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聞言,心中雖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表麵上卻不敢有任何錶現,隻是,正當他準備開口之際,卻見有一位老者率先開口道:
“小子,我還是跟你說一下吧,我們天星門有六峰,從門主的主峰到第五峰,現在你可以隨意選擇。
但是若你選擇我的第一峰,我會安排實力最強的長老來做你的授業恩師,峰內資源你也不用擔心!”
他的話剛說完,門主駱山便笑著說道:
“大長老果然愛才,開出這麼好的條件,鍾小子,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過呢......”
他接著話峰一轉,繼續說道:
“經歷秘境一戰,現在我主峰也剛好缺一些人,執法堂的執事現在出有空缺,回此除了大長老那邊,主峰也可以選。
另外......”
他頓了頓,眼睛掃視了一下全場,這才以宣佈一項重要決定般的口吻道:
“本門主會直接收你為我的親傳弟子!”
此話一出,除了駱山本人外,場中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駱山的心思很明顯,如同他與太上長老稟報鍾良情況時一樣,若鍾良被他收下,以後自己的地位隻會更穩固,太上長老給他的支援會更多。
不過,這幾句話聽在大長老耳朵裡,卻是另一番意思。
隻見他很快便從驚訝中緩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
“門主這是說說笑的吧,哈哈哈哈。
誰都知道,你作為一門之主,事務繁忙,還要兼顧自己修行,哪裏還有空親自帶徒弟。
怕不是隻做個掛名師父吧!”
二人正在相互拉扯之際,一旁的一名女修有點看不下去了,她直接打斷二人說話道:
“門主,大長老,二位如此爭搶一名弟子,難道不怕被人笑話嗎?
依我之見,倒不如問問鍾良是怎麼想的?”
接著她看向鍾良,語氣平和地說道:
“鍾良,你不用害怕,既然已經入了天星門,大家都是自己人,選哪一峰都不會得罪人。
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們以費事去費什麼口舌。”
鍾良這時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適才門主和大長老爭奪時他心中十分擔憂,若是二人真的爭出個所以然來,他卻又開口說不去,那事情顯然就沒那麼好辦了。
他忙拱著道:“謝長老!
弟子自年幼時便對煉器一途頗有興趣,此前也曾聽說門中有一峰專攻煉器一道,不知是哪一峰,弟子想加入!”
此言一出,一眾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出來接鍾良的話,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駱門主開了口:“來人,去請五長老!”
鍾良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想拜的師父連來都沒來。
“看來魯道一說的醉心於煉器,還是說得客氣了,這簡單是個煉器癡啊!”鍾良心中暗自思忖道。
沒過多久,便有一道十分粗獷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身上衣袍儘是被火星燙出的破洞,連眉毛頭髮都被波及,散發出一陣焦糊的味道。
他一出現,便以一種十分不忿的語氣說道:
“哎呀呀,門主啊,我都說了這種熱鬧場麵不適合我,非我叫我來做什麼!
我手上的一件法寶正在關鍵時刻,走不開啊!”
大長老則是沒好氣地說道:
“鐵炫,你越來越不像話了,這麼多人在場,你怎麼跟門主說話呢!
叫你來,自然是有跟你相關的事,快站好,聽門主說!”
這個被叫做鐵炫的人正是第五峰峰主,他自然也知道今日是天星秘境弟子安排去處的日子,隻是壓根沒想到會有人主動想來第五峰。
這個第五峰,平日裏供應著全宗門的法器法寶的煉製,忙得不可開交。
第五峰的弟子個個都被累得夠嗆,甚至有人自願不要內門弟子的身份去做個外門弟子都不願在這裏受苦。
因此,鐵炫根本不會想到會有人主動要求加入,因此也就沒有來參加。
當他站定後,駱門主便將鍾良的情況詳細地向他講述了一番。
而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鐵炫在聽完這一切後,不但沒有露出一丁點的興奮,反而開始擺出了元嬰煉器師的架子來。
他上上下下把鍾良打量了不下三遍,這才開口說道:
“小子,我第五峰也不是說進就進的,沒有煉器的天賦就不要浪費老子的時間。
伸出手來我看看!”
鍾良聞言,立即領會了對方的意思,同時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在鐵炫麵前攤開。
同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近來事情太多,已經有些時日沒有煉製法器了,請長老檢視!”
的確,鍾良自來到天元大陸以來就沒有動過一下鎚子,原本佈滿老繭的手掌已經比平常光滑了不少。
不過,常年與鐵鎚打交道,改變的可不隻是幾個繭子,而是筋肉皮骨上都會留下印記,他很自信對方作為一個元嬰煉器師也一定能看出來。
果然,鐵炫一隻手抓住鍾良的四個手指,另一隻手在他的掌心,手腕和手臂處摸了幾下後,微微點了點頭。
“嗯,倒是確實是乾過這一行的,隻是你的水平到底怎麼樣,可有什麼自己煉製的東西拿來我瞧瞧!”
鍾良聞言,十分聽話地開始在儲物袋裏翻找了起來。
幾息之後,一柄長劍便在他神念控製之下飛了出來。
長劍甫一現身,便有道道綠色的光芒映照,整個大殿都籠罩在一股盎然的生機之中,正是青木劍。
“這是我幾年前煉製的一件法器,品階已至極品。至於法寶級別,還沒有嘗試過!”
“嗯,不錯,確實是件極品木屬性法器,無論造型還是當中的符文禁製都做得不錯。
好好好!我就破例收下你做我第五峰弟子了,剛好我那件法寶還缺個控火的童子,你這就跟我走!”
說完,鐵炫便要拉著鍾良走。
正當他的腳要跨出大門的時候,卻聽門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慢著!話還沒說清楚怎麼就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