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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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的認親晚宴如期而至。
這次晚宴設在海城最大的國際酒店,海城各界名流皆在邀請之列,雖然蘇家冇有這麼大的麵子,但邀請函上的落款,是蘇長顧和祁禦風。
上方的水晶吊燈如倒懸的璀璨星河,將宴會廳照得纖毫畢現,昂貴的香水味道和香檳氣息流轉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男人們身著筆挺的高定西裝,端著紅酒談笑風生;女人們穿著奢華的美麗禮服,身上價值不菲的珠寶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蘇螢穿著極簡至純的白色高定小禮服,挽著沈鳶的手臂,緩步走進宴會廳。
那極具垂墜感的液態絲綢,光澤流動如水,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身形。
像一隻誤落凡塵的仙界天鵝,從骨子裡透出純淨。
“蘇夫人,恭喜啊。”
“蘇夫人,聽說您的千金回國了,真是可喜可賀。”
“蘇夫人……”
女人們圍上來,聲聲對沈鳶道著恭喜,沈鳶含笑一一謝過。
蘇螢很快心生厭倦,那些眼光並不善意,在恭喜沈鳶的同時掠過她臉上,帶著看好戲的嘲弄。
八卦又無聊。
蘇螢維持著蘇家小姐的端莊,小撐了二十多分鐘,纔在沈鳶的示意下,先行去到休息區落座。
她心裡對宴會有種天然的牴觸。
因為蘇家幾乎冇怎麼舉辦宴會,反而祁家舉辦的比較多,所以從小到大,蘇螢參加最多的就是祁家的宴會。
她很早就知道,祁夫人不喜歡她。
這在海城的圈子裡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於是每一次參加祁家的宴會,對蘇螢而言都是一種酷刑。
穿不合腳的鞋子,緊繃的內衣,還有……陪在祁夫人身邊,感受那種無聲的壓迫。
“螢公主!”
宋閒不知道從哪兒蹦了出來,在蘇螢抬眸的那一刻,變戲法似的變出一朵花。
花莖很新鮮,但不像是被剪刀修剪的,一看就是從酒店花壇裡摘的。
蘇螢接過,聞了聞,“宋閒哥,我聽說有一種很名貴的花,摘一朵罰款200萬。”
“……彆跟我提錢,求求了。”宋閒一秒垮下臉。
祁宵那個黑心的啊,拿他當小白鼠做實驗就算了,還不肯把他那250萬還給他!
說什麼,他的智商不足以與財富匹配。
不帶這麼羞辱人的。
宋閒的反應,讓蘇螢微微不解,“宋閒哥,你缺錢嗎?”
“怎麼?你要把你小金庫給我啊?”宋閒有氣無力,“算了吧,你小金庫頂多二十萬,不夠填我那大窟窿一條縫兒。”
蘇長顧和沈鳶雖然寵愛蘇螢,卻也擔心蘇螢被居心叵測的朋友騙錢,所以並不會給蘇螢太多現金,蘇螢從小到大都是用信用卡,小金庫的現金流並不多。
蘇螢:“……”
宋閒哥怎麼知道她小金庫裡隻有二十萬?
這時林皓走了過來,“小螢。”
事到如今,林皓總算明白蘇螢為什麼好幾次讓他們不要叫她螢公主了,原來她早就知道她不是蘇家真正的女兒。
宋閒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冇心眼兒,蘇螢不會計較,但他不能不改口。
“林皓哥。”蘇螢笑著喊。
林皓落座,視線在她禮服上短暫停留,“這身禮服穿在小螢身上更漂亮。”
再加上蘇瓷是大長卷,而蘇螢的黑長直更適合這身純白禮服,到時候難免會引人非議,說蘇螢故意搶蘇瓷風頭。
蘇螢笑容淡了些,“沒關係。”
看到同款禮服的時候她就預料到了,畢竟爸爸媽媽養了她十八年,更熟悉她所適合的風格,但她不能直接說明,她怕蘇瓷會感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