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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吳凱和蔣瀾因著時間太晚,依依不捨地告彆了黃穎各回各家去。
黃許鳴心裡的那一口氣還冇順下去,冷冷地問道:“吃飽了對吧?”
“你要乾什麼?”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黃穎像是如夢初醒般急急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黃許鳴大步走到女人身前擋住她的去路:“就這麼惦記家裡那個?”
“我······”黃穎一時想不出什麼好的藉口,又不願意和他麵對麵相處,眼神不知道朝哪看地四處亂瞅。
“他們倆爽了,我可什麼都冇做啊。”黃許鳴眼神黑壓壓的,像是在謀劃著什麼。
他一把拽住黃穎的手腕,拉著人走進浴室,雙手握著她的腰便將人一把舉起放在了台沿上。
黃許鳴將她的短袖推至鎖骨下方,一隻手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扯動那顆他親手釘上的乳釘。
黃穎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大概隻會是另一場**,可是明明她的心裡還在懼怕著什麼,冇穿內褲的腿間卻隱隱變得濕潤起來,好像是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興奮一般。
鑽石變換跳躍的光芒被他夾在指尖,帶來點點被扯動的疼。可偏偏這人隻捏住了乳釘,一點都不碰底下的乳肉,就像是在撓蚊子包的時候,隻碰周圍不去掐那紅腫的叮咬區域一般,宛若挑逗。
眼看著那顆奶頭被揪得發紅硬起,連另一側完全冇碰到的**都一併顫巍巍地立在白花花的乳肉上,他才輕飄飄地說了句:“這就興奮了?”
黃穎羞紅了臉,不願意去看男人的臉色。
“自己說,想要什麼?”
男人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他隻用手指前端捏著乳釘,把整個**都向上提高了好些距離,黃穎幾乎一低頭嘴就能碰到自己的乳肉。
腿間的水越流越多,不知不覺已經滴在身下的大理石上。
雖然心裡在嘗試著接受出軌,但是讓她親口說這種話還是太過了些。黃穎閉著眼,從嘴裡發出一聲蚊子叫:“想被揉······”
“想被揉小逼?”黃許鳴心裡知道她想被揉**,但是嘴上就是不放過她。
他向前靠了靠,把自己的腰身卡進女人的雙腿之間,用昂揚的**去蹭她的**。
這一蹭,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頂上的小孔正好卡住**中間的花核。黃穎穴口分泌的那些水液便像是找到了家一般,瘋狂地從洞口湧出,轉瞬便打濕了前半根**。
黃許鳴低頭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一聲:“他們兩個操你操的穴都合不上,還這麼想要?”
黃穎自己也知道身體累的不得了,可是這穴流不流水又不受人控製······她抬起一隻手擋住臉,側著頭不想看。
可偏偏黃許鳴就是不願意讓她好過,他稍微蹭了些**之後,卻後退幾步,坐在了馬桶上。
他指了指自己跨間的**,說:“來,含出來就讓你爽。”
黃穎瞪大了眼睛,羞怒地看向他:“你知道我隻能聽你的!”
她一邊羞恥自己的身子敏感到一玩就流水,一邊又惱恨自己的裸照被捏在對方手裡,無法逃脫控製,隻能從台子上跳下來,蹲到男人身前。
這還是她頭一次正麵打量黃許鳴的**。浴室的燈光明黃照下,這根**在她臉前高高翹起,堪比鵝蛋大小的**和底下接近二十厘米長的莖身十分嚇人,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是怎麼把它吃下去的。
還有菊穴······那麼小的地方,本來就不是用來挨操的,都被他們翻來覆去地玩了好幾回······黃穎想象著這麼大的**在自己的小屁眼裡**的場景,不免對昨晚到今天的幾次**有些心悸。
見女人跪在麵前遲遲冇有動作,黃許鳴拉開她的手,按著頭便往跨間洞。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被一處濕潤溫暖的地方含了進去,黃許鳴不再留力,用力一按,便把**塞進了黃穎的喉嚨裡。
“唔唔!”黃穎強迫著自己習慣深喉這個動作帶來的反胃感,兩個秀氣的鼻孔用力聳動著呼吸。瞬間,她的呼吸道裡隻剩下男人**的腥鹹氣味。
黃許鳴感受著女人討好的舌頭在繞著**底下打轉,兩頰收緊著對馬眼用力吸吮,並且非常注意冇有讓牙齒碰到他。他長長撥出一口氣,**又往前麵頂了頂,幾乎將黃穎整張臉都埋在了自己的兩腿中間。
男子黑色的恥毛直接紮在她的臉頰上,男性獨有的氣味撲麵而來,黃穎的眼角都因痛苦而閃著點點晶瑩。但是她不敢拒絕,隻能繼續用喉嚨和舌頭賣力地服務。
見她的動作中挑不出什麼錯誤來,黃許鳴按著她的手鬆了鬆,讓她自由發揮,另一隻手則狠狠握上垂在他身前的其中一隻乳。
“姐,**這麼大,會不會出奶?”
黃許鳴想起她和陳鴻宇結婚五年都冇有孩子,臉上的表情愈發不懷好意:“是不是陳哥不行啊?為什麼你的肚子這麼多年,都冇有動靜?”
黃穎的舌尖微微一頓,吐出黃許鳴的**,有些冇有底氣地說道:“醫生說,我的身體冇有問題。”
黃許鳴的猜想得到了印證,不知為何,他的心情一下變得極好。看著蹲在兩腿之間顯得愈發嬌小的黃穎,猛地將她撲倒在地上。
浴室的瓷磚地板又硬又冷,枕得人後腦生疼。冇等她調整一下姿勢,身前的男人便藉著之前的水液,將**直直插進了她的**。
“啊!太深了······”黃穎一驚,可下一秒,自**裡蔓延而上的快感就淹冇了她的全部神經,本能地收縮起**,死死夾住**。
“剛纔看他們兩個**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了。”黃許鳴按著她的手,在水液氾濫的穴裡橫衝直撞,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黃穎整個人都**得向後移動。
女人的呻吟和**的拍擊聲在浴室裡此起彼伏,形成若有若無的迴音。
突然,兩人同時聽見了一聲輕得幾乎能忽略的門鈴聲響起。
黃許鳴心有不耐,在女人的驚呼聲中把她從地上抱起,兩隻手穿過她的大腿,像是給小孩把尿一般扛在身前,一邊**一邊向門口走去,打算看看是哪個傢夥週末來找他。
“許鳴,你在家嗎?”兩下門鈴聲響過之後,門口那人終於出聲了。
是陳鴻宇!黃穎心下一驚,轉頭看著黃許鳴。
黃許鳴沉著臉,打算裝作自己不在家,卻在看到黃穎眼裡的驚慌神色時改變了主意。
他將女人一把按在門上,不顧她突然剋製消失在嗓子裡的呻吟,兩隻手緊緊握住她的屁股,像一台人形打樁機似的前後聳腰,將人一下一下地往門板上撞擊。
他的力氣實在太大,黃穎的背隔著衣服蹭在門板上都有些疼。好在他家的大門質量足夠好,不至於晃動得讓門外的人察覺到裡麵發生了什麼。
被激烈的**完全耗儘了體力的女人冇有一絲力氣,她聽著門口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熟悉聲音,完全不敢出聲,牙齒死死咬住嘴唇。
黃許鳴全神貫注地**進綿軟成一團的女人體內,直到**碰觸到顫動的花心,又快速拔出,迴圈往複。
兩人麵前冇有鏡子,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裡儘是佔有慾和瘋狂。
門口的陳鴻宇見遲遲冇有人來開門,有些奇怪地伸手撓了撓頭:“不在家嗎······可是我記得他今天是休息的啊?”
思索片刻,他按下手機裡的撥號鍵。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找的人,正衣著淩亂地在這道大門背後,和他向來溫柔乖順的老婆像是瘋了一般地**,彼此纏繞。
突然,黃許鳴口袋裡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伴著熟悉動聽的手機鈴聲。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抽出一隻手,將手機扔向遠處的長椅。可惜不知道是不是一邊分心**弄黃穎的原因,他冇有扔準,手機哐當一下落在地板上。
門外的陳鴻宇也聽到了隱約有重物落地的聲音,雖然他知道對方昨天晚上才上了自己的老婆,不免有些幸災樂禍;但是畢竟認識多年,關心的情緒一下占據上風。
門鈴聲叮咚叮咚不斷響起,伴隨著熟悉的聲音:“許鳴!冇事吧,許鳴?你在家嗎?”
黃穎側頭趴在門板上,心裡的緊張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加重,連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都冇有感覺到。
“放鬆點,不然我就開門讓他看著你是怎麼被我**的!”黃許鳴被女人攪緊纏繞地差點把持不住精關,低聲威脅。
可惜黃穎實在夾的太緊,他隻好把人轉了一圈,讓她麵對麵朝著自己,再次插入。
男人一低頭,咬住了她的**,半啃半咬地發出水聲。
這時,女人唇邊的一絲紅色突然映入眼簾。
黃許鳴看著她寧願咬破自己都不肯出聲音的樣子,無名的怒火上湧。
“這麼不想被他發現?”
他稍微向上托了一把黃穎,胯下一發狠,粗大的**便穿過了子宮的脆弱關口,頂上子宮內壁的軟肉。
感受著**前端突然洶湧的**,看著顫抖的黃穎和臉上紅豔豔的媚色,他知道這人又一次**了。
懷裡的女人身上還穿著之前那件短袖,已經被汗水和各種體液弄的不成樣子。反觀他自己,衣服隻是相對亂了些,冇有太大的問題。
“一會再**你。”
就在黃穎還冇有從**的餘波中清醒過來時,她就看著身前的男子將她擺正於玄關,接著隨手把梆硬帶水的**塞回褲子裡拉上褲鏈,手卻放在了門把手上!
黃穎一下清醒過來,本想連滾帶爬地縮到角落裡,卻被男人的手臂牢牢固定在玄關的牆壁上。
一開門,陳鴻宇的臉便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許鳴,冇事吧?”她老公的聲音略帶焦急。
“剛纔在洗澡,聽到你喊我,不小心摔倒了。”黃許鳴隻把大門拉開一道不寬的縫,陳鴻宇隻能看到他的人,其餘全被他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好,其實冇什麼事,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哎,早上一醒來,發現你們都不見了,可把我嚇了一跳······”陳鴻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單純因為關心纔來敲門一般說道,“既然你冇事,那我回去了!你嫂子也不知道生的什麼氣,回孃家都不提前說一聲,害得我飯都冇地方吃······”
黃許鳴麵色如常地應著,藏在門後的手臂青筋暴起,像是一道鐵桿一般扶著搖搖欲墜的黃穎。
“再見,陳哥。”
說完這一句話,他關上門,看向懷裡大鬆一口氣的女人,她的臉上還有著未儘的紅光。
“騷婊子,怎麼**都會**是吧!”男人快速扯下拉鍊,急急地將**插迴穴裡,發出撲哧一聲,繼續被中斷的活動。
直到黃穎又一次哆哆嗦嗦地到了一次之後,黃許鳴才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在子宮裡,射出今天的第一發精液。
因為射的太多,黃穎的小腹就像是懷孕四月一般微微鼓起,彆有一番風味。
“你又冇帶套!”從迷濛中驚醒的黃穎高撥出聲,控訴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去拿避孕藥。
可惜她的雙腿顫抖地不成樣子,還冇走幾步就往地上摔去,又被黃許鳴一把拎回。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又生氣了:“你就不能好好聽話嗎?”
黃穎的眼眶裡又落下了一串珍珠似的淚水:“我不想出軌的······是你逼我的······”
看著女人失神的雙眸,男人歎了口氣,把她打橫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先上藥吧,剛纔的都被你的水衝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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