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嬤嬤的話,卻又是讓人感覺到了好似是哪裏不太對勁兒。
但當阮清是吃乾飯的?
阮清嘖了一聲。
頓時就有點不願意了。
“怎麼個事兒?你這剛說完轉頭就忘了?忘記你死乞白賴求著本相去見你家主子的事兒了?”
一番話說完,在場人都沉默了。
大家一時間甚至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趙富康更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阮清。
這……
這謝相爺如今說話怎麼能這麼接地氣?
不不不!
不是接地氣,是實在讓人感覺到了迷茫。
這位……這位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話糙的,趙富康怕是這輩子都說不出來。
而那嬤嬤聽了這話後,更是一臉的驚愕。
不是……不是說謝相爺謙和有禮麼?
為什麼……為什麼能是這樣?
阮清可可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反正她隻要自己舒坦。
而且,這可是有人主動湊到自己跟前來找事兒,阮清要是不給他們點兒教訓嘗嘗,都對不起自己!
想到此,阮清冷哼一聲。
“怎麼?本相是哪裏說錯了?”
話落,阮清更是轉動著輪椅上前,直直到了那嬤嬤的跟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嬤嬤。
“你這老刁奴,怎麼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你一套又一套,你賣床單被套的?”
“啊?”
嬤嬤愣住了。
謝相爺在說什麼?
什麼套?
套什麼東西?
但阮清卻嘴角勾著一抹冷冽的笑。
“你啊什麼?當著本相的麵兒也敢撒歡?你當本相好忽悠?”
嬤嬤急忙搖頭。
“謝相爺,奴婢未曾撒謊……”
“還沒撒謊?”阮清頓時就不願意了。“你沒撒謊,那撒謊的人是我唄?是我撒謊了唄?對不對?”
嬤嬤哪裏敢承認?
若是自己點頭了,那不就承認是謝相爺撒謊了?
雖然事實上嬤嬤也的確是想要讓謝相爺擔著的,但她若明晃晃說出口,那就是誹謗朝廷命官啊!
這條命,她還想要。
所以這嬤嬤也隻能跪在那裏不說話。
趙富康也走近了一步,掃視了一番後,始終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謝相,這是……”
謝相這麼大費周折的把自己給叫到這兒來,該不會就是為了讓他看這個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趙富康可就感覺這位相爺的腦子多少有點兒問題了。
阮清掃了一眼趙富康。
“質疑本相?”
“奴纔不敢。”
趙富康急忙垂眸,恭敬笑著。
還不敢?
這人怕是敢死了!
不過阮清也不跟他計較,畢竟這趙公公的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況且眼下阮清還得用他呢。
想到此,阮清就用下巴指了指那個嬤嬤。
“此人說憐貴人請我去芙蓉苑一敘。”
趙富康沒說話。
所以呢?
憐貴人是謝相的姐姐,想要見一麵,那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皇家仁慈,這一點是不會管的。
可就在趙富康這麼想著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被人死死地盯著。
趙富康隻感覺渾身毛骨悚然。
下一刻,驟然便瞧見了謝相那冷冰冰的雙眸。
“謝……謝相?”
謝相爺這眼神,是不是就有點兒太嚇人了?
而阮清也在這時,麵無表情地看著趙富康。
“難道趙公公就沒有感覺哪兒不對勁兒?”
趙富康一副無辜的模樣。
“這……不知道謝相爺所言是……”
怎麼感覺哪裏好像不太對勁兒?
阮清也是在聽了這話後沉默了。
不是……這後宮是什麼草案班子不成?
若不然,為什麼就能說得出這種話?
“前朝男子見後宮妃嬪,都不報備的?就這麼被人攔著就能見?”
阮清說到這裏,又開始止不住地發散思維。
“那要這麼說,豈不是……豈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橫插一腳?
這後宮也沒有什麼禁錮啊!
那……
在這個時候,阮清腦子裏就已經忍不住開始各種陰謀論了。
這見外男都這麼沒有門檻,那……那這後宮中的妃嬪們難道真的會忠心於陛下麼?
那皇子們呢?
天老爺啊,這種思維一旦開啟,那就徹底剎不住車了。
阮清甚至感覺北昭帝的腦瓜子上全部都是綠油油的!
趙富康雖然不知道謝相的心中在想什麼,但是在瞧見謝相那副模樣的時候就知道謝相的心裏絕對是沒有想什麼好事兒!
“謝相!謝相別誤會!宮中妃嬪們相見親人,自然是需要經過層層報備的,但……但謝相您這不是……身份尊貴,所以……”
趙富康說完之後,更是一副無語的模樣。
講道理,趙富康是真的沒想到過,有朝一日,提出疑問的人會是謝相。
這實在是讓人感覺有些無奈了。
而阮清也是在聽了這話後,不由得挑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本相是特赦的?”
趙富康斟酌了一番後搖頭。
“倒也不是特赦,畢竟此事也是第一次發生,以前謝相也未曾過分過。”
說完之後,趙富康隻感覺這腦子都有些不太好使了。
你瞧這事兒鬧的。
謝相倒是未曾僭越過,所以若真有了這等情況,以趙富康為首的人也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哪裏成想這位相爺如此實誠,竟然還問了出來。
就挺……就挺無語的。
而阮清也感覺挺無語的。
果然是草台班子啊。
而且……
她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那個嬤嬤的身上。
其他的阮清不瞭解,但是這嬤嬤絕對有問題。
“嗯,像是能理解趙公公的心意,本相在這裏也感謝趙公公能夠為本相大開方便之門,但……此事是有問題的。”
趙富康見謝相不再提這事兒,當即也不由得麵色一鬆,可是在聽了這話後,倒也不由得眯了眯雙眼。
“謝相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感覺好像是哪裏不太對勁兒?
而阮清卻不過是嗬的一聲冷笑。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看向那嬤嬤。
“若真是憐貴人見本相,那麼憐貴人也不會這般不守規矩地在禦書房外攔人,且剛剛本相與這嬤嬤對峙時,這嬤嬤可是前後兩番話說得不一樣呢。”
“什麼?”
趙富康當即不由得麵色一凜。
下一刻,看向那嬤嬤的眼神滿是冰冷與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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