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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報警了？”
“我冇有！”
“你騙我！”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你說不報警的！”
“劉阿姨！我冇有報警！可能是彆人報的。”
她不聽，抱著團團的手鬆了一下，團團從她懷裡滑出去，懸在半空中。
繩子的一端還綁在團團身上，另一端纏在她手腕上。
團團吊在半空，發出淒厲的叫聲。
“團團！”
我衝過去，劉桂香被我撞了一下，身體往窗外傾斜。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去夠繩子。
但繩子太滑了，我抓不住。
團團在下麵晃盪，叫得越來越弱。
“救它”劉桂香的聲音在發抖。
我的手指一點一點滑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有人從後麵拽住了我的衣服。
一個民警把我往後拉，另一個人撲到窗邊，一把抓住了繩子。
團團被拉上來的時候，已經叫不出聲了，隻是張著嘴，眼睛閉著。
“團團！團團！”
我把它抱過來，它的心跳很快，呼吸很淺。
我把封條撕掉，它張開嘴喘了幾口氣，發出一聲微弱的叫。
還活著，我抱著團團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劉桂香被兩個民警扶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
“我孫子”她喃喃地說，“我孫子他”
冇人說話。
民警把劉桂香帶下樓的時候，經過我身邊，她突然停下來。
低頭看著我懷裡的團團。
“它還活著嗎？”
“活著。”
她點點頭，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冇說。
她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裡有一種讓我說不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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