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纔摸到腹肌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曹猛的身材是真的好，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誇張的肌肉塊，而是線條流暢、緊實有力，麵板偏白，但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沐桃嚥了口口水。
“先生，”她的聲音有點飄，“您平時怎麼練的？”
“冇練過。”
“不可能，”沐桃搖頭，“冇練過能這樣？”
曹猛拿起那件西裝往身上套，一邊套一邊說：“天生的。”
沐桃：“…………”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西裝穿好，曹猛對著鏡子照了照。
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這話是有道理的。病號服一脫，換上這件幾萬塊的西裝，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沐桃繞到他身前，伸手幫他整理領子，整著整著，手就不老實了，從他領口滑下去，往他胸口摸。
曹猛低頭看她。
沐桃抬頭，一臉認真：“幫您撫平褶皺。”
“褶皺在胸口？”
“對，這裡的麵料容易皺。”
曹猛冇說話，就看著她。
沐桃被他看得心虛，手卻冇縮回去，還在他胸口摸來摸去。
“摸夠了嗎？”曹猛問。
“快了。”沐桃臉不紅心不跳。
“手感怎麼樣？”
“特彆好，”沐桃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先生，您麵板真好，用的什麼護膚品？”
“冇用過。”
“不可能，您騙人。”
曹猛懶得解釋，轉過身看鏡子裡自己。
沐桃站在他身後，從鏡子裡看著他，忽然說：“先生，您知道嗎，您穿這身特彆帥。”
“還用你說？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曹猛用手理了理領子。
“先生好迷人！”沐桃往前走了一步，從後麵貼上來，兩手環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他。
曹猛感覺到後背傳來的柔軟，還有她說話時呼在脖子上的熱氣。
“你平時對客戶都這樣啊。”
“當然不是，”沐桃把臉埋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您特殊。”
“因為打你了？”
“因為您打我那一下，”沐桃悶聲笑，“特彆舒服。”
曹猛笑了笑，確定了，真是有點傾向。
他轉過身，沐桃冇鬆手，順勢就變成了麵對麵，兩手還環在他腰上。
現在貼得更緊了。
曹猛低頭看她：“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沐桃仰頭看他，臉有點紅，但眼神一點不躲：“知道呀。”
“知道還這樣？”
“因為喜歡呀，”沐桃眨眨眼，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聲音輕輕的：“先生，您要是覺得我煩，可以動手啊。”
曹猛推開她，捏著她下巴。
沐桃“呀”了一聲，眼睛瞬間亮了。
“這樣也可以，”她小聲說，“我也喜歡。”
曹猛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露出笑容。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型別的，感覺還不錯！
沐桃仰頭看著他，“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說。”
“您感覺我漂亮嗎？”
曹猛低頭看著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緊身西裝，白襯衫，黑色長褲，盤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精緻的妝容，亮晶晶的眼睛。
“還行。”
沐桃撇嘴：“還行？就還行？”
“那你想聽什麼？”
“想聽您說我漂亮。”
曹猛笑了，拍了拍她的臉，“那你慢慢想吧。”
曹猛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重新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西裝確實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這件我要了，”他說，“再挑幾條褲子，幾件襯衫，幾件休閒的，一起算。”
沐桃眼睛更亮了：“先生，您是認真的？”
“你看我像開玩笑？”
沐桃立刻搖頭：“不像。”
“那還站著乾嘛？快去拿呀！”曹猛鄙視的瞥了一眼沐桃。
隨後，他出了試衣間。
沐桃趕緊跟上，這回倒是正經了，一路小跑著給他拿褲子、拿襯衫、拿外套，來來回回抱了一堆。
“先生，這件淺藍色的襯衫您試試，配深灰的褲子特彆好看。”
“先生，這件休閒外套麵料特彆舒服，您摸摸。”
“先生，這條皮帶是今年新款，您腰細，繫上肯定好看。”
沐桃非常熱情的介紹著。
曹猛試了一件又一件，最後往收銀台前一站，堆了一堆。
短髮店員早就看傻了，站在收銀台後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算一下。”曹猛說。
短髮店員趕緊拿起掃碼槍，一件一件掃。
“先生，西裝36800，襯衫兩件一共25600，褲子兩條一共38400，外套38800，皮帶16800……”
她掃著掃著，聲音越來越小。
這加起來，十多萬了。
“一共十八萬零六千元，她小心翼翼地說，“先生，您是刷卡還是……”
曹猛掏出手機：“掃碼。”
短髮店員愣了一下，趕緊調出收款碼。
曹猛掃了碼，輸入密碼。
“支付成功”四個字跳出來的時候，短髮店員的嘴張成了O型。
真付了？
穿病號服、穿拖鞋、臉蠟黃，進來就被人罵窮**絲，然後一巴掌把人扇了，然後試衣服，然後……
然後花了十多萬？
沐桃站在旁邊，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她一下子賺了七千的提成。
曹猛收起手機，拎起購物袋，看了沐桃一眼。
“走了。”
沐桃趕緊跟上：“先生，我送您。”
兩人走到門口，沐桃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曹猛回頭。
沐桃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小的：“先生，您剛纔在試衣間裡說的那些話，算數嗎？”
“什麼話？”
“就是……還行。”
曹猛看著她。
沐桃臉有點紅，但眼睛一點不躲。
“那是你自己問的，”他說，“我說的是實話。”
沐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我再問一個，”她說，“您下次什麼時候來？”
曹猛想了想：“看心情，心情好就來。”
“那您什麼時候心情好？”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