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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悶騷的臭男人。
在聽到南裕的那句話時,聞寧腦子裡隻有這句話。
她迷糊的腦子因為這句話都有了清醒的征兆,攀著南裕的肩膀想要起來一點去懟他。
結果身子稍稍一動,卻是先感受到了身體裡男人粗壯的性器。
他碩大的**還在自己的G點附近,這麼輕輕一動,又輕巧地來回滑動戳刺上去。
剛剛纔**過,聞寧敏感得要命,根本受不住一點,幾乎是一碰就往外冒水。
所以即使腦袋還有些昏沉,身體本能的反應,也讓她趕忙咬著唇深吸一口氣,臀瓣緊縮著往上抬。
這點細微的小動作本就逃不過南裕的眼睛,更何況此刻兩人還交合連接在一起。
他抱著人靠近鏡子的動作並未停歇,隻是嘴角卻因她嬌氣小心的動作而翹了起來。
“你簡直變態……啊!”
聞寧剛開口,就被南裕摁著屁股再次縮短距離,結結實實地坐了回去,那點自己小心抬起的距離,直接消失殆儘。
他的頂端直直撞上了**深處的宮口,聞寧生出了一股快要被他操穿的錯覺,隻感覺自己滿肚子都是他的東西。
可偏偏他擠進來的時候,自己還聽到了穴口溢位的水聲,聞寧低喘著眯眼,腳趾都蜷縮起來。
“寧寧的水這麼多,自己一個人解決的時候是不是需要護理墊呢?”
說著,南裕隨手扯下一側的浴巾放在洗手檯上,將人擱了上去坐好。
粗硬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又前後**了一個來回,然後啵的一聲退了出來,聞寧小腹抖了抖,低頭看去,隻看到泛紅髮亮的一整根**。
她仰起頭,看著身前把玩自己乳肉的男人,眼角微微泛粉,忽然笑得生動,“嗯…水多怎麼了?我也可以不自己解決啊…”
果然下一秒,捏著她乳肉的那隻手就僵硬了下來。
聞寧滿意地笑笑,勾著他的下巴往下拉,湊過去就要親他,卻冷不丁被南裕握住後頸拉開半寸。
浴室內水汽繚繞,身後花灑還在一直不斷地淋水,她身後的鏡子上滿是迷濛霧氣,隻隱隱約約照出前方白皙的身體。
南裕視線緩緩下移,就著呼吸相聞的距離,在明亮的光線下,仔細端詳著她臉上明豔的笑容,企圖辨彆出她前麵那句話的真假。
他捏捏她的後頸皮肉,一雙黑眸緊盯著她,“難道還有人幫你?”
分明他手下的力道不大,卻還是讓聞寧感受到了警告的意味,可她偏偏不想他如意。
聞寧伸出手指點點自己麵前那根**,看著它已經硬到翹起戳刺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完全不像是幫自己**過兩回會略微疲軟的樣子,勢頭正旺。
“看來它應該是冇人幫…”她含著笑說道,並不回答他的問題。
南裕臉色微沉,扣著人的後頸就吻了上去,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三根手指直直插進了她的穴口。
“嗯唔……”
聞寧的唇舌被人糾纏住難以撤退,連帶著喉嚨裡那點低吟都被扼殺,隻剩下模糊不清的哼哼。
她掐住南裕的肩膀,仰著頭雙腿大開,在親吻中感受著他的那點不滿是如何發泄的。
很快男人便不滿足於手指,一吻畢,南裕抽出手指,將滿手的汁水擦在她的**,隨後摁住她的唇角,指尖探進去,開始攪拌她的舌尖。
看著紅唇中的軟舌為了躲避自己的手指來回擺動,南裕一掃方纔那點陰沉,嘴角勾起,將人晃動的腦袋固定好,夾著那截軟舌攪拌了好一會兒。
“唔……南裕!”聞寧握住他的手,終於推開,開始低頭咳嗽。
“不過是自己的水,又冇讓你吃我的精液,這麼反抗做什麼?”
“你變態……不跟你做了,我要找…啊!”
聞寧伸手去推他,卻不料猛地被人直接摁著靠在了身後的鏡麵上。
濕熱的身體觸及到冰涼的鏡麵,她被刺激得下意識就叫出聲來,杏眼抬起望向他,濕漉漉的,卻也蘊含了點不清醒的怒氣。
南裕直接忽視了她的這點怒氣,壓著她的大腿,沉著臉徑直就闖了進來。
他狠狠一頂,性器根部的恥毛撞上她的**,低聲問:
“你還要找誰?嗯?”
聞寧被這一下差點撞到**,半張著嘴喘息失神,可南裕卻開始不依不饒:
“告訴我,我聽聽看…”
“你是要找李信成?”
“那個小白臉就那麼好?”
“怎麼不說了?前麵還說我是初戀呢,這麼快就想找彆人了?”
他嘴上不停,身下粘膩交合的性器也冇有半點鬆懈,紫紅的**插入又拔出,帶出一片又一片的水液。
花灑濺起的水花落在地上,又彈跳著落在男人結實的小腿上。
緊密交合的穴口拉扯出道道黏膩的銀絲,細嫩殷紅的穴肉吸附在**上,被操弄的翻進翻出,唇瓣已然開始外翻紅腫。
聞寧抓著他的手臂想要開口,卻被撞擊得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到最後,**擊打的啪啪聲中,甚至已經夾雜了她的抽泣聲。
真是不敢惹了,這人簡直可怕,她暈乎乎地想。
身後的鏡麵濕滑,她靠不住,在他的弄中上下滑動著。
這很冇安全感,聞寧想去抓緊他,可此刻手指已然有些脫力,隻有大腿下意識夾緊了他的腰,哼哼唧唧地說著滑、涼。
南裕摁著她的陰蒂揉了一下,看她又噴出一股水,才低頭抱緊人,湊過去親她。
他的親吻順著嘴角開始,一點點落在臉頰鼻尖和眼皮上,輕而密,卻也有種難言的溫柔。
細密的吻和相貼的懷抱很快撫平了聞寧心中的不安,她鬆開皺起的眉頭,貼在他頸窩裡哼哼著。
南裕捏了捏手中飽滿的臀肉,挺腰咬牙道:
“我真是欠你的。”
分明一開始先招惹的人是她,到最後妥協不捨的人倒成了他,從前和現在都是如此。
這種時候,她都像極了童話故事裡蠻橫無理的傲嬌公主,而自己對她束手無策。
聞寧聽到了這句話,稍稍揚起下巴,不自覺地笑起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