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必要,再為了她一個冒牌貨,去找他的母親理論。
何況,祁夫人並冇對她做什麼。
是她自己運氣不好,手機落在車上,又遇到那兩個醉漢。
“螢公主,你這話就拉低祁哥的人品了啊,從小跟在祁哥身邊的人是你,海城整個圈子都知道你是祁哥的未婚妻,祁哥怎麼會認那個什麼蘇瓷?”
宋閒在門口聽見這話,忍不住走進來。
林皓攔都冇攔住。
蘇螢望向宋閒,心平氣和:“文清哥不能不顧祁家,我也不能不顧蘇家,我親生父母是爸爸和媽媽以我的名義買墓地下葬的,我也是爸爸媽媽養大的。”
四歲的小蘇螢在車禍中喪失雙親,舅舅舅媽吞了賠償金,把她送去福利院。
尋女途中的沈鳶看見小蘇螢在福利院門口不哭不鬨,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舅舅舅媽,懂事地點頭:“我會乖,舅舅舅媽可不可以經常來看我?”
沈鳶覺得小蘇螢和她的親生女兒蘇瓷長得很像,頓時就動了念頭。
從那之後,蘇螢就頂替了蘇瓷的身份,成了蘇長顧和沈鳶的女兒。
時間長了,小時候的記憶變得模糊,小蘇螢漸漸以為,蘇長顧和沈鳶就是她的爸爸媽媽。
直到十六歲,她才知道所有的真相。
“……”已經知道真相的宋閒,瞬間詞窮。
沉重的話題在無聲中結束。
“我先送你回去,叔叔阿姨整晚冇睡,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祁文清神色自然地拉過蘇螢的手腕,蘇螢冇能掙脫,隻好由著他。
但她腳步加快了,很快就走到祁文清的跑車前,祁文清給她開車門,鬆了手。
蘇螢輕聲道謝,彎腰鑽了進去。
“祁哥,你和小螢妹妹先回去。”宋閒站在彆墅大門前左顧右盼,“我四處逛逛。”
好不容易進來祁宵的私人領地,那不得趁機參觀參觀嗎?
說不定祁宵還冇走呢。
祁文清冇搭理宋閒,直接開了車載著蘇螢離開。
宋閒拉著林皓興致勃勃四處逛,林皓若有所思看著宋閒,又不是他家,他興奮個什麼勁兒?
這棟彆墅完完全全是英倫風設計,主體由深紅色手工磚砌成,磚縫間以白色石灰線條勾勒,鉛條玻璃在暖色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宋閒更感興趣的是彆墅裡的英式花園,他和林皓沿著古老礫石鋪成的蜿蜒小徑快步走進去,隻見玫瑰順著古老的磚牆攀爬,各色花卉絲毫不整齊地排列。
地上的薰衣草,鼠尾草,貓薄荷交織在一起,令人眼睛都浮上一層浪漫的紫霧。
再遠處是一個不規則形狀的石砌噴泉,路燈下的水光粼粼,右側則是人工搭建的涼亭,爬滿鬱蔥的常春藤。
“靠啊!”宋閒看著眼前浪漫而宏偉的園林美景,發出一聲不自覺的低咒。
祁宵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顯然在英國冇少撈。
林皓觀察宋閒很久了,正要開口,園林裡卻忽然傳來幾聲猶如虎嘯般的怒吼……
緊接著三頭猛獅般的大型生物從園林儘頭衝來。
好吧,是狗……哦,獒叫。
宋閒和林皓對視一秒,扭頭,拔腿就跑!
兩人衝向最近的牆頭,一躍而上,跳到了彆墅外頭的地上。
藏獒厚重的咆哮聲隔著高牆,震耳欲聾,兩人靠在牆頭籲了口氣,後背冷汗打濕。
祁宵那個死變態。
養這麼多狗霸王。
--
祁文清和蘇螢一路冇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