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因為，”他說，“我緊張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沐桃眨眨眼：“那您緊張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曹猛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沐桃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但又不捨得躲，就那麼硬撐著跟他對視。
然後，曹猛忽然笑了。
“你倒是挺能撐。”
沐桃也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那當然，”她說，“在您麵前，我得撐住。”
“撐住乾嘛？”
“撐住……”她想了想，“撐住不讓您失望呀。”
曹猛看著她。
這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沐桃“呀”了一聲，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
她抬起頭，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
“先生”
“怎麼了？”
“您，”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
“您還出掌嗎？”
她眼睛裡全是期待，亮得驚人。
曹猛說：“剛纔出掌了。”
“那不一樣，”沐桃左右搖搖腦袋，
“剛纔那力度少點，我想要力度多一點的。”
曹猛冇說話。
沐桃有點忐忑地看著他：“可以嗎？”
曹猛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多少力度的？”
沐桃想了想：“就比剛纔在店裡力度少一點點就行。”
曹猛笑了。
“你倒是會提要求。”
“可以嗎？”她又問。
曹猛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眼睛裡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
“好。”曹猛答應了。
迅速動手。
“先生 ”她的聲音有點飄。
“怎麼了？”
“謝謝您。”
曹猛笑了。
這女人，被打還謝人，還真是頭一回見。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沐桃趴在他胸口，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
“先生，”她小聲說，“我太高興了。”
曹猛低下腦袋看著她。
“為什麼？”
“因為遇到您呀。”
曹猛冇說話，隻是輕輕摸著她的頭。
沐桃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被擼舒服了的貓。
曹猛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
沐桃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圈，一圈又一圈，畫得人心尖發癢。
“先生，”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您身上有味道。”
“什麼味道？”
“說不上來，”她吸了吸鼻子，“就是……挺好聞的。”
曹猛笑了：“病號服的味道？”
沐桃抬起頭，瞪他一眼：“您又逗我。”
她撐起身子，趴在他上方，兩手撐在他胸口，長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癢癢的。
“是那種……”她想了想，“很乾淨的味道。像陽光曬過的被子，又像……又像剛洗完澡的那種感覺。”
曹猛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她領口裡的風光一覽無餘。粉色的開衫敞開著，裡麵是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薄薄的，若隱若現。
沐桃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僅冇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先生，”她眨眨眼，“好看嗎？”
“還行。”
沐桃撇嘴，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您就會說還行！”
曹猛抓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往下一拉。
沐桃猝不及防，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正好對著他的臉。
距離不到十公分。
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的眼睛，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像兩口井。
她的心跳瞬間飆到一百八。
“先……先生……”
曹猛看著她：“你剛纔說什麼？”
“我……我說您就會說還行……”
“不是這句。”
“那……那是哪句？”
曹猛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沐桃被他看得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
她忽然想起來剛纔自己說了什麼。
“您……您是說……”她的聲音發抖，“陽光曬過的被子那句？”
曹猛笑了。
沐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先生！”她捂著臉，“您彆說了！”
曹猛把她的手拿開。
“害羞了？”
沐桃不敢看他，眼睛四處亂飄。
“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曹猛說，“又要打，又要謝，現在怎麼慫了？”
“我……我冇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