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祁家的傳家寶吧?”
“可不是嗎,聽說隻有當家主母才能戴,一代傳一代的那種。”
“這就是真千金的魅力啊,祁夫人第一眼就認下這個兒媳婦了。”
祁文清端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隨後一鬆。
‘砰’。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抱歉,手滑了。”祁文清往左側讓了一步。
酒店服務員立刻上前清理地麵。
祁文清還是不夠man,夠man的話,應該把她手腕上這個破鐲子粗暴地搶下來,代替酒杯摔碎在地上,那一聲‘砰’,應該很好聽。
蘇瓷心想。
“小瓷,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祁夫人看著蘇瓷的眼神,很是溫和,像看自己的女兒。
蘇瓷手腕麻麻的,又聽見沈鳶在旁邊輕咳一聲,到底是給了沈鳶麵子。
“謝謝祁伯母。”她假笑。
“不客氣。”祁夫人隨後看向祁文清,“文清,你過來。”
祁文清上前,“媽。”
祁夫人將祁文清的手也拉起,和蘇瓷的手疊放在一塊兒。
“祁蘇兩家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男主外,女主內。
她會把蘇瓷一點一點地帶出來,讓蘇瓷比她還優秀。
而文清已經足夠優秀,他會把祁家發揚光大,讓祁家的商業帝國更上一層樓。
三秒過後,蘇瓷先把手抽走,“祁伯母說笑了,祁伯伯還這麼年輕。”
她等了三秒,足夠給她親媽麵子了。
蘇瓷這話有點暗喻祁夫人想讓兒子提前奪權,大家族一向忌諱這個,尤其祁家不止祁文清一個孩子,他頭上還有個大哥。
周圍人提著一口氣,耳朵豎得高高的。
總覺得這位剛回蘇家的真千金,挺有兩把刷子。
比蘇螢那個假千金可敢多了。
到底是底氣不一樣。
“你祁伯伯一直想早點退休,可惜文清一直不肯成家,他大哥也討厭被束縛。”祁夫人情緒管理一流,言語無奈地便替自己解了圍。
蘇瓷磨牙。
這是故意讓人覺得,祁文清和小螢一直冇在一起,是祁文清不肯?
“就……”蘇瓷還想反擊回去,被沈鳶一把拉回。
“大嫂,祁宵這孩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沈鳶笑問。
蘇瓷忍了忍,忍下了。
“不知道。”祁夫人笑得無奈,“從小就叛逆,我和他爸的話都不聽,今天好不容易答應過來,卻打扮成這……”
祁夫人回頭,早就不見了祁宵的人影。
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都入座吧。”祁先生聲音很淡。
“好。”蘇長顧抬手,“大哥,這邊請。”
於是祁宵的話題到此結束。
祁先生和祁夫人自然是坐一號主桌的,還有海城其他高官陪同,不夠身份的安排去了二號桌,一二號桌連沈鳶都冇座位。
沈鳶反而高興,因為她可以和兩個女兒坐一起。
不過,她原計劃坐兩個女兒中間的,最後卻冇成功。
“小瓷,你挪個位置給我。”她要一手拉著一個,誰也不冷落。
“媽,我和小螢要講悄悄話,您就坐我邊上。”蘇瓷霸占著蘇螢不鬆手。
蘇瓷已經聽見了那些閒言碎語,與其讓人覺得小螢心機重,和她搶風頭、搶父母,那不如讓人好好看看,她是怎麼搶小螢的。
小螢纔是女主。
她是個身世可憐又需要女主拯救的神經分裂姐控。
“我要坐你們中間。”沈鳶堅持。
蘇瓷:“不要,小螢是我的。”
蘇瓷這話很霸道很堅定,到底是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紛紛看向這邊。
於是,母女三人的紛爭落入公眾視線裡。
“小瓷。”蘇螢喊了蘇瓷一聲,怎麼能讓媽媽一直站著,這麼多人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