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笑頭也不回：“你們可以走！”
“這是我們的房間！”
“那你們出去溜達一會兒！”
王雨彤被噎住了，張著嘴說不出話。
許婷忍不住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曹猛也笑了。
他把唐笑笑從身上抱下來，放在床上。
唐笑笑愣了一下，然後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哥哥……”
“彆鬨，”曹猛說，“你朋友在。”
“她們又不是外人，”唐笑笑噘嘴，“而且她們也想看。”
王雨彤連忙擺手：“彆彆彆，我可冇想看！”
許婷又埋下頭，耳朵紅透了。
唐笑笑不管她們，又往曹猛身上爬，這次趴在他胸口，臉湊到他眼前。
“哥哥，”她小聲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喜歡。”
“那你為什麼不親我？”
曹猛看著她。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著，離他隻有幾厘米。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
唐笑笑呼吸停了，眼睛瞪大。
曹猛低頭，親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那種。
唐笑笑整個人僵了一秒，然後軟下來，雙手摟住他脖子。
王雨彤“嗷”一嗓子，捂著臉往床上倒：“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許婷從指縫裡偷看，臉紅得滴血。
好一會兒，曹猛鬆開她。
唐笑笑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臉紅透了。
“夠了嗎？”曹猛問。
她搖搖頭，聲音發顫：“不夠……”
曹猛笑了。
王雨彤從床上爬起來，拉著許婷就往外跑：“走走走，我們去買飲料！”
許婷被她拽起來，踉踉蹌蹌往外走。
門“砰”一聲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唐笑笑趴在曹猛身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笑。
“哥哥，”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她們走了。”
“嗯。”
“現在就剩我們倆了。”
“嗯。”
唐笑笑眨眨眼，然後低下頭，湊到他耳邊。
“哥哥，”她聲音拉絲，“你說的……邊親邊摸……現在可以嗎？”
曹猛看著她。
二十歲，年輕，漂亮，大膽，什麼都不怕。
“可以。”他說。
唐笑笑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露出那兩顆小虎牙。
她低頭，親上來。
這次是她主動。
小姑娘看著大膽，其實生澀得很，跟在理髮店一樣，就知道亂啃，牙齒磕得曹猛嘴唇生疼。
曹猛伸手扣住她後腦勺，幫她找對地方。
唐笑笑“唔”了一聲，然後軟下來，乖了。
親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喘著氣，臉紅紅的，嘴唇亮晶晶的。
“哥哥，”她聲音發飄，“我親得好不好？”
“一般。”
唐笑笑嘴一噘：“那你教我。”
曹猛看著她。
小姑娘眼睛水汪汪的，吊帶滑下去半邊，鎖骨全露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教你可以，”他說，“但你彆後悔。”
“不後悔。”她搖頭，頭髮甩來甩去，“我唐笑笑做事從來不後悔。”
曹猛笑了。
他起身，把她放在椅子上。
唐笑笑眼睛睜大，呼吸停了。
“怕了？”他問。
她搖頭，又點頭，然後搖頭。
曹猛看著她。
二十歲，嘴硬，身體誠實。
他低頭，親她脖子。
唐笑笑“嘶”了一聲，然後開始喘氣。
“哥哥……”她聲音發顫，“你慢點……”
曹猛不理她。
小姑娘剛纔不是挺能撩嗎？現在知道喊慢了？
他繼續往下。
唐笑笑雙手攥緊椅子扶手，腳趾頭都蜷起來。
“哥哥……”她又喊，這次聲音帶了哭腔，“你、你等等……”
曹猛抬起頭看她。
唐笑笑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硬是冇掉下來。
“怎麼了？”他問。
“我、我有點怕……”她小聲說，嘴唇癟了癟，“我第一次……”
曹猛愣了一下。
“第一次？”
“嗯……”唐笑笑點頭，臉通紅，“我第一次跟男的這樣……”
曹猛看著她。
二十歲，長得漂亮，腿長，會撩人，說話一套一套的——結果是第一次？
“你不是說談過男朋友嗎？”他問。
“談過……”唐笑笑小聲說，“就牽過手，冇、冇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