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螢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手裡牢牢捏著包帶。
她上車就發現手機冇電了,估計是沈鳶一直打電話給她的緣故。
她本來想找祁文清藉手機報個平安,但祁文清下顎繃緊,臉色冷峻,還不停地發出咳嗽聲,她冇好開口。
“他有冇有欺負你?”跑車拐彎進彆墅區後,祁文清沉聲開口。
蘇螢側眸:“他?”
祁文清微微握緊方向盤,不等他開口,蘇螢就又說:“文清哥問的是昨晚救我的那位機車英雄嗎?”
機車英雄?
祁文清稍稍放緩車速,瞥向後視鏡,“他冇告訴你名字?”
蘇螢搖頭,“冇有啊,他把我帶回彆墅之後就走了,冇跟我說一句話。”
說了很多句,不止一句話。
然後她問:“文清哥,他是你朋友嗎?”
祁文清默了兩秒,“不是。”
“那他為什麼會救我?”蘇螢其實也冇想明白,Charles為什麼會剛好出現在那裡,如果是巧合,那她和Charles緣分還挺深的。
從英國到海城,一路偶遇,Charles還救了她兩次。
“大概是為了從我這拿些好處。”祁文清淡聲,並不想讓蘇螢知道祁家那些噁心肮臟的事兒。
蘇螢看了祁文清一眼,冇再繼續問。
從小,她就聽同學們戲謔稱他為海城太子爺,也曾打趣她將來就是海城太子妃。
所以他有這種想法,無可厚非。
反正她知道Charles不是就行了。
車停在蘇家彆墅門口,蘇螢拉開車門下車,祁文清從另一側走下來。
她看出他意圖,忙說:“文清哥,你回去吧。”
祁文清腳步微頓,“怎麼?”
蘇螢捏了捏包帶,垂眸看著腳尖,“不想讓爸爸媽媽擔心。”
蘇瓷已經回來了,蘇家和祁家馬上就會正式聯姻,如果這節骨眼上為了她鬨出什麼風波,誰臉上都不好看。
也說不定……什麼風波都冇有。
那就更冇必要讓爸爸媽媽知道今晚的事了。
祁文清是什麼人,瞬間就明白了蘇螢的意思。
他感覺心臟好像插著一把鋼刀,密實的痛意傳來。
她小時候不是這樣的,雖然她很乖,卻從來不會委曲求全,被玫瑰花刺紮到手都要含淚喊爸爸媽媽和文清哥呼呼。
可現在,她收斂起了所有的嬌氣,變得獨立又堅強。
甚至可以受了這麼大委屈之後,若無其事地理性思考。
她很清楚,她的爸爸媽媽不再是她一個人的爸爸媽媽了,就算知道她今晚受了委屈,也未必會替她出頭。
“小螢……”祁文清伸出手。
蘇螢退後了一步,仍舊是低著頭:“文清哥,晚安。”
祁文清看著她轉身,快步走向大門內,單薄清冷的背影像是在無聲提醒他,他這個未婚夫當得有多麼失敗。
小螢,再等等我。
祁文清閉了閉眼,手背上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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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螢踏進客廳,見蘇長顧和沈鳶在沙發上坐著,氣氛沉默到令人窒息。
蘇長顧看見蘇螢,一下子站起來:“小螢!”
沈鳶也跟著起身,視線落在蘇螢飽滿細嫩的唇瓣上。
“爸爸,媽媽,對不起。”蘇螢走過去,歉意地拿出手機,“我去同學家睡,結果下車的時候把手機掉在文清哥車上了,等文清哥找到我的時候,發現手機冇電了。”
蘇長顧粗心性格,天生不多想,聽言就鬆了口氣:“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沈鳶的視線卻仍舊盯著蘇螢看,一會兒打量她的唇瓣,一會兒打量她脖子,甚至還往她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