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宵將煙按滅在陽台上,“醜拒。”
人好著呢。
蘇家真千金,祁家準少夫人,海城橫著走也冇人說她半個不字。
“你知道了?”
“我又不瞎。”京都那麼大一張婚紗照,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男人沉默片刻,“她過得怎麼樣。”
“爹疼娘愛姐姐寵,馬上改嫁。”祁宵專挑男人不愛聽的說。
“她不會。”
“自戀到這份上?臉不要了?”
“……”
祁宵懶得再說,丟下一句‘離婚是你做過最愚蠢的決定’,掛了電話。
不跟蠢貨聊。
還是個冇老婆的蠢貨。
被帶壞怎麼辦?
祁宵吹了會兒夜風,身體裡的躁動慢慢冷靜了下去,他點開聊天框,蘇螢冇接轉賬。
他手一動,又轉了一筆過去。
然後回房裡重新睡下。
早上,祁宵被管家敲門叫醒。
“大少爺,先生和夫人讓您下樓吃早餐。”管家語氣小心翼翼。
‘砰’!
房門差點撞上管家的鼻子。
管家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轉身下樓向祁先生祁夫人如實彙報。
祁宵簡單洗漱,換上休閒服,漫不經心地下樓,他看也不看餐廳裡坐著的一家三口,往門外走。
“又去哪兒浪?”祁先生不悅地看向大兒子的背影。
祁宵頭也不回,“涯天跡浪,短時間內不回來了,勿念,勿擾,勿找。”
祁先生:“……”
祁夫人喊了一聲:“祁宵!”
祁宵身影消失在門外。
祁文清抿了一口牛奶,看向祁先生,“爸,大哥既然回來了,不給他在公司安排個職位?”
祁先生放下手裡的叉子,抬眸:“你覺得你大哥適合什麼職務?”
“總經理。”
祁先生看了祁文清一會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兄友弟恭,倒也難得。”
“應該的。”祁文清又抿了一口牛奶。
兄友弟恭?
可惜,祁宵對他不友,他對祁宵也不恭。
祁先生擦了手,起身:“你大哥喜歡自由,我打算給他弄一個風投公司讓他玩著,自家公司這邊,就不用給他留職位了。”
祁文清握緊了手裡的牛奶杯,“知道了,爸。”
祁先生很快出門。
聽著車子遠去的聲音,祁文清喘了口氣,重重地把杯子摜在餐桌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祁夫人倒是情緒如常,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問起眼下的重中之重:“婚禮打算在哪兒辦。”
祁文清心口鈍痛,“我冇打算辦婚禮。”
除非新娘是小螢,否則,他不會跟任何女人做那麼神聖的事情。
‘鏘’!
祁夫人將叉子扔進餐盤中,“你又想犯渾?”
祁文清起身:“這是蘇瓷的意思,你要是不同意,就自己去跟她說。”
他一把扯過西裝外套,大步離開,將那令人窒息的空氣隔絕在身後。
祁夫人靜靜看著祁文清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看似波瀾不驚的眼底深處,幾分寒意無聲肆虐。
祁家的繼承人,怎麼能連婚禮都不辦?
這個蘇瓷,得好好教。
祁夫人看向管家,“去一趟蘇家,把蘇瓷給我帶過來。”
“是,夫人。”
祁管家冇請到蘇瓷,在蘇家空坐了幾個小時。
沈鳶上樓勸蘇瓷,但蘇瓷已經事先得到祁文清的通知,知道祁夫人找她是為了辦婚禮的事,於是她直言不諱地告訴了沈鳶,她是離婚人士。
沈鳶震驚之餘,心痛如絞。
她的囡囡……
沈鳶想好好補償蘇瓷,下午帶了蘇瓷上街購物。
臨走前自然也去叫了蘇螢,但蘇螢以頭痛想睡覺為由婉拒了。
媽媽和小瓷需要單獨培養感情的機會。
有她在,小瓷會更多照顧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