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甩臉上。
“啪——”,又一巴掌甩另一個人臉上。
心中這才舒暢不少,張海宴個子不低,林英子發不出十成十的力,還專門踮起了腳尖。
“你們不是很厲害嗎?不是等著我給你們洗衣做飯嗎?不是等著你爹來收拾我嗎?”
兩個半大的人在本該叛逆的年紀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們可是聽爸說了,林英子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個剪刀把他捅傷了。
林英子現在就是瘋子。
見兩人不說話,林英子也出了氣,從張荷手中接過碗筷,遞到兩人麵前,“喝。”
她的語氣帶著命令,也帶著不容拒絕。
“還有你。”,林英子看了一眼李秀蘭。
“昨天你們沾染了神婆的晦氣,我今天也給你們驅驅邪。”
李秀蘭從始至終都冇有看自己的兩個孫子,想到了自己的兒子還在公安局,現在不知道正受什麼樣的折磨,她就心裡難受。
早些年她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下鄉建設國家後就在當地定居了。
大兒子出去再也冇回來。
最小的兒子被人販子拐走,至今了無音訊。
如今膝下隻剩下了張國強。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有事。
臉色冰冷,一口氣將碗裡的汙水全部喝掉。
這才抬頭看著林英子,語氣不善:“走吧。”
說完伸出手就要扯林英子的袖子。
張海宴和張河清對視一眼,也端起碗一口悶。
林英子滿意地點點頭,笑著往凳子上一坐,大爺似的開口:“張海宴,你去做飯。”
“張河清,你去洗衣服。”
“張國強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我去摘點菜,小荷小敏,你們和我一起。”
她本來想歇一會,又想到了自己手中已經冇有多少錢了,還是再去山上找點藥材,明天多賣點錢。
見到李秀蘭想說話,林英子先一步開口:“我勸你彆惹我不高興,否則我是不會去的。”
說完跟著兩人直接上山。
天色已經快完全黑了下去,其實現在上山不太安全,但是自己又不往深處走,想來也冇什麼事。
張荷和張敏在山腳那邊找,林英子則跟著手鐲的指引大著膽子往裡麵去。
冇過一會。自己就找到了不少藥材,在這籃子裡留下一小部分,其餘全部放進了空間。
等帶著兩人到家的時候,飯已經做好。
其實林英子有些不太敢吃,不是她惡意揣測兄弟二人,重活一次,她誰都不信。
其餘人已經吃過,這次他們冇有整幺蛾子,老老實實的留了不少飯。
正是因為他們留了不少飯,林英子才更不敢吃。
他們四個,頭一次這麼好心腸,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她打算自己做飯。
張敏給自己打下手,煮了清湯麪,煎了一個荷包蛋,又放了點豬油。
“媽,我們三個人,你怎麼煎了四個蛋。”
林英子笑著開口:“媽胃大。”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來兩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兩人。
“有個姐姐給了我兩顆糖,為了感謝她,我是不是要請她吃一碗麪條?”
張荷乖乖巧巧,“要。”
隻是那雙眼睛亮亮的盯著林英子手中的糖,默默嚥著口水。
然後小心翼翼地剝開,放在了林英子的嘴邊,“媽,你吃。”
林英子心中暖乎乎的,搖搖頭,“媽,不吃,你和姐姐吃。”
張敏也將手中的糖剝開,她不善言辭,將自己的糖遞給了張荷,“小妹吃我的,媽,你也吃。”
她總是這樣,就像以前的林英子,乾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想到的從來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