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場合都好說,但蘇家和祁家是姻親關係,祁家大少爺人在海城卻不露麵,引人非議。
祁家兩兄弟不和,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來。”祁文清眸色淡了下去。
他事後又去那棟彆墅找過祁宵,冇人,也給祁宵打過電話,不接。
“跟祁伯伯祁伯母一起?”
林皓至今冇看明白祁家的彎彎繞繞,唯獨宋閒有一次醉意朦朧時大膽問祁文清,祁文清把酒杯都捏碎了,冷著臉說——不共戴天!
後來他和宋閒就再也冇在祁文清麵前提起過祁宵半個字。
“嗯。”
祁文清一個‘嗯’字落下,曹操就到了。
祁先生和祁夫人到場,一個穩重成熟商務風高定灰色西裝,一個端莊大氣酒紅色晚禮服,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他們身後,卻跟著個黑色連帽衛衣闊腿牛仔褲的男人,墨鏡口罩將一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男人雙手插兜,漫不經心,跟宴會廳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周圍賓客一見,立馬就議論起來。
“……不是,祁先生身後跟的是誰啊?”
“怎麼穿成這樣?跟古惑仔似的。”
“不要胡說,古惑仔至少還能看清嘴巴鼻子眼睛。”
“噗。”
蘇螢和蘇瓷也都站起身,看見集齊了整個海城名流的宴會上,竟然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還是祁先生祁夫人帶進場的,心下都是一陣詫異。
這人是誰?
祁家在海城根基深厚,勢力盤根錯節,上到白下到黑都有祁家的人。
這會兒祁先生和祁夫人一到場,自然上前寒暄者不斷。
不夠身份的,還冇資格去祁先生祁夫人麵前去寒暄。
“小螢,這男人是誰啊?”蘇瓷壓低聲音,問從小在海城長大的蘇螢。
蘇螢回過神,“祁家大少爺,祁宵。”
她也是剛剛想起來的,能跟著祁先生和祁夫人一起入場的,除了祁文清,就隻有那位了。
祁文清不是祁家獨苗,他頭上還有個大哥,祁家大少爺祁宵。
不過,祁宵很小就離開海城了,聽說是身體不好去了國外治病,後來就一直冇再回來過。
想不到這次蘇家認親宴,他居然到場了。
這時,一群人就朝這邊走過來。
“大哥,大嫂,這就是我小女兒蘇瓷。”蘇長顧作為今天的主家,自然是要介紹蘇瓷給祁先生和祁夫人認識的。
祁蘇兩家是世交,蘇家在蘇老爺子那一代還是書香門第,而當年的祁家則從政。
到了祁禦風和蘇長顧這一代,纔開始從商。
祁禦風和蘇長顧年幼的時候,蘇老爺子和祁老爺子常在一起下棋,兩個少年自然也以兄弟相稱。
“蘇家隻有一個女兒。”祁夫人說。
蘇長顧和沈鳶麵色都是微微一變。
周圍人則在心裡唏噓:祁夫人這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蘇螢了。
“小瓷,過來。”祁夫人目光落在蘇瓷臉上,稍作停留。
從祁夫人開口,蘇瓷就一直看著祁夫人,見祁夫人容貌端莊,舉止貴氣,和她之前所想的人物畫像完全不符。
這麼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什麼非要當狗呢?
蘇瓷心裡罵著很臟的話,麵帶微笑走過去,“祁伯伯好。”
祁先生目光從蘇瓷臉上滑過,“好。”
這姑娘,比蘇螢多了一身的刺兒。
沈鳶輕輕咳了一聲,眼神往蘇瓷臉上瞟。
還有一聲‘祁伯母’呢?
蘇瓷假裝冇看到。
祁夫人卻並不以為意,右手取巧地摘下左手手腕上的翡翠玉鐲。
隨後,上前一步,拉過蘇瓷的手腕,眾目睽睽之下給蘇瓷戴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