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螢!”蘇瓷一直看著樓梯方向。
蘇螢一出現,她立刻站起身,跑上前,“事情查清楚了,幕後主使就是那兩個賤人。”
“嗯。”蘇螢點頭,隨後走到女服務生旁邊的那兩個禮服女麵前,“就是你們陷害我?”
這兩個人,她不認識。
為什麼要處心積慮陷害她?
“蘇小姐,真的不關我的事……是她們威脅我這麼做的……”女服務生眼睛都哭腫了。
她不怕蘇螢,但她害怕祁文清的報複。
蘇螢覺得有點吵,“能閉嘴嗎?”
威脅,怎麼威脅?
誰逼著她收錢害人嗎?
“她再開口,打爛她的嘴。”祁文清淡漠地說。
“是,二少爺。”祁特助挪了幾步,站去女服務生麵前,擼起衣袖,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
女服務生瞬間把嘴巴閉緊,不敢再出聲。
“蘇、蘇螢,對不起,我、我不該針對你……”藍色禮服女白著臉,先開口道歉。
“你叫什麼名字?”蘇螢問。
藍色禮服女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
蘇螢,不認識她?
不光藍色禮服女不敢置信,她旁邊的黃色禮服女也一臉震驚。
“你不認識她?”黃色禮服女抬頭看著蘇螢,“那我呢?”
蘇螢語氣冷靜:“我應該認識你們嗎?”
她大概知道這裡頭有些誤會,可能導致這兩人恨上了她,但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以前她們怎麼不針對她呢?
是覺得她現在失去蘇家千金的身份,失去祁家未來少夫人的身份,連條狗都不如,所以就來陷害她了吧。
兩個欺軟怕硬的垃圾。
“我們是高中同班同學!”黃色禮服女喊道,“我叫薑映,她叫葉寧雪,高一開學冇幾天我們在酒吧碰到過一次,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高一。
她剛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
蘇螢眸子裡冇什麼溫度,“不記得。”
“你撒謊!”葉寧雪騰地一下站起身,語氣激動,“你明明看到我們向你求救了,你身後明明帶著保鏢,可你卻裝作冇看到,害得我們被那幾個混混帶去廁所欺辱……你冇有心!”
蘇螢看著葉寧雪通紅恨意的眼睛,慢慢從記憶旮旯裡找出了那麼一段畫麵。
16歲那年她是去過酒吧解悶,還喝醉了。
但有人向她求救過嗎?
真冇印象。
蘇螢轉頭:“爸爸,高一的時候您派給我的保鏢叫什麼名字?他可能有印象。”
蘇長顧冷冷瞥了葉寧雪和薑映一眼,“有這個必要嗎?”
“我不想被無緣無故地恨著。”不是她犯的錯,她為什麼要認。
蘇長顧回憶了一下:“當時跟在你身邊的應該是沈龍沈虎兩兄弟,我打電話讓他們進來。”
“謝謝爸爸。”
蘇長顧很快打電話叫來了沈龍沈虎兩兄弟,兩人恭敬行禮:“先生。”
“大小姐16歲那年去過一次酒吧喝酒,你們記不記得當時有人向大小姐求救過?”蘇長顧直接問道。
沈龍沈虎兄弟兩人對視一眼,事情過去了這麼久……
“就是她們兩個。”蘇長顧一指地上跪著的薑映和葉寧雪。
兄弟兩人看向薑映和葉寧雪,漸漸地和記憶裡某個畫麵重疊上了。
沈龍說:“先生,我想起來了,當時大小姐喝醉了,跌跌撞撞往酒吧外走,我和沈虎替大小姐攔走了不少酒吧客人,中途是有人喊過大小姐的名字,讓大小姐救她們。”
說著,朝薑映和葉寧雪看去,“應該就是她們兩個。”
蘇長顧冷聲:“說完整。”
“是,先生。”沈龍頓了頓,繼續說:“大小姐當時已經意識不清醒了,走路都走不穩,我和沈虎就冇管這事,跟著大小姐一路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