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在旁邊補刀：“她還說，要是能當你女朋友就好了，天天給你剪頭髮。”
“許婷！你也叛變！”
唐笑笑臉通紅，又羞又急，撲過去跟她們扭打。
曹猛看著她們三個滾成一團，啤酒灑在床上，枕頭亂飛，笑得停不下來。
鬨累了，三個人癱在床上喘氣。
唐笑笑趴在曹猛腿上，頭髮亂糟糟的，仰著臉看他：“哥哥，你今天開心嗎？”
曹猛低頭看著她，笑著說：“開心。”
是真的開心。
上一次這麼開心，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
他那死掉的心，感覺動了一下。
唐笑笑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她爬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哥哥開心就好。”
王雨彤在旁邊哀嚎：“哎呀我去，又來了又來了，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感受！”
許婷也笑：“就是就是，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
唐笑笑回頭朝她們得意的挑挑眉：“不能！”
她抱著曹猛胳膊不撒手，腿翹起來，裙襬滑下去，白得晃眼。
“哥哥，”她湊到曹猛耳邊，壓低聲音，“我這條裙子好看嗎？”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朵上。
“好看。”
“專門為你穿的，”她笑得狡黠，“比白天那條短吧？”
曹猛側頭看她。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嘴唇勾著笑，呼吸噴在他臉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問。
“什麼故意的？”唐笑笑眨眨眼。
“帶倆觀眾。”
唐笑笑噗嗤笑了，笑倒在他肩膀上，笑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臉紅紅的，但眼睛還是亮的。
“哥哥害羞了？”
曹猛看著她，冇說話。
王雨彤在旁邊起鬨：“喲喲喲，笑笑開始撩了！”
“閉嘴！”唐笑笑回頭瞪她一眼，然後轉過來，又貼上曹猛，“哥哥你彆理她們，她們就是酸，嫉妒我找了個這麼帥的男朋友。”
“男朋友？”曹猛挑眉。
“對啊，”唐笑笑眨眨眼，“你不是說試試嗎？試試不就是談戀愛嗎？”
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確實是這樣。
曹猛笑了。
這小丫頭，嘴皮子挺溜。
“行，”他說，“談。”
唐笑笑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耶！”她一下子蹦起來，騎在曹猛腿上，雙手摟住他脖子，“哥哥你太好了！”
王雨彤捂臉：“哎喲我去，辣眼睛！”
許婷紅著臉，把頭埋進膝蓋裡。
唐笑笑根本不理她們，摟著曹猛脖子，湊近了看他。
“哥哥，你近距離看更帥，”她小聲說，“麵板也好好……”
她說著，伸手摸曹猛的臉。
曹猛冇動。
唐笑笑摸完臉，又摸他頭髮，然後手指順著他脖子往下滑，滑到領口，停住了。
“哥哥，”她聲音更小了，“你胸肌好硬……”
曹猛握住她手腕。
唐笑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彆撩了，”曹猛說，“再撩出事。”
“出什麼事？”唐笑笑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不是說人更猛嗎？我看看多猛。”
王雨彤在旁邊笑得直捶床：“哈哈哈笑笑你太猛了！”
許婷從膝蓋裡抬起頭，臉通紅，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盯著看。
曹猛看著唐笑笑。
小姑娘騎在他腿上，短裙皺成一團，兩條白腿露在外麵，臉上帶著笑，眼睛亮得驚人。
二十歲，真是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說。
“你真想看？”他問。
唐笑笑點頭：“想。”
“看了彆後悔。”
“不後悔。”
曹猛鬆開她手腕。
唐笑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低頭湊過去，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
“哥哥，你身上好香，”她一邊親一邊說，“用的什麼沐浴露？”
“酒店的。”
“那我也去買這個沐浴露，以後跟你用一樣的。”
她說著，手又不老實了，往他衣服裡伸。
王雨彤在旁邊喊：“笑笑！注意點！我們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