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鬆開腳,轉身看向他。
“若不是看在輕歌的麵子上,你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還好意思讓我看輕歌的麵子?!”
說罷,他一腳踹在陸正深胸口!
“砰!”
陸正深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又摔在地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這是替輕歌還你的——生而不養!”
葉天賜一個箭步走到陸正深麵前,揪起他的衣領,左右開弓,正反十幾個耳光扇下去!
“啪啪啪啪啪!”
......
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裡迴盪。
陸正深的臉瞬間腫得像豬頭,嘴角和鼻孔都在流血,牙齒掉了好幾顆,滿嘴是血。
“這一巴掌,是替輕歌還你的——讓她從小缺愛!”
“這一巴掌,是替輕歌還你的——把她當成交易的工具!”
“這一巴掌,是替輕歌還你的——你不配為人父!”
......
葉天賜每說一句,就是一記耳光。
陸正深很快被打得意識模糊,整個人軟成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葉天賜扔下他,轉身走向錢盼盼。
錢盼盼嚇得渾身顫抖,跪在地上拚命往後退,卻被葉天賜一把揪住頭髮,拖了回來。
“你更該死。”
葉天賜的聲音冰冷如刀。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你是輕歌的生母,卻親手給她下藥,把她送到彆的男人床上!”
“如果是好男人也就算了,那可是一個壞事做儘的紈絝!”
“你送過去就是讓人故意糟蹋輕歌的!”
葉天賜越說越氣,一巴掌扇在錢盼盼的臉上!
“啪!”
錢盼盼慘叫著摔倒在地,半邊臉瞬間腫起。
葉天賜冇有停手,揪起她,又是一巴掌!
“啪!”
“你知不知道,今晚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輕歌會是什麼下場?”
“啪!”
“你知不知道,輕歌遭受了什麼樣的打擊?”
“啪!”
“你配當母親嗎?!”
“啪!”
......
一巴掌接一巴掌。
十幾巴掌下來,錢盼盼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樣!
嘴裡全是血,牙齒掉了一地。
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
旁邊,陸正源還想偷偷溜走。
剛走出兩步,後衣領就被葉天賜揪住了。
“你還想跑嗎?”
“按照你之前的尿性,我冇猜錯的話,給輕歌下藥這件事,你應該是主謀吧?”
葉天賜冷森森的盯著陸正源。
陸正源早嚇的臉色蒼白,慌慌張張的搖頭:“不是我,我不是主謀。”
偏偏這時候錢盼盼開口了:“是......是大哥提議的,我們......我們才答應的,他......他是主謀。”
“錢盼盼你閉嘴!”
陸正源又怕又急的衝錢盼盼大吼。
可他剛吼完,葉天賜的腳就踹了下來,狠狠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哢嚓!”
“啊!!!”
骨頭斷裂的聲音和陸正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