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聞言,隻是摸了摸頭尷尬地說道:
“師兄說笑了,師父肯收我大概也是看在門主的麵子上吧,我哪敢在師兄麵前班門弄斧啊!”
厲長空一聽,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道: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天星秘境合格弟子入門的日子,你說門主的麵子,莫非你就是那個排名第十二的人?”
鍾良點了點頭,便算是承認了。
而厲長空則是搖了搖頭嘆息了起來:
“哎,可惜了!
要是你去了別的峰,專心修鍊,以你秘境十二名的基礎在天星榜上佔據個好名次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可你偏偏來了第五峰,我們這一峰平日裏忙於煉器,真正用於修鍊的時間少之又少,應該是沒什麼指望了。”
鍾良聽到這話,對於沒時間修鍊一事倒是一點沒有意外。
因為不管在哪裏修行,專精於某一技藝的修士,不管是煉器、製符還是陣法師,自身修為和戰力通常並不高。
而讓他眼前一亮的卻是師兄口中的天星榜,這顯然是一個對弟子戰力進行排名的榜單,而既然有排名,就必然有獎勵。
於是他開口問道:“師兄,這天星榜是怎麼回事,可否詳細講講?”
厲長空見鍾良如此感興趣,自己也來了興緻,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了關於天星榜的資訊來。
“這天星榜啊,實際上是由兩個榜組成,一個是星榜,一個是天榜。
星榜對應築基期,而天榜對應金丹期。
比如說,如果你要去打榜,隻能在在星榜,隻有進入金丹期後纔可以挑戰天榜。
你此前進入天星秘境雖然可以名列前十二,但是如果去打榜也不一定能進前百。
這是為什麼,你知道嗎?”厲長空故意問起鍾良來。
對於這個問題,鍾良自是不知,也看出了厲長空的用意。
他馬上一臉崇拜之色地向對方拱手施禮道:
“師弟我哪像師兄那麼見多識廣,這個問題的答案自然是不知,還請師兄賜教!”
對於鍾良的反應,厲長空看上去甚是滿意,他拍了拍鍾良的肩膀道:
“也不怪你,初入山門,以後跟我多走動,知道的就多了。
其實是這樣的,天星秘境雖然在外界被傳得神乎其神,但實際上,門內弟子卻沒什麼興趣。
內中的靈草資源大家也不缺,進去裏麵說是有機緣,但實際能得到的並不多。
再加上,秘境還會去除入內之人的部分記憶,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其實是對神魂有所損傷的。
平時看不出來,但碰上境界突破之時,特別是到了金丹以上,就會影響突破的成功率。
所以啊,有很大一部分有資格去的人都選擇了退出,天星秘境裏的弟子戰力也並非天星門築基弟子中的最強戰力!”
鍾良聞言,恍然大悟,難怪他一直隱隱覺得秘境中碰到的人,除了魯道一這樣的少數人,都沒有自己此前想像得那麼厲害。
“看來,倒是小看了天星門的真實實力。”鍾良一邊口中喃喃,一邊繼續追問道:
“厲師兄,這天星榜上榜之後究竟有什麼好處啊?”
“這個聽我慢慢給你講,天星門弟子的月俸都是有定例的。外門,內門,核心,親傳都有對應的收入。
但是如果進了榜單,會根據不同的名次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加上一定的比例。
這就造成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榜單上在前列的築基弟子月俸比初入金丹的弟子還要高。
那你再想想,會有什麼結果?”
鍾良低頭略思索了片刻,馬上前眼一亮,開口道:
“將自己的境界在築基大圓滿期間不斷打磨,而不急著衝擊金丹!
這不但能讓修為戰力更強,而且還可以收穫更多的資源!”
“師弟果然是聰明人!所以說啊,有些天才的弟子,前期修行速度快,根本不用為了壽元而急著突破境界,他們全都紮堆卡在築基大圓滿。
不過,這種情況也隻是在星榜上出現,到了天榜就不一樣了。
從金丹到元嬰,玩命修鍊都還來不及,根本不可能去卡什麼境界。再說了,門內長老們也會幹預,這畢竟關乎宗門的實力。”厲長空補充說道。
鍾良一邊聽著厲長空的講解,一邊思索著自己的目標。
作為第五峰的弟子,他未來麵臨的情況與厲長空也不會有什麼太大不同,沒有時間修鍊是限製他們修為提升的最大障礙。
而靈石資源卻根本不會缺,因而天星榜對於他們的吸引力也大大削弱。
一個煉器師除了日常完成宗門任務所得的靈石之外,時不時私下接一些單子賺點外快太正常了。
因此,他們麵臨的情況是靈石根本用不完!
第五峰的弟子特別是五長老的親傳弟子在其它人眼中就是一個個的土財主!
“這個天星榜倒是有些意思,不過眼下並不是我的目標,我的任務還得是提升修為和煉器之術!”鍾良心中暗自思忖道。
說話間,二人就已經上到了第五峰的雜務堂,這裏果然是空蕩蕩的,隻有個弟子趴在櫃枱上麵打盹。
二人走到他麵前時,也沒有發現。
“還不起來!”厲長空一手掌拍在櫃枱上,一聲大喝,將這個弟子直接嚇得跳了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是厲長空時馬上從櫃枱後麵轉了出來,小心地躬身拱手道:
“原來是厲師兄!許久不見!怠慢了,怠慢了,還請師兄大人有大量,莫與我計較!
師兄有何吩咐,我馬上給您辦!”
厲長空正要發作,卻被鍾良攔了下來,他把那個值守的弟子身子扶直了起來,開口道:
“厲師兄是陪我來挑選洞府的,你快些將可以選的洞府位置指出來,五長老還在等我們回去。”
說完,他將師父給他的宗門令牌掏了出來,遞給了對方。
一看到令牌的材質,那人一下子看出了眼前之人是五長老的親傳,便立即再度躬身向鍾良也拱手一禮:
“原來是師兄需要洞府,我這就辦,這就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