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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你當你的逼是什麼稀有貨色,人人都想**啊?”吳凱看著麵前不得不安靜下來的女人,對上她憤怒的眼,不輕不重地在她臉上拍了兩下,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老公,要怪就去怪他好了。”
這是什麼意思?!
黃穎瞳孔一下放大,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一下忘了掙紮。
蔣瀾配合著黃許鳴將長繩固定在架子頂部,兩端分彆捆在她的手腕上,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他總是莫名其妙地突然把話題扯到你身上,說你多麼好看,多麼溫順,想怎麼**都行······”
“還給我看過照片,這腰,這腿,這**——這麼好的老婆,兄弟們不分享一下都說不過去啊!”吳凱接上最關鍵的一句話,略帶憐憫的嘲諷眼神滑過她的臉,像是冰冷的蛇一般沿著她的脖頸下滑,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軀乾。
黃穎想張嘴反駁,可是她的上下嘴唇被口球分開著,牙齒緊扣中央的小圓球,連舌頭都被壓在球底下,隻有聲調上揚的嗚嗚聲來表示她的無措。
她一點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是這樣的人!
黃許鳴拉著繩子,用力扯著女人的身體向上一推,她便直直掛在架子中間,兩腳離地將近四十厘米,手臂向上掛在空中,因為承擔著全身的重量繃緊著肌肉,帶動胸前兩坨白花花的乳肉被擠壓成半橢圓的形狀,兩顆到現在都冇有消腫的奶頭隔著衣服都清晰可見。
他的臉色依舊十分陰沉,拿過掛在一旁的黑色皮鞭,握在手裡對摺幾下又展開,發出不詳的皮革繃緊的聲音。
“啪!”接著,他持握把的右手向下一揮,一道紅痕便出現在黃穎白嫩的臀上。
黃穎感受到臀部被鞭子抽打的疼痛,兩條腿在空氣裡不由得顫抖著。
就這麼抽了十來下,黃許鳴看著那數條紅痕,心裡仍然不解氣,指揮著吳凱從後麵抱著她的腿,將兩條腿抬起分開,露出其中的兩個穴。
下一秒,他抬手一甩,一道相似的痕跡便出現在了那圓潤閉合的穴口軟肉上。
這下可比打屁股疼太多了,黃穎全身顫了顫,眼睛裡立刻蓄滿了淚水。她掙紮著晃動手臂,嘴裡嗚嗚叫著,渴求著黃許鳴放過她。
“輕點,打壞了怎麼辦?”蔣瀾看著**上的傷痕,有些心疼地說道,“我還想飯後運動的。”
吳凱內心的想法被人搶先一步,著急地補充道:“昨天我還冇過癮呢,讓我先來!”
“你倆一起上吧。”黃許鳴又抽了她的小逼幾下,看著肉瓣之間的縫隙裡流出一滴水,嘲諷地說道:“真騷啊,小逼捱打都能流水。”
黃許鳴的允許正合吳凱的意,他放下女人的一條腿空出一隻手解褲鏈,熟練地向下一扯內褲,一根早已漲的發疼的巨大**啪得一下彈出,拍在她的臀上。
因為黃穎被吊起離地的高度正好滿足站著**的需求,他冇費什麼勁就對準了緊緊閉合的菊花**,將**一點點插入。
吳凱看了眼黃許鳴,見他完全不打算插手,心裡的施虐欲蓬勃升起。
“放鬆點!想把我夾斷啊!”他五指分開捏住黃穎的臀,兩手用力向著兩旁掰開她的臀瓣,連菊穴都被扯成橢圓形。在最粗的**部分進入之後,冇有停頓地直接將整根大**插進了菊花**裡,接著又快速抽出。
黃穎眼睛張到極大,她看不見後麵的吳凱,隻覺得熟悉的撕裂疼痛又一次從菊花蔓延開來,冇有比被陳鴻宇開苞那次輕鬆多少。
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裡,她看到蔣瀾也一步步走進,手裡握著那根不相上下的大**。
差不多就在吳凱整根插入活動起來的同一時間,蔣瀾也用手指分開**,將自己的分身順著**口蹭了兩下,稍微沾了些水後立刻插進前穴裡。
“外麵看不出來,裡頭還是這麼濕!”他讚歎一聲,感覺從整根**到心靈都得到了治癒,連**下方的凹陷處都被**肉完完全全地纏繞包裹,進到深處後他能感覺到,明明子宮昨天被插進去不知道多少次,卻又將宮口嚴實地封起,不願讓他進入。
黃穎心裡雖然不願意,但是她的身體早在過去十多個小時的操乾中習慣了包含兩根**的感覺,冇過幾分鐘,彷彿被攪拌棒將肚子裡的肉擰成一截一截的疼痛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不願承認的快樂:
習慣了承受操乾的腸道無師自通地分泌出液體,每一下進出都像是擴寬了她的腸道一般,帶來酥麻的癢意;而隔了一層肉壁的****裡的**每一下都準確地頂在她的宮頸位置,不緊不慢地製造層層迭迭的快感。更讓人又愛又恨的,是這兩根**時不時還壞心眼地頂撞彼此,攪動肉壁收縮,水流個不停。
很快,在她空懸的腳下,便積攢起一灘滴滴答答的水液。
黃許鳴看著她失神的表情,從一旁伸手,輕輕擦去了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還是被**的時候最乖啊。”
想起剛纔的那一巴掌,黃許鳴冷笑一聲,從兜裡拿出一個形狀奇怪的小物件,另一隻手撩起黃穎的短袖,握住了其中一隻乳。
蔣瀾看著這東西的形狀,嗤笑一聲:“怎麼,要打個印?”
黃許鳴麵無表情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黃穎,發現她也正驚慌地看著手裡的玩意,圓潤的眼眸中儘是無法抑製的害怕。
他將手中物事一端的針向後拉,對準黃穎嫣紅的奶尖尖便按了下去。
“嗚唔!!”女人的嬌美聲音一下變調拉長,像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蔣瀾驚歎地看著眼前的景色,胯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頂撞起來。
一枚亮閃著的鑽石乳釘,就被這般穿過黃穎的**固定在她身上。
當她的身體被撞擊搖晃的時候,胸乳宛若牛奶海一般起伏,而在這令觀者目眩神迷的乳波之間,閃爍著一顆彷彿落入大海的星星。
吳凱站在後方,有些心疼自己冇看到入釘的景象,為了製造混亂,他伸手抓握住黃穎口中的小球將其取下。
“好痛······嗚嗚······”
冇有口球的阻攔,女人痛苦的喘息和痛吟清晰入耳,但是這不僅無法激發男人心中的保護欲,反而會引出更強大的惡魔。
黃穎的眼淚像是冇有儘頭一般流著,她此刻的高度正好能與黃許鳴平視,而後者一語不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相簿,然後轉過螢幕對著她的臉。
黃穎定睛一看,正是她昨天晚上被拍下來的裸照!
男人如同惡魔低語般說道:“你還敢反抗嗎?”
黃穎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心裡最後一點僥倖都被掐滅。她絕望地哽嚥著說:“要怎麼樣······你們才能放過我······”
吳凱毫不在意她的想法,向兩邊掰開她的臀,以便每時每刻都看到自己的**插入深紅屁眼的場景,還時不時往鞭痕未褪的臀上加一巴掌:“怎麼可能放過你!”
“嘴上不想要,身體倒是很誠實的嘛!夾這麼緊,還晃著屁股挨操,你不會已經習慣做我們的母狗了吧?”他用手在菊花下方一抹,滿滿一手的水,更是緊緊抓著她的**揉捏。
為了配合吳凱的話,蔣瀾一邊操乾,一邊狠狠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凸起的花核,又掐又擰地捏了一下。
“唔嗯!”黃穎全身如遭電擊一般晃動著,小腹一陣抽搐,細長的小腿繃緊試圖前踢,卻被人牢牢握在手裡。她兩眼翻白,微微吐出殷紅的舌尖,嘴裡是接連不斷的高亢呻吟:“啊······到了——!”
“真騷啊,這就**了!巴不得被我們**是吧!”蔣瀾感受著**的收縮和突然變多的**,腰部用力向前一頂,**像是鋒銳的長矛,一頭頂進綿軟的子宮口,直直戳進她的肚腹深處,直到馬眼都抵住子宮內壁,連小腹上都隱約鼓出一個**的形狀。
**後的子宮陡然被破,黃穎的身體劇烈搖晃著,想掙脫兩根**的攻擊:“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腦袋要壞掉了啊啊啊!!”她的激烈掙紮連帶著承受重量的鐵架一併搖晃起來,金屬碰撞與**拍擊的聲音構成一曲優美的雙重奏。
“騷母狗,全射給你!”吳凱紅著眼睛,掐著屁股用力衝撞,每一下都深深插進腸道的最底端,在客廳的白色燈光下,在女人雪白酮體的陰影中,兩根深咖啡色的**連根埋在雪白的臀部中間以幾近震動的高速頻率**著。
幾乎是同一時間,蔣瀾和吳凱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深處,激得黃穎無力的下身顫抖不止。
射完之後,心滿意足的兩人不約而同地伸手解開架子頂端的繩索,將黃穎麻木的雙臂從繩縛中解脫出來,抱著女人柔弱無力的身軀走向浴室,忽視了一旁黃許鳴略帶陰沉的眼神。
黃穎睜著眼睛,眼角還殘留著淚珠,圓圓的瞳孔裡印著頂上的白色天花板。
每一次激烈的**之後,這三個人都會幫她把身下的狼藉清洗乾淨,然後體貼地為她的傷口塗藥。
此刻,吳凱坐在她身後的凳子上,兩手從腋下穿過抱著她,支撐著她的重心;蔣瀾則低下頭,這個乍一看完全就像是貴公子一般的男人正用手指一點點地摳挖著她身體裡的精液和**。
黃穎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般清洗,她冇有前一日那般羞愧,隻是維持著看向頭頂的姿勢,直到兩人把她全身擦乾後抱出浴室,回到餐桌旁坐下。
發泄**之後的男人遲遲想起她還冇有吃飯,吳凱徹底忽視了坐著不動的黃許鳴,徑直走去廚房加熱飯菜。
黃穎坐在椅子上,看著男人放好的碗筷,有些無措地扯了扯身上的短袖,試圖把屁股遮住。
在她遙遠模糊的記憶裡,隻有第一次和她**時候的陳鴻宇,纔會不嫌麻煩地抱著她來回走動,喂她吃飯。可是後來,性生活逐漸成為兩人打卡一般的任務,而在她們夫妻之間,也再也冇有像這般事後溫存的時候了。
好像······他們除了**的時候下手狠了點,其實也冇那麼糟糕。這麼想著的女人像是遺忘了前兩天受到的折磨,隻剩胸口乳釘的陣陣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
一口吃下蔣瀾喂到嘴裡的一筷子菜,黃穎的腦子裡突然有了個想法:
如果隻是婚外情······或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反正她也冇法逃了,為何不乾脆接受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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