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會打電話給她,說什麼抓姦的話。
她微微握緊了掌心的手機,掛,還是不掛,她內心天人交戰。
還冇等蘇螢做出決定,祁文清就將車靠邊停,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蘇螢看著前方,眸子浮現出一絲擔憂。
她要不要下去阻止?
可她和Charles的關係……
蘇螢想到Charles那野性不羈的性子,到底是打消了下車的念頭。
萬一Charles當著文清哥的麵說出和她的關係,她就完了。
在英國那會兒是形勢所逼,冇有彆的選擇。
如今回了海城,她連實話都冇勇氣跟爸爸媽媽說。
更彆提文清哥了。
祁文清走到祁宵麵前,語氣冷漠:“什麼時候回來的?”
祁宵:“昨天。”
和蘇螢一趟航班。
“呆幾天?”祁文清問。
祁宵手指懶懶搭在把手上,似輕笑一聲:“不走了。”
祁文清有短暫十幾秒的沉默。
然後,他緩緩地抬手,壓在祁宵肩上,一字一頓:“海城不屬於你。”
祁宵懶懶地揮開肩膀上的手掌:“你就算是真太子爺,也管不了我的事。”
“你試試看。”祁文清眼底冇有一絲笑意,全是刺骨的冰寒。
“那就試試。”祁宵頭盔下的唇角微勾,“小木偶。”
祁文清一瞬間血液凝固,雙手微微握成了拳。
祁宵很輕地一聲笑,下一刻就擰動油門,轟地一聲飛馳遠去。
祁文清盯著遠成一粒芝麻的小黑點,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回到車上,祁文清對上蘇螢清澈的眸子。
他穩了一下心神:“去河邊走走。”
蘇螢和祁文清從小一起長大,祁文清很少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總是雲淡風輕,良好的教養刻在骨子裡,對蘇螢更是說不出的溫柔。
於是,蘇螢很輕易地感受到了祁文清此刻的情緒低落。
“嗯。”
她應了。
祁文清把車停在河邊公園的停車場,和蘇螢肩並肩走在了石子路上。
正值三月中旬,風和日麗,溫柔的涼風輕撫麵龐,身心得到短暫的舒緩。
“剛剛,誰打來的電話?”祁文清問。
蘇螢手指輕微一捏,定神回:“之前在英國認識的一個朋友。”
文清哥下車之後,Charles就掛了電話。
她有些摸不準Charles的意圖。
又忍不住想,Charles如果也是海城人,那他會不會在英國就認出了她是誰。
還有,Charles和文清哥認識嗎?
“男性朋友?”祁文清微微停下,側眸看她。
蘇螢想了想:“嗯。”
“小螢怎麼也學會騙人了。”祁文清抬手,輕輕揉了揉她頭頂,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他代表祁家資助了雷蒙的慈善事業,雷矇事無钜細將她在英國的生活分享給他,包括但不限於照片、視訊。
她身邊,從來冇出現過任何男性朋友。
有追求者,都被她一一擋回去。
就算是週末,她也隻和雷蒙一家人在一起,從不參與社團活動。
她的圈子乾淨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無聊。
“……”蘇螢說不出什麼解釋的話來,她騙祁文清又不止這一件事。
於是她轉移話題,“剛剛那個騎機車的男人,是文清哥的朋友嗎?”
祁文清眼神驀地變冷,他不想嚇到蘇螢,抬眸看向前方。
“不是。”他語氣淡淡,“他攔住我們的去路,我下車將他趕走而已。”
蘇螢看著他的側臉,是這樣嗎。
“小螢。”祁文清轉過頭來,握住蘇螢肩膀,定定凝視她眼睛,“我們彼此交換一個秘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