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此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嬤嬤都被嚇得肝膽俱裂了!
她開始不住地磕頭,砰砰作響的磕頭聲震耳欲聾!
“趙公公!奴婢所言屬實啊!奴婢不過是恰好路過,也是才瞧見了謝相,哪裏想到會有這等無妄之災啊!求趙公公明鑒啊!”
這嬤嬤是真的慌了。
發生了這種事兒,嬤嬤是萬萬沒想到的。
本以為這位謝相即便是不會踏入這陷阱,那麼也不會聲張。
畢竟這一身腥誰願意去碰觸?
可哪裏能想到,這謝相也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葯,竟然就這麼大刺刺把此事兒給鬧開了!
天老爺啊,嬤嬤真就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纔好了!
慌啊!
真就是慌到了不行!
而阮清聞言,也不過是冷笑了一聲。
這個結果,阮清竟然半點不意外。
畢竟,當這個嬤嬤說憐貴人要見自己的時候,阮清就基本上已經確認了此事絕對有問題。
好嘛,現在竟然是明目張膽給自己潑了這麼大的一盆髒水!
趙富康也在這時,小心翼翼地看向阮清。
“謝相,此事……”
趙富康是真有些迷糊了,此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趙富康竟然完全不瞭解,甚至搞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這嬤嬤與謝相二人說話,均是各執一詞,這其中的情況不由得引人深思。
而在趙公公的心中,謝相是絕對不會撒謊的,那撒謊的人就隻能是這嬤嬤。
可她為何?
想到此,趙富康的臉色也不由得徹底陰沉了下去。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嬤嬤再次磕頭。
“奴婢不知!奴婢真不知啊!”
瞧著那副模樣,就好像是真有人在冤枉她似的。
阮清當即擺手。
“她不認,那很簡單,帶去芙蓉苑與憐貴人對峙一番就好了啊。”
趙富康聞言一頓。
“可謝相,若這般的話,恐對您的名聲有損,畢竟這嬤嬤可說自己什麼都沒做啊。”
這一點,纔是最讓人擔憂煩躁的。
阮清聽了這話後,卻聳肩。
“怕什麼?本相還能沒事兒編排一個奴才?所以這事兒就是她做的,至於她狡辯……你們大內就沒有什麼手段來收拾她?”
嬤嬤被嚇得肝膽俱裂!
而趙富康也是在聽了這一番話後,不由得沉默了。
這……
這結果確實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而且這位竟然還知道大內的那些招數,這一點就更加讓人疑惑了。
想到此,這趙富康便忍不住低聲詢問。
“那……按照謝相說的做?”
“好!”
阮清點頭!
全程他們也沒有問過一句那個嬤嬤是否同意。
當然了,嬤嬤是沒有話語權的。
可是那大內的刑法啊!
誰能捱得過去?
想到此,這嬤嬤的臉色更是變得蒼白!
“不!不要!”
嬤嬤大喊!
而阮清卻是個很仁義的主子,聽了這話後,阮清倒也呲牙一笑。
“那你說實話。”
嬤嬤又沉默了,半晌後這才喃喃道:“奴婢……奴婢說的就是實話……”
“走吧,去芙蓉苑。”
真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既然如此,那麼就徹底死吧!
趙富康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嬤嬤絕對有問題,而謝相既然要調查此事,那趙富康也自然不敢有半點阻攔。
趙富康隨後便押著那嬤嬤前往了芙蓉苑。
等到了芙蓉苑時,當憐貴人瞧見謝景行的時候還不由得一愣。
“阿行……謝相怎麼來了?”
看得出來,這位憐貴人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阮清當即便把情況都給說了一番。
而等阮清說完後,那憐貴人的臉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目光落在那嬤嬤身上時,更是帶著冰冷。
“本宮派你去請謝相?”
可笑。
“本宮若是想見謝相,本宮會稟明內務府,遞上正規流程請見,怎麼就無端端的要讓你一個奴纔去請謝相?”
“後宮不準私下見外男你是不知麼?”
“還是說,你這分明就是想要害本宮於不仁不義!”
最後一番話,憐貴人的語氣徒然冷冽了下去!
那嬤嬤被嚇得麵色慘白。
“奴婢……奴婢沒有!貴人明鑒啊!奴婢真的沒有!”
阮清撇嘴。
事到如今還在這兒犟嘴呢?
而憐貴人自然是更相信自己的弟弟。
“那照你所說,是謝相陷害你?”
那嬤嬤不敢說,隻能哭著磕頭求饒。
阮清看得很是無聊。
就這點兒小手段,阮清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而同樣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阮清最終也不過是嘖嘖搖頭。
“你啊,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如此,那麼這事兒就不能在後宮解決了。”阮清冷冷瞥了一眼那嬤嬤,復而轉頭看向趙富康。“趙公公你也瞧見了,此事兒若是不調查清楚,那麼本相豈不是就成了那仗勢欺人的小人了?所以……本相想著,咱們還是得把此事告知陛下。”
趙富康聞言點頭。
“謝相說的是,此事自然是要告知陛下的,總是不能讓謝相背負罵名纔是!”
說完後,趙富康便又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那嬤嬤的身上。
“咱家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還要執迷不悟,那麼此事咱家會上報給陛下的。”
那嬤嬤囁嚅著,可就是不開口。
趙富康是什麼人?
他怎麼可能會等一個奴才太多時間?
見那嬤嬤還那副負隅頑抗的模樣,趙富康搖頭。
“請謝相,憐貴人稍等,咱家現在就回禦書房稟告一二。”
阮清擺手。
“抓緊去。”
趙富康急忙轉身離去。
而憐貴人也在這時,看向阮清的眼神帶著更多的疑惑。
她的這位丞相弟弟,為何給人的感覺跟以前天差地別?
想到此,憐貴人斟酌一番,才開口。
“阿行,你最近可是經歷了什麼事兒?”
“嗯?”
突然的一句話,倒也不由得讓阮清一愣。
隨即看明白這位憐貴人話語裏的意思時,倒也不由得頓了頓。
“貴人又不是不知道本相前一段時間遭遇的那些。”
憐貴人聞言點頭。
這她自然是知曉的。
不僅僅是知曉,那相府的書信也送進了宮裏,隻不過是憐貴人還一直都未曾與自家弟弟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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