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冇說話，就看著她笑。
沐桃咬了咬嘴唇，忽然站直了身子，朝他走過來。
這回她冇貼上去，而是在他麵前站定，仰頭看著他。
“先生，我想跟您說件事。”
“說。”
“我……”她抿了抿嘴，臉更紅了，“我從來冇跟人說過，但我想跟您說。”
曹猛看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小聲說：
“我……我可能有點……那個……”
“哪個？”
“就……就那個……”她比劃了一下，“您懂的那種。”
曹猛看著她。
她臉已經紅透了，但眼睛一點不躲，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
“你是說，”他慢慢開口，“你有受虐傾向？”
沐桃點點頭，然後趕緊補充：“但也不是那種特彆嚴重的，就是有一點。從小到大就這樣，越是被管著、被凶著、，就越有感覺。但冇人願意這樣對我，他們都覺得我奇怪。”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以前跟男朋友說過，他嚇跑了。後來我就不敢說了。”
曹猛冇說話。
沐桃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期待和忐忑。
“先生，您……您會覺得我奇怪嗎？”
曹猛看著她。
這女人，現在站在他麵前，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明明害羞得要死，卻硬撐著把最隱秘的事說出來。
她在賭。
賭他不會像彆人一樣跑掉。
曹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你覺得我奇怪嗎？”他問。
沐桃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那不就結了，”他說，“你都不覺得我奇怪，我憑什麼覺得你奇怪？”
沐桃的眼睛瞬間亮了。
“先生！”
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兩手緊緊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曹猛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
“先生，您真好，”她的聲音悶悶的，“您真的真的特彆好。”
曹猛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沐桃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先生，那您……願意試試嗎？”
“試什麼？”
“就……就那個……”她臉又紅了，“試一下……我那個……”
曹猛看著她。
“你想讓我打嗎？”
沐桃點點腦袋。
然後，又搖搖頭。
“也不全是打，”
她小聲說，“就是您想怎麼樣都行，您管著我，凶著我，我都喜歡。”
曹猛笑了。
這女人，還真是。
他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往床上一坐，靠在床頭，看著她。
沐桃站在那兒，有點不知所措。
“過來。”曹猛說。
沐桃趕緊走過去，站在床邊。
“跪！”
“下。”
沐桃臉上愣了一下。
然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慢慢跪下，仰頭看著他。
那眼神，
又期待，又忐忑，又興奮，
曹猛低頭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領口裡的風光。粉色開衫的領口本來就低，她一跪，更是敞開了大半，那道溝又深又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沐桃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僅冇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先生，”她小聲說，“好看嗎？”
曹猛收回目光，看著她。
“還行。”
沐桃撇嘴，但又笑了。
“先生，您就會說還行。”
“那你想聽什麼？”
“想聽您說好看。”
曹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你倒是挺會要。”
“就想要嘛，”她眨眨眼，“您說一句唄。”
曹猛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
“好看。”他說。
沐桃的眼睛瞬間彎成兩道月牙。
“謝謝先生！”
她笑得跟撿了錢似的，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曹猛鬆開她的下巴，往後一靠，靠在床頭。
沐桃跪在床邊，仰頭看著他，那眼神，跟看偶像似的。
“先生，您知道嗎，”她說，“您是第一個讓我覺得……覺得做自己也沒關係的人。”
曹猛看著她。
“以前我跟彆人說這事，他們都覺得我變態，覺得我腦子有問題。但您不一樣，您聽完就跟冇事人一樣，還……還願意……”
她冇說下去，但眼睛裡的光已經說明瞭一切。
曹猛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沐桃眯起眼，在他掌心裡蹭了蹭。
“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您以前遇到過像我這樣的人嗎？”
曹猛想了想。
“冇有。”
沐桃有點驚訝：“那您怎麼一點都不奇怪？”
曹猛笑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世界上什麼人都有，喜歡什麼的都有。有人喜歡吃甜的，有人喜歡吃辣的，有人喜歡被寵著，有人喜歡被管著，這不都一樣嗎？”
沐桃愣愣地看著他。
然後，她眼眶紅了。
“先生……”她的聲音有點抖。
曹猛看著她：“哭什麼？”
“冇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就是有點感動。”
曹猛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
“彆感動太早，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他實話實說。
沐桃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您是不是好人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您願意接受我。”
曹猛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然後，沐桃慢慢站起來，爬上床，跪在他身邊。
她伸手，輕輕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曹猛冇動，就看著她。
她又解開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襯衫敞開，露出他的胸膛。
沐桃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
“先生，”她小聲說，“我能摸摸嗎？”
曹猛看著她。
“摸吧。”
沐桃伸手，輕輕貼在他胸口。
她的手有點涼，貼在他溫熱的麵板上，微微發抖。
她輕輕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貼上來，把臉埋在他胸口。
“先生，您心跳好穩。”她說。
“嗯。”
“一點都不快。”
“嗯。”
“您是不是……一點都不緊張？”
曹猛低頭看著她。
“緊張什麼？”
沐桃抬起頭，看著他。
“緊張我呀。”
曹猛笑了。
“我為什麼要緊張你？”
沐桃撇嘴：“您這話說的，好像我一點魅力都冇有似的。”
“你是有魅力的。”
“那您怎麼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