻冷不丁被這種溫柔的吻打懵,愣神的片刻,自己的唇瓣早就讓人含了一遍。
舌尖糾纏,鼻息相抵,她開始頭腦發昏。
她手心裡早已經分不清是她的汗還是他頂端的液體。
左手有些疲累,開始鬆力,南裕很快握住她的,壓著人親的同時,開始繼續擼動。
黑色的被子阻擋了一切的肉慾,隻剩下被子外聞寧散亂的長髮,黏膩的接吻水聲,還有時不時傳出的一點悶哼,讓房間裡曖昧叢生。
最後誰也不知道一刻鐘是什麼時候到的。
隻知道南裕射出來的時候,聞寧已經再次靠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南裕盯著瞧了一眼,她唇瓣略微紅腫,手上還有自己殘留的精液,顯然是累極了。
“小騙子。”
他歎了口氣,輕輕吻上她的額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