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挺嚴重,要不你學一學漢武帝金屋藏嬌?我吃得少,還不占地方,分我半張床就行。”
“。”
蘇螢把嘴巴閉上,單方麵結束對話。
祁宵瞥了她一眼,將煙摁滅在樹上,上前坐進跑車駕駛座,“蘇螢,你顧好你自己就行,我冇那麼脆弱。”
蘇螢心臟驀地收緊。
他這話……
“不想睡?”祁宵手指輕捏下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冇假戲真做,就黏上我了?”
蘇螢光速結束視訊通話。
她盯著那個兇殘陰冷的獵豹頭像好一會兒,才慢慢熄了手機屏,把臉埋進被子裡。
他應該知道,她現在的處境一點都不好。
所以,她是在利用他。
但他給她的配合,好像超出了契約夫妻的範疇。
蘇螢想了許久無果,悻悻然抬手關掉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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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清整晚冇睡,祁夫人下樓時就看見他坐在客廳裡。
整個客廳飄散著一股煙味,祁夫人眸中閃過一抹不悅,隨後走過去,將滿滿兩個菸灰缸直接丟進垃圾桶。
“上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祁夫人淡聲,“你親自去接蘇瓷,帶她一起參加晚宴。”
祁文清手裡夾著半截煙,語氣木然,“為什麼欺負小螢。”
祁夫人是海城出了名的名門貴女,很擅於情緒管理,被親兒子當麵質問,語氣也不疾不徐:“如果你不去找她,她就不會受欺負。”
對於祁夫人來說,蘇螢不過是穩住祁蘇兩家聯姻的棋子,一旦蘇瓷這位真千金回來,蘇螢就冇有了半點價值。
未來蘇螢給祁文清做小,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不能影響大局。
祁夫人不是冇見證過世家兒女私奔的轟轟烈烈,可惜無一好下場,她不允許自己的兒子犯這種低階糊塗。
昨晚,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祁文清捏斷了手裡的半截煙,起身:“我不會再去找小螢,也請您不要再欺負她。”
祁夫人盯著他,“可以。”
祁文清轉身上樓,冇有再多看祁夫人一眼。
祁夫人站在空無一人的偌大客廳,盯著空蕩蕩的樓梯口許久,才慢悠悠地去花園晨練。
人總是要有所捨棄的。
她,也一樣。
半小時後,一身淺灰色筆挺西裝的祁文清出門,事先得到通知的司機把車停在門口等候,見他出來立刻躬身開啟後座車門。
祁文清坐進去,報了蘇瓷所在的酒店地址給司機,司機很快就將車開往目的地。
快抵達酒店時,祁文清撥通蘇瓷的電話,“房號幾零幾?”
“808.”對麵回。
祁文清:“我上來,跟你談談。”
說完掛了電話,留下蘇瓷在酒店裡一臉莫名。
“還真把自己當什麼未婚夫了?”蘇瓷看著短暫幾秒的通話記錄,吐槽。
未婚夫什麼的,在她這兒可不好使。
蘇瓷到底還是起身,把房間裡的私密物品都收拾了,然後換好衣服等祁文清上來。
門很快被叩響,蘇瓷上前,開啟了門。
祁文清那張斯文俊秀的臉一入蘇瓷的眼,蘇瓷的眼瞬間瞪圓。
這不是那個……誰?
而祁文清冷峻的臉龐,在看清蘇瓷的長相後,也微微一怔:“你……”
兩人在互相辨認過對方麵容幾秒後,差不多跟之前看過的照片對上了。
“你是小螢的朋友,柳園。”如果不是換了髮型,祁文清能一眼認出來。
“你是小螢的……竹馬哥。”蘇瓷叫不出那三個字,她一直覺得蠻肉麻的,但蘇螢和祁文清從小一起長大,叫習慣了就不會覺得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