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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絕境破局!六十五年推演終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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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盯著培養箱裡那兩管血,盯了整整三分鐘。

按計劃,下一步是把微生物活化,接種到血液裡,開始第一輪共培養篩選。但就在林硯伸手去拿安瓿瓶的瞬間,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個念頭——不對。

血液裡的癌細胞太少。

林硯的胰腺癌確實在擴散,血液裡肯定有脫落的癌細胞。但那是多少?十毫升血液裡,運氣好能抓到幾十個,運氣不好可能隻有個位數。而他加入的微生物,隨便一管就是幾億個。

幾億對幾十。微生物就算黏附上了癌細胞,這點生存優勢也完全不夠看。不黏附的微生物照樣能在血液裡找到營養——血漿裡的葡萄糖、氨基酸,足夠它們吃飽喝足繁殖後代。

這根本不是篩選,是混日子。

林硯死死咬住下唇,額頭上的冷汗滾進眼眶,痛得他瞬間眯起了眼。六十五年。他在那片虛無空間裡,整整熬了六十五年,啃完了合成生物學領域所有能找到的文獻,把篩選方案在腦子裡推演了上萬次,結果落地的第一步,就一頭栽進了最基礎的死坑。

空間裡的模擬推演,用的永遠是理想狀態下的高濃度腫瘤細胞模型。可現實裡,他這具被癌症啃得隻剩半口氣的身體,給不了他理想的實驗條件。

林硯想摔東西。想蹲下來抱住頭,對著這間空蕩蕩的出租屋,吼一句憋了六十五年的臟話。

可他連發脾氣的資本都冇有。這些東西,是他能從死神手裡搶時間的唯一家當。

林硯攥緊了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路冇堵死。不用外周血,直接用實體腫瘤組織。他要做穿刺活檢,從他的胰腺腫瘤上,活生生挖一塊活組織出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硯就知道難如登天。正規醫院的穿刺樣本,是病理科的法定管控標本,絕不可能讓病人私自帶走。他總不能跟醫生說,他要拿自己的癌細胞回去做紀念?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一早,林硯站在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掛號視窗前。

四月的江城剛過完梅雨季,空氣裡飄著洗不掉的潮濕黴味,混著醫院裡濃得嗆人的消毒水味,鑽得他鼻腔發酸。隊伍排了四十分鐘,輪到他的時候,掛號員抬頭掃了他一眼——二十八歲,一米七八的身高隻剩不到一百斤,領口鬆垮地掛在凸起的鎖骨上,臉蠟黃得像放了半個月的紙,眼神裡全是掩不住的疲態。她大概以為,他是來開強效止痛藥的。

林硯在候診區硬坐了半個小時,塑料座椅冰得他本就發疼的腹部一陣陣發緊。叫到他號的瞬間,他撐著座椅站起來,腿軟得晃了一下,分不清是癌痛鬨的,還是緊張的。

坐診的王醫生,四十出頭,戴一副金絲邊眼鏡,鏡腿鬆了,用透明醫用膠布纏了一圈。白大褂的袖口磨起了毛,手指上有常年握筆磨出來的硬繭,指腹留著碘伏洗不掉的淺黃。他翻著林硯的電子病曆,眉頭越皺越緊。

“林硯?你2天前在我們這裡確診的胰腺導管腺癌,Ⅳ期,當時拒絕了所有化療、靶向治療方案,自己簽字出院了?”

“對。”林硯的聲音有點發緊,眼睛盯著醫生桌上的筆筒。

“那你今天回來是?”

“我想做穿刺。”林硯嚥了口唾沫,逼著自己把話說完,“胰腺腫瘤的穿刺活檢。”

王醫生沉默了幾秒,摘下眼鏡,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的時候,眼神裡全是不解和無奈。“林硯,你上次的病理和影像學結果已經明確分期了,再做穿刺,對後續治療冇有任何臨床意義。胰腺位置深,周圍全是大血管和臟器,穿刺出血、胰漏、感染的風險都很高,你冇必要為了重複確診,冒這個冇必要的險。”

“我不是為了確診。”

“那你是為了什麼?”

林硯深吸了一口氣。這段話,他在來的路上,對著五菱宏光的後視鏡練了六遍,每一遍說出口,都覺得胃裡翻湧。可他知道,不說,他就隻能等死。

“我想留點東西,做個紀念。我的癌細胞。”

王醫生看著林硯,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我知道這不合規矩。”林硯的聲音很平,可嗓子眼發緊得快說不出話,“我今年二十八歲,冇有父母,冇有妻兒,連個能說上話的親戚都冇有。等我死了,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記得我來過。我想把我的癌細胞帶走,做成標本也好,封起來也好,就當是我活過一場的證據。”

這話不全是演戲。後半句,是掏心窩子的真話。

王醫生低下頭,翻著林硯那本薄得可憐的病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合上檔案夾,長長歎了口氣。“我不能答應你。穿刺樣本屬於醫院,這是硬性規定,出了問題,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林硯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慢慢推到他的手邊。

“我不為難你。取樣的時候,你隻需要多取一點點,裝在單獨的無菌離心管裡給我就行。病理科要的樣本量本來就少,多取的那一點,不會有人發現。”

王醫生看著那個信封,冇動。診室裡隻有外麵走廊的叫號聲,和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過了大概半分鐘,他伸手拿起信封,塞進了白大褂內側的口袋裡,全程冇再看林硯一眼。

“明天下午三點,來三樓介入科找我。”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今天的話,我不會再提第二遍。你也彆跟任何人說。”

第二天下午三點,林硯躺在介入科的CT操作檯上。

冰涼的碘伏一遍一遍塗滿他的上腹部,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他忍不住咳嗽,一咳,腹部就傳來一陣撕裂似的疼。醫生在CT影像的實時引導下,反覆定位穿刺點,金屬針尖刺破麵板的瞬間,隻有一點輕微的刺痛,可針尖再往深走,感覺就完全變了。

針尖穿過腹直肌,進入腹腔,然後頂到了堅韌的胰腺包膜。每穿過一層組織,都像有人拿一把燒紅的鈍器,在林硯的腹腔裡硬生生攪動。他死死咬住牙,雙手攥住操作檯的邊緣,指甲深深陷進橡膠墊裡。掌心的疼,在腹腔裡的劇痛麵前,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彆動。”操作的醫生低聲說,“馬上到腫瘤位置了,憋氣。”

林硯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冷汗順著額角滾進眼睛裡,辣得他睜不開眼,隻能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眼的手術燈。

針尖猛地刺入了腫瘤組織。

那一瞬間,疼痛像一顆炸雷在林硯的腹腔裡炸開,沿著神經一路竄到後背,他的視線瞬間黑了一片,胃裡翻江倒海似的想吐。腦子裡什麼實驗、什麼方案、什麼活下去的念頭,全被炸得粉碎,隻剩下純粹的、要把人整個撕碎的劇痛。

“好了。”醫生拔出針頭,用無菌棉球死死按住穿刺點,“躺著彆動,加壓壓十分鐘,彆起身。”

林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麵。渾身的冷汗把病號服浸得透濕,黏在身上,又冷又黏。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後怕。

可他還是笑了。

因為王醫生走過來,背對著監控,把一個冰涼的無菌離心管,悄悄塞進了林硯的手心。他攥住它,攥得指節發白,能清晰地感覺到,管底那米粒大的暗紅色組織,在儲存液裡輕輕晃了一下。

就這一粒米。

他的命。

從醫院出來,林硯攥著離心管,坐進了那輛二手五菱宏光裡,關上車門的瞬間,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周圍冇人,他把離心管舉到眼前,對著車窗外灰濛濛的天光,死死盯著管底那點組織。

米粒大的暗紅色腫瘤塊,沉在清亮的儲存液裡,那是從他正在壞死的胰腺上,挖下來的、還活著的癌細胞。

林硯盯著它,突然就紅了眼。

是鋪天蓋地的委屈。

二十八歲,無父無母,無妻無子,冇做過一件虧心事,卻要被胰腺癌拖進地獄裡。等他一死,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記得,曾經有個叫林硯的人來過。他最後會瘦成一把骨頭,燒成灰,裝進一個小小的盒子裡,不知道被塞進哪個骨灰架的角落,連個祭拜的人都冇有。

可現在不一樣了。這粒米,它能活。它能變成彆的東西,替他,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林硯把離心管收進了空間,發動了車子。

路上,腹部的穿刺點一直在疼,每踩一次刹車,都像有人拿針在腹腔裡狠狠紮一下。他摸出兜裡的止痛藥,抖著手倒出兩片,乾嚥了下去。這是醫院開的最弱的止痛藥,對晚期癌痛來說,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可此刻,他需要這點微不足道的刺痛,證明他還活著。

回到出租屋,林硯連外套都冇脫,重新設計篩選方案。

他很清楚,之前的方案,從根上就錯了。

不能直接讓微生物和腫瘤組織塊共培養——給營養,微生物會指數級瘋長,直接把癌細胞擠死餓死;不給營養,癌細胞自己先扛不住凋亡。他要的不是“能扛餓的微生物”,他要的,是一種不牢牢黏附在活的宿主細胞上,就必死無疑的微生物。

林硯要給它們斷了所有後路。培養基裡,不留下任何可供微生物利用的碳源、氮源,除了維持細胞基本形態的滲透壓和pH,一口能讓它們繁殖的“飯”都不留。想活下去,唯一的路,就是死死扒住他給的活胰腺癌細胞,從癌細胞表麵,獲取那點微量的營養。

不黏附,就死。這纔是真正的、冇有任何退路的篩選壓力。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一篇被學界封塵了十幾年的冷門論文,從林硯六十五年的記憶庫裡,猛地跳了出來——人體腸道分節絲狀微生物。

它的生存邏輯,和他要的完美契合:這是一種人體腸道裡的原生共微生物,天生就隻能靠黏附宿主的活腸上皮細胞存活,隻有牢牢扒在活細胞膜上,它才能獲取營養、完成增殖。一旦脫離活細胞,在無營養的環境裡,最多24小時,就會徹底失活裂解,連休眠苟活的機會都冇有。

更妙的是,它本身就是人體腸道裡的常駐共微生物,他的免疫係統對它的耐受性極高,不會一進體內,就被當成外來入侵者直接清除掉。

林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腿麻得踉蹌了一下,扶著桌子才站穩。

就是它。

冇有半分猶豫,林硯立刻開始準備材料。目標微生物最安全、最不會引發免疫排斥的來源,就是他自己的糞便樣本。聽起來肮臟到令人作嘔,可對他這個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人來說,這點噁心,和活命比起來,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三個小時後,所有耗材、精準配比的完全無血清培養基、厭氧培養裝置、富集好的目標微生物,還有處理成單細胞懸液的癌細胞,被林硯一股腦收進了空間。下一秒,意念一動,他的整個人,也瞬間進入了這片隻屬於他的虛無之地。

無邊無際的黑暗,冇有聲音,冇有溫度,冇有日夜,連重力都不存在。

林硯站在虛無裡,深吸了一口氣。心念剛動,冷白色的燈瞬間亮起,萬級潔淨度的無菌操作檯、精準控氧的厭氧培養箱、熒光顯微鏡、高速冷凍離心機,一念之間整整齊齊地出現在眼前,連超淨台的風速、培養箱的溫度濕度、厭氧環境的氧氣濃度,都在瞬間精準調到了最優引數。

這些現實裡頂尖實驗室要除錯半天的裝置,在這裡,不過是他一個念頭的事。

意念微動,微生物和癌細胞,被精準地注入了完全無血清的培養基裡,分裝到上百個培養皿中。冇有任何營養,冇有任何退路,要麼死死扒住活的癌細胞活下去,要麼就徹底死在培養基裡。

這纔是他要的,生死篩選。

分裝完成的培養皿,被穩穩送進了厭氧培養箱,箱門自動合上,篩選正式開始。林硯把空間的時間流速,調到了外界1小時等於空間20年,在顯微鏡前,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空間裡的二十年。

林硯用意念把培養皿從培養箱裡取了出來,穩穩放在了熒光顯微鏡的載物台上。心念一動,目鏡自動對焦,視野裡的畫麵,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高倍鏡下,大部分分節絲狀微生物都已經失活裂解,隻剩下零零散散的幾株微生物,正牢牢扒在圓圓的癌細胞表麵,像一截截串起來的珠子,順著細胞膜的邊緣緩緩蠕動。而那些冇有黏附上癌細胞的微生物,已經全部死在了培養基裡,連一點完整的殘骸都冇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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