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源的慘叫聲還在房間裡迴盪,他的身體已經重重摔在地上!
那條被葉天賜踹中的右腿從小腿處詭異地向後彎曲!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肉,鮮血不要錢似的湧出,眨眼就染紅了地板。
“啊——!”
“我的腿!我的腿啊!”
“疼死我了!”
陸正源抱著扭曲的腿在地上打滾,一邊滾一邊嚎叫。
他疼得滿臉扭曲,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混著淚水糊了一臉。
他想要去摸那條腿,卻又不敢觸碰,雙手在空中顫抖著,不知該放在哪裡。
葉天賜麵無表情地看著陸正源:“這就受不了了?”
“你們算計輕歌,給輕歌下藥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她會是什麼感受?”
陸正源疼得說不出話,隻是在地上翻滾哀嚎。
鮮血從他腿上的傷口不停流出,隨著他的掙紮翻滾,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旁邊的陸正深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看著大哥那條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腿,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臉腫得像豬頭的老婆錢盼盼,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地哆嗦,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錢盼盼趴在地上,看著陸正源的慘狀,身體直哆嗦,她真害怕下一個斷腿的人就是自己。
葉天賜隻是一個眼神瞧過來,錢盼盼就身體一抖,雙腿間一股熱流湧出——竟然嚇尿了!
看著她身下的水漬,葉天賜冷冷哼了一聲,再次看向陸正源。
陸正源停止了翻滾,趴在血泊中,大口喘著粗氣,看向葉天賜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天......天蠍,饒命!”
“饒命啊!”
他聲音很是虛弱,完全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我......我錯了,我不該打輕歌的主意......饒了我吧。”
陸正深和錢盼盼也開口了:“天蠍,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們......我們同意你與輕歌在一起了,再也不反對了!”
“我們也知道錯了!”
葉天賜審視著三人,冷冷哼道:“錯?”
“你們這種人,隻有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才知道錯。”
“你們現在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怕疼!更怕死!”
“咚咚咚!”
陸正深拉著錢盼盼跪在地上,小雞啄米般磕頭,腦門磕的地板直響。
葉天賜冇有阻攔他們,繼續冷眼旁觀道:“知道輕歌傷的有多重嗎?她差點被盧道榮打死!”
“而她在被我救治後,知道我要來找你們報仇,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你們求情!”
聽到他這話,陸正深和錢盼盼的身體同時一震。
動作也僵在了那裡。
“愣著乾什麼?繼續磕!”
葉天賜冷喝。
陸正深和錢盼盼不敢遲疑,繼續磕頭。
每一個頭都很響!
葉天賜的聲音也繼續響起:“輕歌說你們再害她,也是她的親生父母,讓我給你們一條活路。”
“你們聽聽,這就是你們一直算計,一直吸血的女兒說的話!”
陸正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是人!我錯了!”
“我對不起輕歌!我不是個東西!”
不知道他是真的悔改了,還是嚇哭的,反正哭的很淒慘。
錢盼盼也淚流滿麵,跪在那裡像是自言自語:“輕歌,對不起!媽對不起你!媽不是人!”
她臉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看起來很是傷心自責。
葉天賜冷笑:“現在知道自己不是人了?”
“自從我認識輕歌到現在,你們一直算計輕歌,一直利用她,我也一直看在你們是輕歌最親的親人份上,冇有與你們計較。”
“可我怎麼也冇想到,你們竟然如此陷害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