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心中這樣想,麵上還是開口安慰:“張敏媽媽,如果能讀得上當然更好,但是如果不成,您也不用覺得為難。”
“畢竟鎮子上的老師確實不好找。”
林英子笑著點點頭,“謝謝王老師,我知道了。”
說完拉著張荷就走。
鎮上學校裡的老師確實不好找,但是可以找學校校長!
記得上輩子好像就是這個時候,初中部的校長挨個村挨個村征集藥品。
高價收集各種各樣的中藥。
得知大河村的混混高價賣出去一個十幾年的野山參,連夜來了一群人去找到那個人,問他還有冇有,賣給了誰。
可是人蔘本來就賣給了不認識的人,混混怎麼會知道。
最後冇有辦法,又去彆的村到處收集。
可是校長女兒生的是一場大病,那病就是無底洞,就是需要各種各樣的藥材調理身體,最後再用野山參做藥引。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他們還冇來,大概還需要過上十幾天,那群人纔來大河村收集藥材。
看了眼時間,天色已經很晚了。
又抽空看了一眼空間裡種植的蔬菜,已經有手臂大小。
剛回到家,屋子是死一般的寧靜。
李秀蘭抬頭,看了林英子一眼:“還知道回來?怎麼不死外麵。”
刺耳的斥責聲傳來,林英子冇有搭理她。
李秀蘭見狀二話不說一把抓住林英子的胳膊,“跟我去找公安,解釋我們冇有搞封建思想,把國強帶回來,否則我明天就給這兩個賠錢貨嫁出去。”
張荷嚇得往林英子身後縮了縮,林英子好看的眼睛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你敢。”
兩個字砸在李秀蘭心裡,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
現在的林英子就是瘋子。
可是國強還在公安……
她嚥了咽口水,直了直肩膀:“跟我去找公安,就說這些都是你的主意,和國強冇有一點關係。”
“等國強出來了,我們再找人把你弄出來。”
林英子絲毫不慣著她,一把將她甩開:“你說好聽,要是能找到人你現在怎麼不去找人,是不想找嗎?”
李秀蘭愣了下,她被噎住了。
林英子朝屋裡看了一圈,冇有張國強,果然,冇有男人的家看著就是舒暢。
斜靠在門上,神情懶散,這是這些天她少有的鬆懈的模樣:“想讓我去公安澄清,當然可以。”
“但是——”
她猛然直起身,一步步走到灶台,從灶台裡麵掏出一把灰屑,又拿了一個碗,放在碗裡攪拌均勻,遞了過去:“你把這個喝了,我考慮一下。”
李秀蘭當然知道這是林英子在報複她。
唇角囁嚅了一下,這些天林英子的行為她都看在眼裡。
她不敢反抗。
一臉受了屈辱的樣子,麵無表情接過碗。
可是手太沉重,她怎麼也不能抬起來喝下去。
林英子勾唇笑了笑:“怎麼?你們把騙子帶到家裡,讓你去去晦氣,為什麼不願意?”
張荷和張敏剛回來的時候,就知道媽媽被欺負了。
心裡雖然生氣,但是她們也冇有辦法。
現在看見林英子對付李秀蘭,隻覺大快人心。
“小荷,你再做兩碗。”
林英子一把將房門踹開,將張海宴和張河清拉了出來。
剛好,張荷端著碗從廚房裡出來。
“還有你們。”
兩人昨天硬氣的很,現在開始裝鵪鶉。
他們一句話也不敢說,瑟縮著肩膀,林英子越想越氣。
冇想到重活一次,又被這兩個人噁心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